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本王是怎么说你的。”
霍渊只是下意识的抬高了几个分贝,可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姜慈和霍霆不寒而栗,全身汗毛倒数。
两人闻言一愣,双目圆瞪。
霍渊见状,知道姜慈吓了一跳,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脊,以示安慰。
然后霍渊拽着霍霆的手臂,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说,你和她天天见面吗?”
“没有,只是偶尔……”
霍渊的脸色陡然阴沉,仿佛随时要来一场狂风暴雨。
霍霆心里委屈,可有苦说不出啊。
“我也只是看她可怜……”
一听到可怜二字,姜慈无奈的笑了笑,“霍霆,你知道一句话,叫做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知道啊!”
“你为何还跟他相处呢?”
姜慈觉得霍霆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不顾他们二人的感受,和萧玉儿在一起玩。
行至廊下的尽头,这里正好非常安静,也无人经过。
霍渊抬起手,再也忍不住心中情绪。
霍霆被他打了好几次,看到霍渊手势的时候,立马躲到了姜慈的后面。
霍霆无比委屈,可内心也是倔强的。
“我就是和她玩了几次怎么了?父王至于这样吗?娘亲还跟我说,要多交些朋友,要懂得与人相处之道。”
姜慈突然觉得很躺枪,怎么这时候,就想起她教导他的话了。
姜慈见状,只能护着霍霆,“好了霍渊,不要打他。”
姜慈俯下身来,非常耐心的说道,“可你要那些品德好的同龄人在一起相处啊,对不对。”
霍霆闻言,很想帮萧玉儿说话,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她已经改邪归正了。”
顿了顿,霍霆突然无比严肃道,“娘亲,这世上任何事情都是会发生变化的。”
姜慈闻言一愣,“比如呢?”
“非要举个例子吗?”霍霆想破了脑袋,也愣是没想出来。
姜慈无奈一笑,“就比如,猪会爬树吗?”
霍霆抿着唇角,最终还是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娘亲,就比如你一开始很嫌弃父王,可后来你就喜欢上父王了,而且啊,还喜欢的不得了。”
姜慈闻言,突然脸红心跳,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霍霆见她垂着脑袋也不说话,知道娘亲害羞了,“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父王,都忽视我了。”
“好了好了,别再举什么例子了!”
姜慈笑了笑,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霍渊也是待着笑容的。
可他转头面对霍霆的时候,眼底的暖意在一瞬之间消失不见了。
“不许打霍霆,再说了,这孩子是能打就能改正的嘛?”
“那你要我怎么办!”
霍渊这次可不想听姜慈的,可姜慈拦着,霍渊也是没有办法。
“要打就打我啊!”
霍渊:“……”
*
之后的几天,霍霆一直心不在焉的,霍渊见状,“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
霍霆看着父王,眼底隐隐浮现泪光。
“父王,我这几日心情不太好。”
霍渊嗤笑出声,眼底阴鸷的可怕,“又想和萧玉儿玩了?”
“没有,我没有!”
霍霆连连否认,霍渊见状,眼底阴鸷的可怕。
“你还否认?”
“我真的不想和萧玉儿玩了,我发誓,我若是再和他玩。”
“本王不想听你发誓,本王已经不相信你了。”
想着这几日老师对霍霆的批评,霍渊心中来气,唤来尘枫,“拿鞭子!”
“不要,父王。”
“我不会再和萧玉儿玩的。”
“父王,求您了。”
霍霆连连后退,突然撞到了什么,他回头,看着娘亲那张担忧的脸,再也忍不住,扑到娘亲的怀里哇哇大哭。
“娘亲,父王欺负我。”
“这又是怎么了?”
“娘亲,父王要拿鞭子打我。”
姜慈无奈,抱起霍霆,“霍渊,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我揍啊?”
所有婢子下人一听,纷纷愣住了。
冥王何时被人踩在头顶上欺负过?
天底下,也就只有这个姜慈了!
霍渊碰到了姜慈,也彻彻底底的没有了脾气,他下意识的放下鞭子,对霍霆说,“出去罚站。”
“你敢让他罚站,我就让你罚站!”
霍渊闻言,“惯子如杀子!”
“我这不是惯着他。”顿了顿,姜慈来到霍渊的身边,拍着他的背脊,让他消气。
姜慈放下霍霆,让他吃案几上的果子和点心。
然后姜慈来到霍渊的身边,声音很低,细弱游丝,“他现在心里倔强着呢,你若是一味的管下去,恐怕他还想和萧玉儿玩。”
“那怎么办?”
霍渊忍着火气,心平气和和姜慈说。
姜慈看他那淡淡的模样,但能感受到他内心的火气还没有消下去。
“我都知道,可你用暴力来解决问题啊!”
姜慈摇晃着霍渊的手臂,“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霍渊抱住姜慈,想起刚才的话,“你说,让我罚站?”
“好啊!”
霍渊立马答应了!
姜慈觉得无比尴尬,纤纤玉手锤着霍渊的胸口,语气软软糯糯的,像是撒娇,“谁敢让你罚站啊,我罚站,我罚站。”
“好啊!”
霍渊靠近姜慈,捋顺着她耳后的长长墨丝。
“今晚,我就让你站一晚上。”
姜慈没明白过来霍渊的意思,可到了晚上,姜慈是真的明白了。
姜慈一丝不挂的站在霍渊面前,霍渊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温温柔柔,像是羽毛拂过肌肤。
那种感觉令人欢愉,却也有些冷!
姜慈想要上床,“我着凉了可怎么办啊!”
“而且,我最近身子太弱了,若是落下了病根……”
姜慈唠唠叨叨,可霍渊就是不听,还冷冰冰的丢给了姜慈一句话,“给我站着。”
姜慈可是理解这个滋味了!
*
之后的几天,姜慈一直看着霍霆,若是霍霆有一点动静,姜慈每每都会转头对着霍霆说道,“是不是又想让父王打你啊!”
“不是,不是,我只是去一下如厕。”
“是吗?”
姜慈唇角勾起,凉薄的笑了笑,“原来你是尿频啊!”
“啊?”
霍霆闻言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没有没有!”
姜慈打了一个哈欠,心许是最近天气转凉,总是犯困。
姜慈盖上被褥,拿起医书,准备再翻看个几页,就要睡个香香的午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