姜慈一向对自己的颜值是迷之自信的,“而且啊,我还要看看……”
一旁的霍渊赤果着上半身,单手托腮,仪态慵懒,“还要看什么。”
姜慈当然是要看美男秀肌肉了,那些边境的人个个身材魁梧,猿臂蜂腰。
脑海中浮想联翩,姜慈嘴角差点露出了口水。
因为霍渊在旁边,她赶紧隐藏起自己的情绪,对着霍渊笑眯眯道,“我当然不会去了。”
“那就好。”
姜慈下了塌,看着霍渊赤果着上半身,只觉得更加反感。
她无意识的白了霍渊一眼,霍渊见状,剑眉微蹙,“怎么?这么讨厌本王?”
“你每次都用强的,我能不讨厌你吗?下次再也没有这样的好事儿了。”
姜慈把衣服穿好,见霍渊还躺在踏上,“以后比让我见到你。”
“你是本王的人,你的心,你的身子都是本王的。”
姜慈只觉得这话可笑,“我即使千不愿,万不愿,身子也给你了,但是我的心,是不可能给你的。”
“那给谁啊?”
“给谁要你管啊!”
姜慈收拾好,还特意照了照镜子,然后准备出门。
霍渊见她欲要离开,霍然起身,“你要去哪儿?”
“我去哪儿你管得着吗?”
此时,青柠在外听到了小姐的声音,道,“小姐,快出来吧,摔跤比赛开始了,你不是最喜欢看他们秀肌肉了吗?”
姜慈闻言,瞬间石化了。
青柠偏偏这个时候冒了出来,还偏偏在霍渊在的时候说这样的话。
这不是找死吗?
姜慈嘴角微微弯起,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其实是青柠想看美男的,我不看啊!”
门外的青柠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原来冥王在里头。
她马上进来,跟着解释,“是啊是啊,是我吵着要去的。”
两人越是解释,霍渊就越觉得可笑。
他手臂一挥,扯下衣架上的披风,然后随意的搭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们说话前后不一,当本王是什么?”
“不是不是!”
青柠刚要解释,姜慈觉得没有再解释的必要了,“你放心,我就算过去,也只是玩玩。”
霍渊闻言,然后迅速的穿好衣服,撩开浴帘,露出一个意味深明的笑意,“本王有政务在身,若是你赶过去招蜂引蝶,抛眉弄眼,本王是你不会饶了你的。”
“是是是!”
姜慈青柠如小鸡戳米,点头如捣。
看他们规规矩矩的样子,霍渊嗤笑出声又道了一句,“若是谁看了你,本王也会扣下来他们的眼珠子。”
“是是是!”
姜慈频频点头,突然觉得有一种眩晕感,她向后踉跄了一下,下意识的按了按太阳穴,“知道了知道了。”
“记得回来。”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阴骘,散发着森森冷意。
姜慈抬起头,见他浴火难消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晚上还回这里吗?”
男人挑眉,理所当然的说,“是啊,不然呢!”
姜慈转笑为哭,“你,你,你……”
姜慈指着霍渊,“你现在竟然和我提这种要求,你这个……”畜生。
剩下两个字姜慈不敢说出口,在舌尖滚了滚,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你想骂本王啊?”
“不是不是!”
姜慈立马怂了,“我知道了。”
姜慈带着青柠走出寝宫,去往比武场的地方。
一路之上,青柠一个劲的道歉,“小姐,对不住啊,都是我刚才多嘴了。”
姜慈闻言,心中来气,点了点青柠的脑门,“你说说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这又不是将军府。”
“知道了小姐。”
顿了顿,青柠又道,“那今晚还回去吗?”
“当然不回去了,本小姐要一醉方休。”
今儿是摔跤大赛,晚上又是一场盛大宫宴,姜慈当然要过去凑热闹,就算没有肌肉男,起码还有一顿丰盛的晚餐啊!
思及此,姜慈美滋滋的,蹦蹦哒哒的去了练武场。
高台之上,呐喊声充斥云霄,一派热闹景象。
姜慈找了一个好地方,坐在高台的地方,下人端上果盘,姜慈看了过去,发现一旁的男子都在低声议论,说的十分起劲,却又不想让别人发现他们在说些什么。
姜慈拉住那个端着果盘的婢子,“告诉我,他们在讨论什么?”
“在赌!”
“赌什么?”
婢子笑了笑,“当然是在赌谁赢了!”
姜慈也喜欢这种游戏,娱乐一下就好,赌的太大她就不必参加了。
思及此,姜慈问道,“赌注多少,替我打听打听。”
说完,她塞给了婢子一些碎银,“快点去。”
婢子闻言,匆匆过去,又匆匆回来,“姜姑娘,是这个数。”
婢子俯下身来,十分低调的比划了一个数。
姜慈了然,冲着婢子微微一笑,“下去吧。”
话落,姜慈走了过去,“看你们赌的小,我也来堵赌。”
那些个官家子弟回头,纷纷看向姜慈,“我们只是玩一下,姜姑娘也要来参加吗?”
“那是那是。”
姜慈碎步跑了过去,“下的赌注也不大,我也要来玩一下。”
“皇上前不久下令,禁止民间赌博,若是犯了规矩,如同犯了罪,是要被抓入大牢的,我等都是官家子弟,如若被有心之人说了出去,势必要被皇上严惩。”
姜慈点点头,“明白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更不会在皇上说的,放心。”
那些个官家子弟虽说有些后悔和姜慈一起玩这游戏,可如若不答应,说不定姜慈一时动气,马上去找皇上告状,届时,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他们纷纷礼貌的笑笑,“姜姑娘请坐!”
姜慈点点头,坐了下来,“你们怎么赌啊!”
“当然是赌谁是第一喽,这还用说吗?看来姜姑娘没玩过这种游戏。”
那些官家子弟互视一眼,露出讥讽的笑容。
姜慈冷哼,“你们觉得我没见识吗?”
“姜姑娘莫要多想。”
“我以前赌,可不是这么个赌法的。”
话落,姜慈重新定了一下规矩,“不如这样,我们都把钱放在一起,然后写出前十名的名单,每猜中一位,就会得一百两银子,如何啊?”
他们纷纷起了劲,觉得这主意甚是好。
“姜姑娘说的也是,往年,对的那个人总是赢走了全部,我们这些输的人总是心有不甘,若是如此,按照姜姑娘的规矩来,那么谁都会得到一些钱,大家怨气也不会这么多了。”
“对对对,此法神妙,我等同意。”
姜慈笑了笑,“那我们就来猜猜吧。”
婢子拿来纸笔,姜慈纷纷写下几个人的名字,唯独第一名,姜慈十分犹豫,毛笔迟迟不落。
突然那边传来了声音,“你赌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