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朕再纳一个也不是不可,但钊蓉公主性子顽劣,脾气太倔,一点大家闺秀的仪态都没有。”
姜慈闻言,无奈一笑,“搞了半天,皇上还没看上人家啊。”
姜慈一副不屑表情,都七老八十了,还讲喜欢不喜欢,真是矫情。
钊蓉那样如花似玉的姑娘,恐怕也看不上他这糟老头子。
皇上和一旁的公公听出了姜慈的意思,皇上并没有生气,而公公听着却心里不是个滋味。
不过皇上总是偏袒着姜慈,无论姜慈怎样,都会包容姜慈。
公公思及此,不敢公然之下顶撞姜慈,只是酸里酸气的说了两句,“姜姑娘医术精湛,治好了皇上,所以皇上也会偏袒着姜姑娘,容忍着姜姑娘,谁叫姜姑娘医术高明,人又机敏,不仅为皇上消除痛症,还未皇上出了不少主意。”
“公公,你又酸了!”
“你……”
公公欲言又止,旋即讪讪的笑。“这个季节出来了很多时令水果,我马上拿来。”
公公虽不能呵斥,可从他的态度来看,他十分的憋屈。
姜慈募得回眸,只见公公并未像往日轻手轻脚小心翼翼的样子,而是重重的甩开玉帘,又重重的撂下玉帘,在偏殿里面呵斥着那些婢子,说她们今日干活是如何如何的不对。
内室之中的皇上笑了笑,“跟随朕多年,如同亲人一样,若是谁不敬朕,他难免也会有脾气。”
“知道了知道了。”姜慈回应着,然后转移了话题,“等会钊蒙儿和钊蓉会过来吗?”
“是啊。”
话落,那边就传来了声音。
“说着他们,他们就来了。”姜慈嘴里嘀咕着,听着脚步声,赶紧给皇上递了个眼色。
而皇上马上躺下,姜慈站了起来,看见二人进来,微微一福。
“皇上这是怎么了?”
钊蒙儿问,姜慈闻言,“这几日皇上身体不是很好。”
旋即,传来了皇上的声音,“钊蒙儿,有什么话就和朕说吧。”
“这几日我们想好了,小女那天酒后失言,她其实一直中意的人是……”
钊蒙儿没有说完,钊蓉打断,“仍然是皇上。”
钊蒙儿望着倔强的女儿,小声说着,“为了你哥哥,你就不能……”
“是为了你,为了整个部落,是吗?”
钊蓉笑了笑,“我自知皇上是看不上我的,听到这话,心里面肯定不会高兴,甚至会拒绝我,到时候阿爹就会不高兴了呢。”
“你……”
姜慈见状道,“这几年皇上体虚,很少纳入妃嫔,钊蓉这么年轻轻的女子,还是选择一个青年才俊吧,大魏良才之多,未纳妻男子更多。”
钊蓉摇摇头,十分坚定。
姜慈觉得,皇上不愿道破此事,是因为怕伤了两方的和谐气氛。
若一旦戳穿,伤了和气,就会迎来战争。
目前钊蒙儿在边境拥有很大的势力,不仅仅是自己的部落,就连其他的部落也听从他的指令。
这个人不可小视,更不敢得罪。
不过钊蒙儿虽然极力袒护钊韩,但也很宠爱女儿。
姜慈走到钊蒙儿的面前,声音低低,几不可闻。
旋即,就见钊蒙儿变了脸色。
姜慈瞅了瞅皇上,露出为难之色,抬起玉手挡住嘴,“皇上啊,其实有些难言之隐,这几年不纳妃,您就不打听打听?”
钊蒙尔闻言一愣,凑了过来,声音低低,“还请姜姑娘于我多说说皇上的事儿,来到中原,诸多事情不知,还望姜姑娘讲明。”
“毕竟皇上要在宫中面对很多女子,如若稍稍不注意,老年间,就有癃闭,热淋等症状,皇上不是不想纳妃,而是有zi,特别是老年症状加重,又没了年少的血气方刚,自然对那事儿提不起兴趣,只不过并不影响生育能力。”
姜慈声音又低了几分,“您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钊蓉公主那么年轻的一个女子……”
钊蒙尔见姜慈有话就说,也不瞒着掩着,自然也把心里的话倾诉出来,“其实我的意思是让小女嫁给太子,可小女执拗,偏偏要选择皇上。”
“太子!”
姜慈故作惊讶的样子,“你想选择太子啊。”
顿了顿,姜慈又故作一副懂了的样子,“想来也是,太子是有前途的。”
钊蒙尔闻言又是一愣,“怎么,这太子?”
姜慈捂住嘴巴,一副我就是不说的样子。
钊蒙尔见状,更加好奇,这其中定有隐情,“快些告诉我吧姜姑娘。”
姜慈又把钊蒙尔拉的远了一些,声音低低道,“我精通医术,救治百姓,这些你可都是知道的?”
“是是是。”钊蒙尔不知姜慈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一顿奉承,让姜慈不由的得意起来,“是啊,所以我讲话可是很权威的。”
“是是是,您就讲吧。”
“其实男性症状有些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的。”
钊蒙尔一听,“可是姜姑娘,你刚才也说过,皇上从前面对宫中很多女子,自然会……”
剩下的话不知该怎么形容,钊蒙尔只知中原说话有很多规矩,讲话的方式也要委婉一些。
他递了一个意味深明的眼神,姜慈无奈的看着钊蒙尔,“这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但若是照我说的,岂不是历代的皇帝都会有一些男性症状?”
“也是。”
“所以啊,男性症状虽然是后天导致,但也有先天的,特别会遗传。”
钊蒙尔似乎听懂了的样子,“那么太子。”
姜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从前给太子诊脉过,这些症状他身上也有,但我只是碍于面子,不想说出来而已。”
钊蒙尔闻言一惊,之后深深一拜,“姜姑娘,我在这里谢谢你了。”
他思来想去,如果女儿嫁了过去,太子因为自己身上的症状不喜女子,也会冷落了女儿。
细细斟酌之下,钊蒙尔还是向皇上那边坦白了。
“皇上,我有话要说。”
皇上抬抬眼皮子,又看了看钊蓉,他不会还想让自己的女儿加进来吧。
皇上扶须苦叹,“要说就赶紧说吧。”
“其实为了让小女嫁进来,我连通道士……”
皇上心中一喜,他怎么突然坦白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皇上不再处于被动的局势里,而是变被动为主动。
他马上端正了身子,故作生气的样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儿好好和朕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