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干什么呢。”
“我想出去。”
姜慈含含糊糊的，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她抬起了头，委屈巴巴的看着青柠。
青柠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小姐，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吗？”
“程梦之刚才发疯了，还说了些疯话，我想过去看看。”
“那可不行，将军说了，不可以。”
姜慈故作委屈的模样，泪水挂在眼眶之中，说话都带着几分哽咽，“青柠，他们对我不好，你也对我不好。”
“这是将军的命令，我不得不听话的，小姐，你别难为我。”
姜慈掐腰，“到底是将军重要还是我重要。”
姜慈问出了一个灵魂性的问题，青柠顿时语塞，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正你以前就待在义父身边，跟我自然是没有感情的。”姜慈为了营造出这样一个气氛，硬生生的挤出几滴眼泪。
这个时代又没有眼药水，太考验演技了！
姜慈故作伤心，青柠面露踌躇之色，十分纠结。
“你就是向着义父，你就是向着义父。”
姜慈别开脸，撅着嘴，一副倔强摸样。
“好了好了，小姐，帮你就是你了，不过你要小心，切不可惊扰了将军，让他知道这件事情。”
姜慈频频点头，“我知道了，你真是啰嗦。”
晚膳之前，姜慈就给青柠戴上了人皮面具，青柠也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吃饭的时候，下人们陆陆续续过来，端上来一桌子的好菜。
青柠坐下，虽然心里紧张，可面上还是很淡定的。
身为一个婢子，可从来没受过如此高等的待遇。
而姜慈带着人皮面具，穿着婢子衣服，小声道，“这小姐当的爽不爽？”
青柠笑着点头，马上一位婢子开始布菜，她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姜慈，“青柠啊，你今天怎么毛手毛脚的，这些布菜的活儿可都是你来做的啊。”
姜慈一听，又见那婢子没什么好态度。
她冷哼一声，“听说，就是你今天惹了小姐？”
婢子一听，不敢说话，只是点头应是。
“今天的活儿你还是多做一些吧，小姐可还在生气呢，你若是不好好表现，小心小姐罚你。”
姜慈站在青柠身旁，给青柠一个意味深明的眼神，“小姐，你说是不是啊。”
青柠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并未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那婢子见状，讪讪的笑笑，“是我刚才顶撞了青柠，是我的不是，布菜这种活，当然是我来干。”
顿了顿，婢子见小姐吃的好好的，来回走路很流畅，有些好奇，“小姐，婢子多嘴一句，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觉得腿不舒服？”
青柠闻言一愣，转头看了看姜慈，姜慈道，“我家小姐确实腿有些不舒服，这几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可不要叨扰小姐了。”
婢子一听，这才放心。
姜慈从来不是个软性子，告诉她不能见程梦之，她今日老实了，日后说不定还会再想别的法子，不如给她盖条西域的毯子，让她腿软无力，好生休息，至少今后的几天，她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浪了。
不过这一切，并不是婢子想的那样，婢子的计谋也被姜慈识破。
姜慈扶着青柠，“小姐要休息。”
“是！”
过了一会的功夫，姜慈来到廊下，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刚才一直站着，可真是累坏了。
婢子见她闲来无事，很是悠闲，说道：“青柠，你帮我们洒扫好不好啊。”
姜慈尴尬的笑笑，“不了不了，小姐想吃云香斋的桂花糕，我正要去找找。”
话落，姜慈就去找程梦之了。
其实桂花糕是许久之前程梦之喜欢的东西，她也只是听薛武说起的，那时候薛武受伤，躺在床上支支吾吾的，只是听见程梦之喜欢桂花糕，他想给他买。
姜慈那时候嫌弃薛武唠唠叨叨，现在想来，他那句话对她来说还是个有用的信息。
姜慈来找程梦之，婢子拦下，“将军说了，今天梦之小姐发疯，心情定是不好的，特地让我买了桂花糕，安抚一下梦之小姐。”
两位婢子闻言，双双对视一眼，“你不是姜小姐手底下的青柠吗？你家这么傲娇事多的小姐不伺候，跑来伺候梦之小姐？”
傲娇？事多？
姜慈的脸色一变，原来这么多年，她在她们心中就落下来这么一个印象啊。
顿了顿，姜慈道，“谁叫小姐美得倾国倾城呢，谁叫小姐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呢，谁叫……”
“好了好了，你可别说了，你主子最牛，好了吧。”
姜慈闻言，露出满意的表情，“这才差不多。”
婢子让出来，姜慈昂首挺胸，蹦蹦哒哒的来到程梦之的身边。
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目视虚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
“梦之小姐？”
姜慈坐在身边，发现她脸色铁青，气色很不好，就像是中了毒一般。
程梦之抬起头的时候，冲着姜慈笑了笑，看了眼姜慈怀中的桂花糕，一把抢了过来，然后快速的塞到嘴里，生怕姜慈吃她的。
“您慢点，不着急啊！”
姜慈端来了一杯水，程梦之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桂花糕啊？”
“将军说的。”
程梦之闻言，泪水簌簌而下，“父亲不可能关心我的，他不愿意见我的。”
“怎么会呢，你是她的女儿啊。”
程梦之摇着头，“不是的，我给他丢了人。我不配的。”
丢了人？
这应该也是个很重要的信息，可姜慈目前并不知道程梦之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她问道，“当年怎么回事啊？你做过什么事儿惹将军不高兴了？”
程梦之抬起头，她生的好看，清丽如水的一个姑娘，可偏偏哭起来没完没了。
“我给父亲丢了人，我不想说不想说了。”
一段段回忆涌入脑海之中，程梦之头疼欲裂，不能自控。
一时之间，她又开始大喊大叫，疯疯癫癫。
姜慈发现局面不能控制，果断从空间中拿出银针，扎在了程梦之的头上。
不过一会的功夫，程梦之安静下来，她发疯过后，双臂抱着腿，盯着空气中的一个点，若有所思。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婢子听到了声音，非常担心，“青柠，你是怎么照顾的梦之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