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姜慈可不是谁都能得罪的起的,贵女见状,只能低着头,笑着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怕狗而已,一时情绪不好,才言语有失,冲撞了您。”
姜慈可不喜欢听到您这个字,好像显得她很老一样。
不过看着贵女们年纪都很小,一副副怯生生的模样,姜慈也不会多多计较。
她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我呢,也不会让啊乖闹事的,你们玩你们的去!”
姜慈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敷衍的挥挥手,那些贵女马上跑到凉亭那边了。
青柠把啊乖的脖子上拴上了链子,啊乖虽然有些不情愿,可它自己知道,刚才大声喊叫,好像引起了众人的不满。
它起初挣扎了一会儿,后来低下了头,乖乖的让青柠给她拴上链子。
这样的啊乖,姜慈看着十分满意,猛兽固然有野性,却也有理性。
她抱着啊乖,轻轻的摸着它的脑袋,示以安慰。
“好了好了,以后也不许大喊大叫了。”
啊乖用牙齿扯着姜慈的袖子,一直咬着不放。
姜慈推开了啊乖的脑袋,看着云纹锈边被扯出来的金丝线。
她掐腰,一副生气的模样,“你又有什么事儿啊!”
啊乖看向远处,姜慈也随着它的目光看过去。
“原来你在看姜湾啊!”
啊乖点点头,摇了摇尾巴,和人类沟通真的是太困难了。
姜慈也点了点头,“你是不是想报复回来啊!”
啊乖似乎听懂了话一般,高兴地在姜慈跟前蹿来窜去。
仿佛还没看到萧玉儿的惨状,就已经想象到了。
啊乖觉得十分的爽!
姜慈摸着它的下巴,“我今日见机行事,好不好啊!”
“娘亲,你又想干什么啊!”
“小孩子可不要管闲事啊!”
“你都跟啊乖说了,不跟我说啊!”
姜慈只是笑了笑,不理会霍霆,旋即,就听到那边的一片掌声。
看着众人围着萧玉儿,姜慈倒起了一丝好奇心。
她领着啊乖,“待会过去的时候,可不许闹事,更不许喊叫,跟着我就要有规矩哦!”
啊乖点了点头,然后姜慈领着啊乖和霍霆到了萧玉儿那里。
人群拥挤,姜慈靠的近一点才看到,原来是才艺比赛。
这就是萧玉儿的拿手本事了!
她转头对霍霆说,“萧玉儿的功课好,才艺都那么棒啊!”
霍霆点点头,“是啊,皇上说萧玉儿是未来的才女呢!反正我不喜欢她,她在完美,我也不喜欢她!”
姜慈无奈的笑了笑,“人家的受众群体也不是你这个小孩子啊,而是像瑜成元那种,风流倜傥,身份尊贵的。”
“啊?”
霍霆想了想姜慈的话,大概的意思霍霆能听的明白!
就是说萧玉儿不需要自己的喜欢!
霍霆又想了想,“那什么是受众群体呢?”
姜慈才知道对小孩子说错了话,她下意识的捂住了嘴,无奈的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
旋即,就见萧玉儿开始展示其他才艺了。
接下来,就是吹拉弹唱!
姜慈可不感兴趣,可也不想走开,她发现了一件事情。
就是萧玉儿在琴上做了一些手脚,可具体做了什么,姜慈看不清。
小小年纪,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任何人觉察到异样。
“我们就坐在旁边,先看一会儿,好吗?”
想展现女子之美,当然是琴棋书画了,不过萧玉儿样样出挑,容貌也算是好的,小小年纪,出落得清丽如水,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让在场大一些的贵女都心升嫉妒。
萧玉儿和姜湾属于一个风格,一出场虽不能做到艳压群芳,但就是越看越舒服,越看越好看。
她上前展现琵琶,曲调悠扬,十分好听。
姜慈看的惬意自得,又看着一帮小小年纪的贵女就如此出众,也难免心升羡慕。
可旋即,另一位贵女上场的时候,弹了几下,竟然断弦了。
这倒让在场的人有些失望!
“萧玉儿和这个贵女不分上下,今日怎么她会出现意外,真是的。”
“是啊,今日来此,可不就是为了看他们比赛嘛?”
姜慈突然想起了刚才萧玉儿在琴上做的手脚,拽过来一个年纪小一点的贵女。
“姜小姐!”
贵女攥着小手,看着面前的女子,英气十足,五官艳丽,没有那种淡雅清丽的长相,让人看着没有亲近感,反而产生了一丝距离感。
小小的贵女退后一步,行了一礼。
姜慈笑眯眯的,美人两颊梨涡轻陷,十分好看。
小小的贵女又莫名多了一分亲切感,也笑了笑,“您有什么事儿啊,姜小姐?”
“这么生分干嘛,叫姐姐!”
“姐姐!”
贵女像是一个小巧的粉团子,真是惹人爱。
“你告诉姐姐,你刚才弹琴的时候,琴弦怎么断了啊!”
贵女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摇摇脑袋,声音软软糯糯,“我也不知道啊,轻轻一拨琴弦,就断了。”
“可有什么端倪?”
“我拨动琴弦的时候受了伤,而且骨甲呢?”说完,贵女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那可是父亲送我的生辰礼物呢?京都之中再也找不到那样精致的骨甲了!”
骨甲就是用来保护手指的,小孩的皮肤细腻,而且他们往往没有手劲,戴上骨甲,更用力的拨动琴弦,声音就有了更加明亮清脆的效果。
“哦!”姜慈意味深明的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萧玉儿的袖子,“你看,是不是在萧玉儿那里。”
这个小小年纪的贵女别看一副乖巧温柔的模样,可听姜慈这么一说,立马上前,挣开了萧玉儿的手。
小贵女动作如此粗暴,在场之人无不惊叹,无不议论。
“你这是干什么?”
小贵女把萧玉儿袖子中的骨甲拿了出来,“这是我的!”
“怎么证明是你的!”
姜慈闻言,看着这群小朋友,摸了摸啊乖的脑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霍霆过来,声音低了几分,“娘亲这是怎么了?”
“我刚才看见萧玉儿在古筝上做了手脚,还把一旁的小贵女的东西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
“娘亲,你眼睛可真精!”
姜慈笑了笑,继续看着好戏,“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