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又波动着算盘,“每送出去一单,我就给他们这个数,中午的时候,随便帮帮忙,也可以送出十单啊。”
“姜姑娘,你想的可真好,咱们一开始做这个,哪有这么多的生意。”
厨子顿了顿,又道,“再者说,你给我兄弟的钱未免也太多了,如若每天干十单,这都顶上他们一天的工钱了,不可不可。”
姜慈笑了笑,“就这么说定了,你找你兄弟,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过了几日之后,在姜慈的带领之下,果然有效。
而且送餐的人也越来越多,厨子见状,“前些日子还愁雇不到人,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厨子在心里算了算,“若是一天多跑几趟,能挣得很多呢!”
“是啊,而且咱们酒楼的名气就在这里呢。”
二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穿梭不息的人流,又看了看对面客人越来越少的酒楼,纷纷露出了笑容。
旋即,对面来了人,姜慈歪头看过去,“萧轩,看来你挺悠闲空的。”
姜慈的实现挪移到了萧轩的身上,他连朝服都为脱下,直接批了件披风过来了,“姜慈。”
厨子见那男人眉眼温润,五官精致好看,一看就是官家子弟。
按理说这种有大门大户的人,应该是客气有礼的,怎么一来,就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呢?
厨子上看,姜慈拦住,“好了,你去忙你的。”
“这真的不需要我吗?”
“当然不需要,在这街上,旁人都看着呢,他能奈我何?”
“行。”
厨子撩开帘子,去了后厨那里。
萧轩冷哼一声,“你这里的生意倒是很不错嘛!”
姜慈见他酸里酸气的,洋洋得意道,“当然了,我可不像你,用不正当的手段做买卖。”
“姜慈,做生意也要讲究道德,你抢了这整条街的生意了。”
姜慈听了这话,只觉得可笑,“萧轩,你睁大眼看一看,我抢了谁的生意了?我只是抢了你的生意而已。”
萧轩闻言,一时无言以对。
从前这条街就数他的生意买卖最好,可如今一天下来,没有几个客人。
“你倒是个好样的,把你这酒楼干的风生水起,现在名声大造,京都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开的酒楼。”
姜慈得意的很,扶了扶发髻之上的钗,“你可不要嫉妒我啊,我有经商之道,你呢!只会背着良心,做人没有下限,这可怎么成?”
“不用你来说我,也轮不到你来说我。”
姜慈闻言,频频点头,“是啊是啊,我只不过是你从前抛弃的一个女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说你呢?”
姜慈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插进了萧轩的心窝子里。
话落,姜慈去了后厨,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而萧轩站在原地,瞋目切齿的看着她的背影,“姜慈……”
一旁的下人见状,“主子,据我所知,好像这家店不是姜慈的。”
“孤知道这件事情。”
“不如我们把原先的老板逄实找回来,您看怎么样?”
萧轩闻言,意味深明的笑了笑,“好啊,这倒是个好主意。”
这日,酒楼里面逄实回来了,身边还跟着原先在这里工作的小二。
“您这边请。”
“现在生意这般兴隆啊,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逄实四处看了看,门前宾客如云,酒楼生意爆满,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厨子突然撩开帘子,“你还有脸回来。”
他一听,竖起之后,指着厨子,“我不回来,你翅膀倒是硬了,怎么?你想怎样啊!”
后厨的姜慈闻言,听到声音,马上撩开帘子。
她倒是要好好会会这逄实!
姜慈径自走到小二身边,意味深明的看了看他,“我说你这些日子去哪儿了。”
逄实一听这话,心中一沉,“怎么了?你现在给人打工,我当初可是给了你工钱的,我要告你。”
厨子气势上涨,“告啊,我看看你能告我什么。”
“你……”
他闻言,见姜慈如此淡定,没有一丝慌张,一气之下,就要动手打姜慈。
厨子扣住逄实的手臂,“别在这里闹事,给我滚出去,小心我揍你。”
“怎么?反了你了?”逄实指着厨子,手指都在发颤,“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踩在我头顶上撒娇拉屎。”
“若不是姜姑娘在这里,酒楼的生意早就没了。”
逄实觉得形势对自己不妙,他身边又没有得力的帮手,小二瘦弱无比,厨子不用兵器,赤手空拳就能把小二打趴下。
他心中有些不安,于是声音抬高了几分,“快看啊!有不讲道理的人。”
厨子闻言,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出去了几天,你出去多久了。”
他面露心虚之色,被厨子这么一说,一时无言以对。
他无奈之下,只能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引来旁人的关注,换取他们的可怜。
“你们倒是评评理,这怎么回事啊!”
百姓本来吃饭饮酒,畅谈心事,闻声而去,却见一男子坐在上。
当他们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纷纷道,“这姜姑娘怎么这个样子。”
“是啊,以后再也不来了。”
话落,众人纷纷离去。
厨子欲要挽留,准备把这事儿说清楚,姜慈拦住。
旋即,姜慈在大堂之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都给我站住。”
客人回头,姜慈说道,“这吃饭钱可以不算,但事儿咱们要讲明白,今天诸位都在,我姜慈就在此,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
百姓客人闻言,于是说道:“好,姜姑娘倒是说说。”
“我们洗耳恭听。”
姜慈居高临下的看着逄实,此时,他还在哭闹,姜慈真想踹他一脚,“给我起来,大老爷们的,有没有点样子啊。”
逄实被姜慈这么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于是直起了身板,“我看看你倒是怎么解释?”
他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姜慈淡淡道,“你当初离开,许久不回来,是不是这样。”
逄实面露心虚之色,连说话也是斯斯艾艾的,“我就去几天。”
“几天?”
姜慈再次问道,他点了点头,硬是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是啊,时间很短。”
姜慈闻言,“这酒楼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