钊蓉不喜欢这样漂亮的女子,脸色马上沉了下来,“出去啊!”
一旁的钊韩见状,知道妹妹心中所想,马上和姜慈道,“小妹不知礼数,还望你多多见谅。”
姜慈只是笑了笑,目光在钊韩的身上扫视了一眼,竹文云袖,腰间一抹成色上好的玉佩,手持折扇,看着是中原打扮,可五官和钊蓉有些相似,精致深邃,一看摸样就是边境人。
钊韩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俱是风流,说话间,眼底暗送清波,唇上挂着如三月春风般的笑意,让姜慈立马接收到了信号--他喜欢自己。
姜慈露出笑意,可眼底却是冰冷的吓人。
“无碍,你小妹不懂事,幸好有你这个懂事的哥哥。”
姜慈走上前,声音低低,“这是正在宫中,需步步谨慎,若是像你妹妹这么张狂,怕是早就没活路了。”
“你……”
姜慈高昂着下巴,微微一笑,这种姿态让钊蓉觉得很气。
两方气氛剑拔弩张,皇上见状,两边也都不敢得罪,“好了好了,快入座吧。”
姜慈闻言,微微一福,“是皇上。”
公公随后指了指座位,“姜姑娘,您坐这里。”
姜慈不肯,看着对面的钊蓉,“我要和她坐对面。”
说完,姜慈往前走了走,坐在了最靠前的位置。
公公有些为难,“这……”
一旁钊蓉见状,“这可不是市井闹事,更不是你撒泼蛮狠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姜姑娘。”
姜慈面不改色,坐了下来,屁股也不挪动一下。
皇上见状,知道姜慈是个倔强脾气,遇到钊蓉这样的女子,个呢个是不肯退让。
于是道,“是朕让她坐在这里的。”
钊蓉闻言一惊,皇上竟然这样护着姜慈,心中顿觉委屈。
“是我不懂规矩。”
姜慈闻言,立马回道,“无碍,魏国是礼仪之邦,是文明大国,你以后要学的规矩还多的是呢!特别是嫁过来,恐怕要适应很长一段日子。”
姜慈说到这的时候,钊蓉的脸色变得更不好看了。
可在场的人听着,都觉得此时此刻,姜慈的话充满了醋味。
“好了好了,别再说了,你们在大殿之上如此,成何体统啊!”
皇上厉声制止,可说话间,都在看着钊蓉,钊蓉心中委屈,皇上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好像不懂事的只有她一人,姜慈什么错都没有。
钊蓉平常在草原惯了,不知来到中原,竟有这么多的规矩。
一旁的阿哥也不帮自己出气,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姜慈,无论姜慈说什么,阿哥都会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
钊蓉吃的这顿饭,可谓是十分的憋屈。
宫宴结束之后,钊蓉兴冲冲的去找姜慈,却发现,人家悠悠闲闲的在湖边喂鱼,好不惬意。
“明日是比武大会,你敢来吗?”
姜慈一听,抬眼一看,原来是钊蓉啊!
这么冒失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姜慈一怔,“明日的比武大会我当然要去啊!”
“希望你能过来。”
姜慈不明白钊蓉是什么意思,反正她要看美男秀肌肉。
顿了顿,钊蓉又道,“明日我也会上场,我的刀可是很快的,杀人不会留情。”
姜慈一听,只觉得可笑,“这么说,明日你要上场啊!”
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淡淡的这么说着。
钊蓉讨厌她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夺走她手里的鱼食,把手中的弯月刀抵在了姜慈的脖子上。
“怎么了?觉得我们草原女子不配上比武场吗?”
姜慈也不知道钊蓉怎么了,这么大的气性,指尖抬起,把刀子挪开,“我又没说什么,你这是干什么,消消火,消消火,莫要气坏了身子。”
姜慈话是这么说的,可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讥讽。
这人也太不稳重了,在此动刀,欲要伤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草原上的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而此时的钊蓉看她一副淡定模样,心中更加来气,“总之我告诉你,冥王是我的,不是你的。”
“我不跟你抢,我巴不得。”姜慈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什么?”
钊蓉见她这幅态度,颇有些奇怪,把弯月刀放于腰间,“难道你不喜欢冥王吗?”
“当然了,谁告诉过你,我喜欢冥王啊!”
“你为什么不喜欢冥王?”
姜慈被这么一问,立马懵了,“难道全天下的女子都要喜欢她吗?”
“对啊,他是个英雄,还长得那么好看,我们草原上的女子,都喜欢他啊。”
姜慈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们就去追他吧,反正我不喜欢。”
“可是冥王喜欢你不是吗?”
姜慈露出得意之色,看着湖中倒映出的自己,感叹道,“我容貌出挑,又如此的优秀,哪个男子不喜欢呢!”
姜慈又开始双标了!
钊蓉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女子,怎么那么迷之自信呢!
“反正你是我的敌人,以后,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钊蓉离开之后,姜慈也没了喂鱼的心情,她回了府,次日起了个大早,青柠在旁等候着,“小姐。”
“去,在浴室里撒上花瓣。”
顿了顿,姜慈再次强调,“我要刚刚采摘来的花瓣哦!”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臭美啊!”
姜慈不答,反而问道,“那你昨天怎么那么用心帮我打扮呢?”
“当然是不能谁给那个公主了。”
姜慈起身,伸了个懒腰,“对啊,我今天要去比武场,也不能输给那个公主。”
姜慈挑了好几件衣裳,终于挑出一件比较合适的,在镜子前照了许久,又佩戴上同色的首饰,笑了笑,“又是美美的一天。”
外面也早早备了马车,姜慈一路过去,很快就来到了皇宫的练武场。
每次边境的人过来拜访,都会在此地举行比武大会。
“还真是热闹啊!”
姜慈上座,看见草原汉子个个赤果着上半身,露出剑拔弩张的肌理,顿时挪不开眼了。
这时,青柠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杀气。
青柠转头看了看,扫视一眼,立马俯下身来,和姜慈说,“小姐,注意你的眼神。”
“怎么了?青天白日的,我看看怎么了?”
姜慈不但看,还看的直勾勾的,磕着瓜子,喝着小酒,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您看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