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弦听着声音,姜慈见状一懵。
她在他面前挥挥手,“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慈还以为煜弦是觉得一阵风吹来,竹海波动,虫鸟齐鸣,这样的环境中,令他好生惬意。
可姜慈发现,他已经惬意好久了。
“你别说话。”
姜慈突然闭了嘴,煜弦睁开眼睛,“好了,现在那些小厮不在竹林之中,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一件更有意思的秘密。”
“更有意思?”姜慈重复着这几个字,虽然她很想知道,可更好奇煜弦为何如此防备那些小厮。
“下人跟你多年,已是你心腹,为何还要怀疑他们?”
“这些年我也消停了,可若是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这生意经,我可比他有经验,所以他为了防备我,总是在我身边安插几个人,观察我的一举一动,若是再掀起波澜,与他作对,他也有提前有个心理防备不是嘛?”
姜慈一听,“难道你看不出来谁对你衷心嘛?”
“人有衷心,亦有私心,所以人会变得。”
“说的也是。”姜慈觉得扯开了话题,本来想得知萧轩的秘密,结果问了那么多没用的。
姜慈又说道:“那现在可以说了?”
煜弦展开折扇,想起萧轩这个人,真是哭笑不得,“我跟你说他和那个北燕皇帝有了情。”
“是啊!”
姜慈就像是听书一般认真,听着萧轩那些事儿,恨不得给他写本传奇人生了。
这萧轩,可真是能作!
她捧着一张脸看着煜弦,“继续说。”
“那个北燕皇帝现在怀了孕,若是萧轩的两位妃子李芮欢和你的妹妹姜湾生下的都是公主,那么北燕皇帝恰恰怀了一位男孩,生产当天,就会掉包。”
顿了顿,煜弦又道,“剩下的话我就不必说了,他们为了绵延子嗣,稳固地位,都要男孩的。”
姜慈文言,捧着一张脸,还想继续听。
这么精彩的时刻,旁边若是有两盘花生米就好了。
思及此,姜慈下意识的撇了撇嘴,怀念着花生米的香脆可口的味道。
“在想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姜慈欲言又止。
“说!”
姜慈道:“李芮欢和姜湾生产那日,北燕皇帝也会和她们一起生产嘛?不会这么凑巧吧?”
煜弦冷笑,“这点你还不知道嘛?”顿了顿,煜弦用折扇敲了敲姜慈的脑袋,“这你还不懂嘛?北燕皇帝若是还不到生的日子,就可以喝催产药,而且北燕皇帝怀孕的时间和他们怀孕的时间很接近。”
“明白了。”
姜慈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萧轩是故意让北燕皇帝怀孕的?”
顿了顿,姜慈又想了想,看了看桌上的棋盘,才知道,萧轩是要下一盘大旗。
可姜慈不明白,北燕皇帝就这么狠心嘛?
姜慈想开口询问,之间煜弦在优哉游哉的喝茶。
“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出来,知无不答,言无不讳!”
姜慈闻言,只觉得萧轩在下一盘大旗,一盘很大很大的棋。
她还在震惊中没有缓过来,煜弦笑了笑,倒了杯茶,推至姜慈的面前,“喝口茶,再问!”
姜慈缓过来之后,又问道:“她愿意把孩子交给萧轩嘛?他放心嘛?”
“怎么不放心?”煜弦顿了顿,“北燕皇帝一旦把孩子交给萧轩,萧轩是太子,他的孩子将来也可以继承皇位,继承大魏江山,自己的孩子又更好的将来,有更大的宏图伟业,何乐而不为?”
“这盘棋可真是大啊!”
煜弦笑了笑,“所以我保密多年的事情告诉了你,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煜弦晦暗不明的眸中突然多了一分杀气,姜慈当然知道煜弦的目的是什么!
他被压制多年,也想报复萧轩,那份心底的恨,是无人能理解的。
姜慈点点头,起身道,“谢谢你告诉了我。”
“不必谢,我告诉你也是有目的的,若是你达不到我想要的预期结果,那可怎么办呢。”
煜弦一手抬起扇子,敲打着另一只手,一下下的,好像在敲打着姜慈的心。
姜慈明白他的意思,“他坏事做尽,本应受到惩罚。”
“若只是一点惩罚,我心里可是不爽啊!”
“不,我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的。”
“那我就放心了。”
煜弦把那宣纸拿开,又把筛子放到盒中,摆出棋盘,开始下棋。
看他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姜慈开起了玩笑,“飞行棋这么好玩,你为什么不多玩玩啊!”
“飞行棋自己一个人下有意思吗?”
“我陪你下啊。”姜慈笑嘻嘻的,正好她可以多赢几局。
“你若在这里呆久了,恐怕我性命难保。”
姜慈闻言,看着煜弦落下了几枚棋子,黑棋显然被重重包围,虽然她看不懂,但能感觉到,黑棋要输。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能吃了我似的。”
煜弦冷哼一声,“你这奶猫子吃不了我,不过接触你,就等于涉入龙潭虎穴之中,极其危险。”
“什么意思啊!”
“霍渊若是知道……”
煜弦落下最后一颗棋子,黑棋全部被吃掉!
“那我必死无疑。”
姜慈闻言,“不会不会,你可别这么大题小做的。”
“所以赶紧滚,我可不想惹来事端。”
“你这个人性子怎么阴晴不定的啊!”
顿了顿,姜慈小声的嘀咕着,“等会天阳高照,等会阴云密雨的,真是难搞!”
煜弦重新落下一枚棋子,看着姜慈那张因生气而鼓鼓囊囊的脸蛋,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是惹不起霍渊的,不过你的机灵可爱,我甚是喜欢。”
姜慈听了这话,不由红脸,“我知道很多男人都喜欢我,虽然我天生丽质,美貌动人,可你也不能说话太过直白。”
“你这厚脸皮的妮子,还有脸红的时候?”煜弦大笑,姜慈只觉得更生气了。
“你这个人……”
煜弦笑声停止,“所以乖乖待在冥王身边,可别忘冥王知道我们的事儿。”、
“哦,对了!”煜弦突然抬头,对着姜慈道,“明天再来陪我下飞行棋,如何?”
“我都知道秘密了。”姜慈拿起一颗棋子,又松开手,棋子落入地面。
“你这枚棋子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为何还要陪你下飞行棋呢?”姜慈坏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