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自家的下属从眼前离开,钟林海愤怒大喊。
他不停地大骂那些人,想让他们回来营救自己,可是并没有任何用。
下人们在立国荣的攻势下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现在留下就是在送死。
哪怕他们全部都不顾危险地营救钟林海,也不可能救他离开,这种情况之下,没有人愿意用自己的性命去做徒劳无功的事情。
“别喊了,人已经走了。”
立国荣冷声提醒了一句。
钟林海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怒火。
不知道那怒火是对立国荣,还是自己不回头逃走的下人。
慢慢的,钟林海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在他的视线当中,巷子里已经只剩下乐颜和小青两个女人,还有立国荣这个神秘的家伙。
至于自家跟随而来的那些下人,此时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群没用的家伙,饭桶,钟家养你们就是用来干这个的?遇到麻烦直接逃跑,连我都不管。”
“别让我回去,等我回到钟家,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
声音里带着满腔愤怒和恨意。
可以想象,如果钟林海真的回到了钟家,那么几个没有营救他的下人会面对些什么。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立国荣不可能放他走。
而乐颜跟小青也不会同意放他离开。
面对身边围绕的三人,钟林海的脸色慢慢地变差,他脸上不复刚才的那副蛮横,反而多出了一股谄媚的笑容。
这变化来的太快,让乐颜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乐颜,你放了我吧,只要你放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也可以求情放了你父亲。咱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钟林海低声下气地求饶,他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
打了个照面就被立国荣击败,现在肋骨处还在隐隐作痛,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这种行为无异于找死。
但落入杨辰的手里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必须尝试着在被带回杨家之前逃走。
但这样做同样很难,因此现在钟林海只能将希望放在乐颜的身上。
“放了我吧,虽然我们之前一直都不对付,可是我毕竟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不是吗?”
“真的,求求你了,过去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蛮横无理地纠缠你,可那也是我父亲为了乐家的田地,并不是我的想法,我也是身不由己被逼的啊。”
钟林海低着头,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乐颜,都是我的错,你放了我,我保证不再找你的麻烦,以后我甚至可以不见你,只要你能放了我……”
听着钟林海不停求饶,乐颜突然感觉恍若隔世一般。
她习惯了钟林海嚣张霸道的模样,以往这个公子哥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无比放纵的。
哪怕她身为乐家的独女,可钟林海从来都没有特别认真地对待过。
可如今钟林海却低声下气地开始求饶,并且将她看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种事情哪怕再过很久,恐怕都不会再遇到一次。
这边乐颜还感到一阵彷徨,立国荣的声音响起,成为宣判钟林海死刑的存在。
“不用想了,能不能放你走,必须要得到杨老板的指令,今天你的下场如何,必须在见过他之后才能决定,这不是我们几个可以影响的。”
钟林海的心顿时沉了一下。
要见杨辰?自己跟他的关系已经恶劣到那个地步,现在见杨辰不就意味着自己要死了吗?
这是把自己往一条死路上逼啊。
钟林海一时间思绪复杂,他猛地从地上挣扎站了起来,接着便不顾身上的伤势想要朝乐颜动手。
这是他的机会。
立国荣虽然强,但乐颜跟小青都是普通女人,只要能抓到二人其中的一个,就能用来当做威胁。
乐颜被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可并没有愣在原地,而是想都不想就直接逃了起来。
小青也是同样的举动。
钟林海怒喝一声,转头就追。
可背后再一次传来剧烈的疼痛,整个人也同时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事到如今还想着抵抗,我劝你还是安分点吧,免得自己再多吃苦头。”
看到钟林海倒地,两个女孩这才停了下来。
乐颜重新走到钟林海面前,低声地骂了几句,在他身上补了几脚。
因为担心自己的父亲真的出现意外,乐颜也不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三人带着钟林海立即朝着杨家返回。
不过今日花灯节刚开始,其他人还没有回来,杨辰的影子更是看都看不到。
钟林海被关到了一个空房间去,可他始终不肯消停,嘴里一直大喊大叫着。
这让乐颜心生不悦,她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绑起来,只能跪坐在地上的钟林海。
“闭嘴!”
钟林海咧嘴笑了起来,“你还在幻想杨辰帮你吗?迟了,已经太迟了。”
“都过去这么久了,下人已经把我的事情传回了钟家,就算他们之前没有动手,现在也肯定已经行动了,已经来不及了。”
“哈哈,你们能抓到我又如何,我父亲会来救我的,到时候他们踏平整个杨家也会救我出去。可是乐鹏海呢,可没有人能救他?”
钟林海笑的疯狂。
“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吧?今夜的行动已经要开始,恐怕乐鹏海现在已经面对袭击而手足无措了吧。”
乐颜皱紧眉头,她不敢无视钟林海的话。
乐鹏海的确只是一个普通人,一旦面对袭击,跟乐颜是一样的,无法做出任何反抗。
她皱紧眉头,“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你走吗,别做梦了,无论如何你都不可能离开。”
钟林海见状立即大喊道:“你现在不肯放我走,早晚有一天你会乖乖主动地送我离开,除非你不想见到乐鹏海。”
乐颜心生烦恼,过去将一块破布塞到了钟林海的嘴里,让他没法再乱喊乱叫。
省的让自己心烦。
可同时,她也不由担心,难道自己的父亲真的遭遇了袭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