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妇人们纷纷到了姜慈的铺子里面。
冲锋衣在一瞬之间被抢空,最奇怪的是,他们纷纷带着一个水瓶,然后进行泼水试验。
“看啊,这水滴就像在荷叶上似的,一滴滴的落了下来。”
甚至有些妇人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然后胭脂口脂都留在了上面。
姜慈见状,为了做实验,也真是拼了。
姜慈递过去一张自制的纸巾,“用这个擦。”
很快,冲锋衣上的污渍一擦就没,妇人们觉得很神奇,特别是出门在外,洗换衣服不方便,有了这衣服,真是好极了。
“这是什么?”
“纸巾,和你们的帕子是一样的,只不过是一次性的,干净卫生,不需要重复利用。”
妇人们觉得这是个新鲜玩意,好好端详了一番,“很想宣纸的材料。”
姜慈也懒得多作解释,怎么制作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的认可。
“这个平常就是代替抹布,帕子用的,而且用一次即可,抹布帕子要洗,很麻烦的。”
妇人们闻言,她们举在空中仔细一瞧,太阳折射下来,变成了半透明的纸张,薄如蝉翼,软如云絮。
这个姜慈真是太厉害了。
她们纷纷表示佩服,又大批量购入姜慈的纸巾,姜慈见状,又让青柠拿出一张更柔软的纸巾。
“你们看!”
妇人们一瞧,说道,“有更好的东西,为什么不卖给我们啊!”
“就是就是,卖关子可不好。”
姜慈闻言,笑了一笑,“我是想让你们省钱,这个好点的纸巾,给孩子们用。”
众位妇人抬起下颚,微微上挑的眼尾流漏出一丝不屑。
“你看我们像缺钱的样子吗?”
“就是就是,我们当然要用最好的,我可可是有身份的人。”
姜慈闻言,“其实呢,刚才那种纸巾已经很好了,这种更好的就用在孩子擦鼻子擦嘴的时候用。”
姜慈将一张张纸面递各位妇人,“孩子的皮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嫩滑却又脆弱,所以你们要好好保护,特别是着凉有鼻涕的时候,你们不管用什么布料擦鼻子,是不是很容易把孩子的鼻子擦的红肿,甚至破了皮?”
“是啊是啊。”
都有孩子的妇人往往都是感同身受的,“姜慈,从前我们家的孩子都有这种症状,太医说用甘油蜂蜜调制,摸到孩子皮肤上即可,但孩子总是说痒痒难受。”
“甘油蜂蜜确实有修复皮肤的能力,但不能痊愈,你们用这个纸,皮肤就不会受损。”
姜慈说着,妇人又道,“既然你这么厉害,给我们制作一种膏药,就是摸到孩子脸上,就不会发红起皮了。”
姜慈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好,过几日我就会给你们做一种婴童专门用的膏。”
“太好了姜慈,你真是厉害,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方便。”
“以后啊,我们都在你这里买东西了。”
*
不过几天,关于姜慈的事儿,京都传的沸沸扬扬,说姜慈有一双巧手,能造万物。
事情一直传到了边境这里,有一位边境的王子一直爱慕姜慈,他看着满室的画儿,上面的女子眉眼十分好看,喜爱穿一身红衣,金璎珞,蓝宝缀,打扮的艳丽逼人。
中原女子温婉得体,不喜这般富丽的颜色,可姜慈穿着,却十分好看。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画中的女子,“美人就是美人儿。”
这名男子名为梅朵,意思就是花。
他出生的时候十分漂亮,像个白嫩嫩的糯米团子,族人见了就说是个女孩子,所以母亲父亲给他起名叫梅朵。
草原上的男子性情刚烈,可他的性子偏偏是阴柔的。
其实他这种人在世间很多,不足为奇,可他从小生长在了大草原上,与那些奔放开朗的人一比,他显得格格不入。
也正因为这样,他很少结交朋友,若不是身份尊贵,恐怕在这片大草原上,他这种身子弱的人是无法生存的。
梅朵坐在桌几旁很久很久,想了想,问着一旁的小厮。
“姜姑娘喜欢什么?”
“喜欢……”
小厮不是不知道,是不想说。
“怎么?她难道和我一样,喜欢杀人杀生吗?”
梅朵笑了笑,那种笑容中有种说不出的阴骘。
小厮闻言,被遭雷劈一般,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赶忙答道,“不,不是!”
他讲话斯斯艾艾的,紧张完全显露在面上。
“不用怕,说!”
梅朵的声音重了几分,这让小厮更害怕了。
很多人都以为梅朵天只是性子阴柔,与大草原的男儿处不来,但秉性还是纯善的。
就比如他经常帮助老弱病人,还教孩子识字学习。
这样的一个人,只是性子怪了点,其他的都很好。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若是有人私底下说梅朵不像个男人,学着女人画眉涂脂,佩戴头饰,那么,这些人就惨了。
梅朵从来不会用自己的双手杀人,因为他想让大家知道,他身上没有沾染过一丝血腥,他是纯洁的,善良的。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还经常喜欢在家里研究一些小玩物,做出一些新奇的东西让大家观看。
所以,他也希望以这点来吸引姜慈的注意。
*
姜慈这几日赚的盆满钵满,就决定休息几日,至于店铺的事儿,就交给青柠来打理。
这日霍霆完成课业,就来找姜慈。
他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像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里,想说却又不说。
姜慈见他这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什么事儿就说出来。”
“娘亲,你不是爱看美男吗?”
刚刚话落,霍渊就募得抬眸,看向霍霆,“你说什么?”
霍霆拼命的摇手,“没什么,没什么!”
霍霆见父王又开始低头写字,过去和父王说了几句话,“您在忙啊!”
霍渊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意味深明的看向了霍霆,“你又有什么心思啊?”
“没有啊!”
霍霆见桌几上一堆堆要文密函,就觉得父王应该会忙很长时间。
霍霆又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姜慈的身边,然后扑到了她的怀里,声音很小很小,“娘亲,听说边境那里的人过来了,而且还有一个特别好看的王子。”
“怎么好看啊?”
“他们说这人生的和姑娘一样,皮肤白嫩,五官清丽,只是性子有些闷,不喜说话,常常独自一人。”
姜慈闻言,马上脑补了一系列的画面,“应该是阴柔美。”
姜慈说道,“这种类型的美男子怎么能错过呢?”
霍霆偷偷拉着姜慈的手,“那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