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挺括宽大,肌肉剑拔弩张,还有那一道道伤疤,如漫山遍野的荆棘,格外刺目。
周围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令姜慈有些头晕目眩。
“这……”
不得不承认,霍渊的身材确实好!
姜慈想着,后退了一步,挠挠头笑了笑,“见过了见过了,您还是收了吧。”
“怎么,怕了?平日里如狼似虎的,现在就要在本王面前装一个乖乖兔?”
“啊?”
姜慈闻言一愣,自己平时如狼似虎的?
不可能啊!
她一直都是抗拒的姿态,根本不可能去迎合她,甚至去勾搭他。
旋即,霍渊看她露出疑惑之色,继续说道,“本王是说,你看到那些好看的男人,就会如狼似虎,饥渴难耐。”
“啊!”
姜慈应了一声,“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旋即,姜慈摇了摇手,“我可不是那种女孩子,我很矜持的,而且我哪敢在您眼皮子底下看别的男人啊!”
最后一句话才是她的真心话吧,霍渊嗤笑出声,“也就是说,在本王不在的时候,你就可以放肆勾搭其他男人,是不是啊!”
“不是不是!”
姜慈一再否认,霍渊上前,冷唇贴着姜慈的眉眼,然后狠狠的覆了上去。
“霍渊,不要!”
男人一听,竟然比刚才更加放肆。
“不要!”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姜慈慌张的拾起了地上的衣服。
她俯下身子,准备拿起衣服,穿在身上。
正是因为这样的动作,那凹凸的惊人曲线尽收眼底。
霍渊夺走她手中的衣服,干脆把姜慈狠狠按在地上……。
*
姜慈这两日本想研究一下面料的制作,可被霍渊这么一折腾,姜慈立马下不了床。
青柠见状,纤纤玉手撩起层层帷幔,到了小姐的跟前,坐了下来,“您都躺了几天了,也该起来了。”
“我这不是休息嘛!”
“您不去看看王爷?”
姜慈一听这话,变了脸色,青柠又马上改了口,“我说错话了,您不去看看小世子吗?”
“不去了,我惜命。”
“啊?”
顿了顿,青柠又道,“王爷惹着你了?”
姜慈目视虚空,眼睛无神,闻言只是点头应是,并没有说话。
“是啊,而且很烦很烦。”
“那您倒是下来走走,整日在床上躺着作甚?”
姜慈露出无奈的表情,被霍渊那男人占了一次便宜,还不能说出来,思及此,更加憋屈了。
“你该不会又和冥王?”
青柠做了一个动作,“就是男人和女人干的那种事情?”
姜慈不想否认,于是点了点头。
“小姐,看你平常生龙活虎的,怎么做那种事儿,您就成这样了。”青柠打趣道。
看着小姐躺在床上,呆若木鸡,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姜慈皱着眉。
在青柠的心中,小姐是无所不能,可机灵聪敏的小姐偏偏遇到了可怕的冥王。
话落,青柠看着不舒服的姜慈,“小姐,看您这样,我用不用帮您捶腿捏肩,舒缓一下?”
“不用了,感受到身上酸痛的肌肉,就会想起霍渊那个臭男人,我就不是做了个模特支架嘛!有什么了不起,还生我的气。”
青柠算是听懂了,小姐之前就做过那种东西,虽然一开始放到铺子里面的时候有些诡异,可套上衣服,确实会起到一些参考价值。
青柠想了想,揣摩了一下小姐所说的话。
“难道您是照着冥王的身子做了一个模特支架?”
“是啊,他身材那么好,不就是用来当模板的嘛!”
“啊?”
青柠压住了情绪,拍了一下姜慈的身子,“您可真是调皮,冥王没吃了你就算是对你恩赐了。”
这个时代毕竟思想是比较保守的,姜慈可以理解,她被青柠扶了起来,然后低声道,“是啊,以后就算有这样想法,再也不敢了。”
“小姐,您那胆子也忒太大了。”
姜慈闻言一笑,然后起身用膳。
姜慈坐了下来,刚刚拿起筷子,门外的婢子匆匆入内,“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啊,叨扰的人不得清净。”
婢子说话极快,姜慈还没认真听,那婢子就说完了。
姜慈抬起头,露出不耐之色,“你说话能不能慢点。”
“是!”
婢子放慢了语速,姜慈闻言,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我是听明白了,这姜湾啊,见不到孩子就要上吊自杀是吗?”
“是!”
姜慈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那就让她自杀好了,要是怕疼怕受罪,那本姑奶奶可以送她点毒药什么的。”
“若是此事闹大了,会闹出人命的。”
“没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婢子闻言,见姜慈拨动着碗中的菜,闻知此事,和往常一样,非常淡定。
“那我退下了。”
姜慈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用膳。
吃了顿饱饭,打了个饱嗝,姜慈起身然后想要出庭院走走,婢子再次匆匆过来,气喘吁吁的,姜慈露出不耐之色,“又怎么了?”
“姜侧妃的事儿闹到了皇上那里,现下皇上正赶着过去呢。”
姜慈想来,皇上肯定会心软,到时候姜湾长跪不起,哀声恳求,定会让皇上再次改变主意。
小公主年纪还小,不能让她母亲带着,姜慈让小公主生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想到那小小的生命,姜慈冷冷道,“走,我们过去。”
*
姜慈赶到的时候,发现庭院的婢子跪在了地面之上,哭的泣不成声,好像有丧事似的。
姜慈冷冷一笑,“你们主子还没死呢,现在哭着实过早了,等她彻底断了气,你们再哭也不迟。”
说完,那些婢子通通闭了嘴,既然被姜慈看穿,也不想再装模作样。
姜慈冷哼一声,“没跟你们主子学点好吧!”
话落,姜慈走了进去,发现皇上坐在一旁,温声软语的劝着姜湾,而此时的姜慈也已经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姜慈发现,那悬梁上挂着绳子,就明白了姜湾的手段。
“妹妹就这么伤心嘛?”
姜慈走了过去,“当初害孩子生病,让孩子感冒,是不是你干的?现在又装可怜,你还真是能耐啊!”
姜湾闻言,柔柔道,“姐姐,我知道错了,求求您原谅我,好不好。”
说完,姜湾假装从床上摔了下来,然后一步步的爬到了姜慈的脚跟旁,拽着她裙摆,可怜巴巴的道,“我是真的错了,如果死不能换来原谅,那你要我怎么样?”
“死?”
姜慈咬着的那个字,“你不配死,害孩子生病的是你,害我母亲的人也是你,欺我辱我的人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