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不会以身作则,相反,她把所有的蜜饯全部吞入腹中。
“娘亲,你怎么还这样呢!”
“你不能吃,娘亲帮你解决一下啊。”
一旁的尘枫见状,笑了笑说,“若是姜姑娘喜欢,我再拿来一些。”
“谢谢了。”
“姜姑娘不必谢。”
霍霆见状,觉得尘枫对娘亲有些不满,现在变得如此客气有礼。
“尘枫啊,你怎么对我娘亲那么好,你不会喜欢我娘亲吧?”
其实霍霆心中所谓的喜欢,包囊了许许多多的感情,是亲情,或许又是友情。
可大人一听这话,总是会理解错了方向,“我并不喜欢姜姑娘,主子的人,尘枫不敢肖想。”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霍霆顿了顿,纠正一下自己所说的话,“你从前和我娘亲如敌人似的,现在像是好朋友。”
尘枫闻言,不尴不尬的笑笑。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
尘枫回答的模棱两可的,倒叫霍渊有些不解了,“那现在是怎样啊?”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犹如不化的寒冰,让人心中害怕。
尘枫又笑了笑,“主要是前些日子姜姑娘过来救了一次世子,我心生感激,也对姜姑娘改变了印象。”
霍渊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旋即,他眼中的冰冷化去,“快去拿来蜜饯。”
“是!”
霍霆扑到了姜慈的怀里,“父王也真是的,我只是随便问了两句,尘枫回答并无不妥之处,结果父王又多疑起来了。”
他懂男女之情,他也知道父王是个醋坛子,大大的醋坛子。
“多疑?”霍渊重复着这两个字,“父王生性多疑。”
“不是父王多疑。”
霍霆在姜慈的怀里,立马来了安全感,即使出言不逊,顶撞父王,父王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哦?那是什么啊?”
霍渊沉沉开口,霍霆立马回道,“你是吃醋。”
霍渊闻言,冷冷的看着霍霆,唇角勾起,浮起一丝弧度。
霍霆抱着姜慈,一点也不害怕他,“你何止吃醋,你醋坛子都翻了。”
霍渊也没生气,只是用毛笔轻轻敲了一下桌面,“过来抄诗。”
霍霆扭着屁股,嘟着嘴,“娘亲,你看他。”
姜慈可不愿意帮忙,“是你自己刚才说话不注意,娘亲可不帮你,若是帮你,娘亲可能也要被罚。”
“娘亲。”
霍霆委屈巴巴的从姜慈身上下来,又委屈巴巴的走了过去,拿起霍渊手中的毛笔,开始抄写诗词。
过了一会儿功夫,姜慈见霍霆还在写,有些心疼,于是凑了过来,开始求情,“你别让他写了,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霍渊没吱声,也不搭理姜慈。
姜慈见状,勃然变色,“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人家跟你说话呢!”
霍渊拿起一支狼毫笔,点了点红色的墨汁。
姜慈还以为霍渊要批改霍霆的错字,只见他起身,然后在自己的眉宇中间画了几笔。
姜慈看了看对面的镜子,霍渊画的画钿真好看啊!
“你这手艺,肯定能挣不少钱的。”
霍渊笑了笑,“喜欢嘛?”
“喜欢,好喜欢。”
姜慈一边看着,一边双手比划着,“若是做成生意,一天接待几十个客人,就可以赚不少银子呢。”
话落,姜慈突然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注意,这个年代,女子的妆容穿衣打扮都由父母来管,大门大户的女子就请来宫中的嬷嬷。
若是教大家如何化妆,应该也能赚很多很多的钱。
思及此,姜慈走到梳妆台前,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
“这些都很贵吧。”
姜慈拿起来一一抹在手上,触感还不错,“这眉黛,香粉,唇脂都是从哪里进的?有什么特殊的进货渠道嘛?多金逸些可以便宜嘛?”
姜慈还没尝试过这些,所以相应的货品也不知道从哪里进。
霍渊闻言,表情微微错愕,旋即淡淡的笑了笑。
姜慈是个特殊的女子,不同于其他贵女,诗词歌赋样样拔尖。
可就她身上这份满满的铜臭气息,让霍渊觉得她非常可爱。
“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霍霆看娘亲很好奇的样子,跑过来给她一一科普,“这螺丝黛是波斯进贡的,这香粉是江南特质,由于香料珍贵,只能送供给皇室使用,而这唇脂,是特殊秘方,几十种不同的工艺香料所制成,摸上去之后,让女子的唇部红艳诱人。”
姜慈嗯了一声,转身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瞧了瞧,发现的确不卡纹,很湿润,唇部水润丰盈,男人见了都想亲一口。
思及此,姜慈不由自主的把嘴嘟起来,霍渊的手轻轻放在姜慈的肩膀之上,“在想什么呢?”
姜慈面露心虚之色,“没有啊!”
霍渊扶在姜慈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我看啊,你这花花心思该改改了。”
说完,霍渊回到内室,为霍霆批改错别字。
“你说什么啊,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出去吸引男人的目光。”
“本王有这么说过吗?”
没有!
姜慈一时语塞,也不想再理霍渊,转身对霍霆道,“你知道这里的胭脂铺子哪里最好啊。”
“有一家叫水云烟,在京都之中是最有名的。”
“知晓了知晓了,你父王批改好了,你乖乖的,多说几句好话,可以少罚一些。”
“是,娘亲。”
*
隔日,姜慈就来到了这家胭脂铺子,这里货品齐全,各种价位也都有,摆设精致,一看都是上成的货色。
姜慈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样,掌柜的面露不耐之色,“姑娘到底看中哪一样啊。”
“我什么都想试试,哪样的都想买。”
姜慈刚要试用下一个的时候,掌柜的娘用手拦住,“姑娘,您这张脸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我看您啊,还是固定的选择一两种,买回家慢慢用,岂不更好。”
掌柜的眉眼一挑,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意。
姜慈也不生气,“您这有没有什么性价比高的一些胭脂水粉啊?”
掌柜的觉得这姑娘不对劲,笑呵呵的闻到,“问这些干什么?”
姜慈凑了过去,“我不知道哪里是进货渠道,也没有您有经验。”
顿了顿,姜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就是想盘下这个地方,然后您帮我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