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闻言,忍住了心中的欲望,回头,“你说。”
姜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面上平静,心里倒是美滋滋的,“王爷,一千两黄金可以吗?”
姜慈也不知道霍渊能不能答应,想了想,“您不会说我狮子大开口吧?”
“你要的不多。”
姜慈闻言,两眼冒光。
这么说,还可以要的多一点?
可姜慈止住了心中的想法,毕竟一千两黄金是个不小的数字,既然霍渊答应,姜慈不会再多要。
“这些就够了。”
霍渊没说话,继续让姜慈给她上药。
姜慈的动作又轻了几分,更加的小心翼翼,“王爷,疼就应一声。”
“不疼。”
姜慈心情大好,完事儿了,还给霍渊穿上衣服。
“药粉敷在上面,王爷不要动,臣女来。”
身上的衣带很多,以姜慈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肯定做不好。
可如今发了一笔财,姜慈别提有多么的耐心。
她俯下身,女子曼妙的身段让霍渊的心海起了一丝波澜。
他侧身,冷冷道:“本王自己来。”
姜慈应了一声,靠在马车的角枕上睡着了。
不过多时,到了冥王府,姜慈再次醒来,下了马车,匆匆赶到门前,“快开门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霍霆的头从门缝中冒了出来。
“小鬼,想不想娘亲。”
霍霆没想到姜慈,以为是父王,他赶紧出来,圆滚滚的小身子扑在姜慈的怀里,“娘亲,我想你。”
他歪过头,看着霍渊渐行渐近,“父王。”
姜慈把霍霆抱进去,霍渊跟在身后,这么久没见到自己的儿子,心中也甚是想念。
每每霍霆叫一次父王,霍渊都会不厌其烦的应一声。
姜慈见状,停下了脚步,“是不是想父王了。”
“是啊。”
姜慈抱着霍霆,走到霍渊跟前,“那就亲亲父王。”
啪叽一口,霍渊竟没有一丝反感,如若素日里,霍霆这般胡闹,霍渊肯定是要罚的。
“再亲父王一口。”
“不要,已经亲爹爹了,再亲娘亲一口。”
姜慈笑了笑,旋即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你叫你父王叫爹爹,叫我娘亲,叫这么一次就得了,以后可不许这样,怪别扭的。”
姜慈一脸嫌弃,霍霆笑了笑,“我就想让你们成亲,我想有个家,不可以吗?”
姜慈刚要开口,霍渊打断,“孩子高兴,就让他这么叫。”
“爹爹最好了。”
霍霆拍手叫好,然后又叫了一次,“爹爹,娘亲。”
霍霆等会亲亲姜慈,等会亲亲霍渊,根本停不下来。
尘枫在一旁看到,心中感叹,多么温馨的画面啊!
须臾,他拉回神思,疾步上前“主子伤势太重,先去休息。”
姜慈闻言,“王爷快去吧,我好久没有见到小世子,甚是想念,有好多话要说。”
“那你们在书房等我。”
“是!”
此时,在角落之中,太妃和林姝曼偷偷在窥视他们。
两人目光冰冷,见他们走后,彼此看了一眼。
“太妃,看来他们才是一家人。”
“是啊,如今哀家早已不是这个府中的女主人了。”
“看来姜慈才是这个府中的女主人。”
太妃闻言,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们,一字一顿,“不会的,除非我死,他们都别想在一起。”
太妃最近的种种行为,都让林殊曼有些惊讶。
她素日里吃斋念佛,闲暇无事,就会在佛堂念经。
这样的人,本不该关心朝堂风云,涉及政事,更不应该把手伸到王爷那里,管他的事儿。
她轻抚着太妃的背脊,“外面风大,咱们回去。”
太妃最近身子不太好,刚才见了姜慈,心中的情绪在体内翻江倒海。
“哀家身子不适,快些回去。”
林殊曼扶着太妃,一路回了寝居,林殊曼见太妃半躺在床边,给她拉了拉被褥,关心道:“您快些休息,曼儿先回去,不打扰太妃。”
“等等。”
太妃摇摇头,也不肯休息,试图挽留林殊曼。
“太妃您还是先休息吧。”
见林殊曼执意要走,攥紧了她的小手,久久不放。
“你是不是也嫌弃我了。”
“不是,只是太妃现在难过,曼儿嘴拙口笨,实在不会安慰太妃,太妃还是休息吧,明日曼儿再来。”
“我有话要对你说。”
太妃正了正身子,面朝林殊曼,目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身上。
小姑娘眼底泛着泪光,满是委屈。
“喜欢王爷?”
林殊曼嗯了一声,“太妃也真是,明知故问。”
道完,她更加委屈了,拿出了帕子,抹去眼泪儿。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姜慈进门的,你和王爷门当户对,才应该在一起。”
“曼儿自知家世好,所以太妃才瞧得起曼儿,但男女之事不应勉强。”
林殊曼心里还是想和霍渊成亲的,可每每见到姜慈,心里就不是个滋味。
她承认,她嫉妒姜慈的美貌,还嫉妒她身上那份张扬的自信和轻狂。
她抬起头,看着太妃,她眼底幽幽,如同深渊。
有时候,她也不知道太妃在想什么。
“您要说什么就说吧。”
太妃闻言,终于开了口,“那姜慈是个绊脚石。”
“是。”
太妃点头,“其实啊,关键也不在姜慈身上,而是在我那孙儿身上。”
林殊曼抬眸,“此话怎讲。”
“退一步来说,王爷就算不接受你,而接受了姜慈,也是因为霍霆。”
林殊曼点点头,赞同太妃的想法,接着说道:“也是,世子在宴会之上,点名要姜慈当自己的娘,王爷看了,就算她不喜欢姜慈,也会依着世子。”
“是啊,倘若她们的关系没那么好,那姜慈算什么,只不过是有一副好皮囊的下贱胚子。”
话落,太妃的语气更加轻蔑,“她那出身,充其量就是高门贵族的妾,男人取乐玩弄罢了。”
林殊曼想了一想,觉得太妃说的有理。
如果世子和姜慈的关系破灭,以后见面的机会渐渐少了,王爷自会忘了姜慈,到时候,借住父亲的力量,把他们一家子铲除掉。
思及此,林殊曼眼底划过一抹精光,意味深明的笑了笑。
太妃见她上了自己的套,赶忙哄劝,“今日儿说的话就你我知道,可以吗?”
“是。”
和太妃之后寒暄了几句,林殊曼走出了王府。
一旁的嬷嬷见她若有所思,被脚下石子绊了一下都不知道。
“主子?”
“嬷嬷,明日姜慈还来吗?”
“是啊。”
她的双手捻着帕子,神情复杂,“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