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向钟家低头,并不意味着就可以忽视他们的存在。
当钟家已经发起威胁的时候,乐鹏海就不得不重视了,以钟勇的阴险狡诈,倘若他有丝毫的懈怠,到时候乐家面对的就是灭顶之灾。
“只要你不打算逃避,那就不用害怕他们,我会帮你。只要钟家敢来找你的麻烦,你到时候尽管来找我,我会替你应付他们。”
身为合作伙伴,杨辰不会无视这一切。
何况他跟钟家之间的矛盾本就没有解决,迟早还是会再次遭遇的。
“那就先谢过你了。”
“乐先生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咱们是合作伙伴,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他们找你的麻烦也就是来找我的麻烦。”
乐鹏海点头,请求道:“有件事我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要我做什么?”
“跟乐颜有关。”
乐鹏海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这些年里她一直都活在我的庇荫之下,没有经受过多少挫折,人也比较天真,很多时候想法特别简单。跟钟家的问题有你帮忙我倒是没有特别担心,只是我很担心乐颜。”
“你希望我保护她?”
“对。”乐鹏海肯定了这一点,“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不过因为你已经成亲,所以有一些忌惮,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不需要接受她,以她的性格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做些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够保护她,钟家找麻烦的时候可以保证她的安全。”
这是乐鹏海如今唯一担心的事情。
“钟家一旦出手,就会发起各种阴险的行动,他们绝不会讲道理,我担心的就是他们对乐颜下手。”
身为地主,乐鹏海府宅内并没有多少下人,负责安全的人更是没有。
一旦钟家盯上他们,乐鹏海或许还能够凭借丰富的经验躲避麻烦,但乐颜是没有机会的。
所以乐鹏海不得不向杨辰请求帮助。
“既然如此,那就让乐颜先到我府上住一段时间,等到钟家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再回来,这样也能保证她的安危。”
直接让乐颜跟牧蓉在一起,寻常人不可能找她们的麻烦。
“这样最好,不过就需要麻烦你了。”
“不碍事,牧蓉本来就觉得一个人待着无聊,有乐颜陪着她也好一些。”
乐鹏海向杨辰表示了感谢,二人便一起前往乐颜的房间。
此时她还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对二人的到来有些意外。
乐鹏海将来意向乐颜说明之后,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让我去杨辰家住一段时间?”
“对,最近你待在府上可能会有危险,去杨辰家,有人保护你我也会放心一些。”
“是因为钟家?”乐颜立即猜到了事情的关键。
乐鹏海没有否认,乐颜立马有些恼怒起来,“钟家真可恶,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不肯放过我们,杨辰,有机会的话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
“我答应你,不过在那之前,还是先收拾一下东西,先跟我回去。”
乐颜也知道事情的紧要性,没有执拗地耍小孩子脾气。
她开始默默地收拾东西,拿了一些换洗的衣物,之后便一起离开了乐家。
因为没想着要离开太久,乐颜只带了几套衣服,只有一个很小的包裹。
杨辰帮她拎在手里,充当了拎包的角色。
“我去你家,会不会不太方便?”
乐颜走在杨辰身边,犹豫着问道:“而且你带别的女人回家,牧蓉她会不会生气?”
“牧蓉她可没有这么小气,你忘了,她还主动让我纳妾呢。”
“唉,钟家真可恶,这几年里找我们几次麻烦了,也不知道这回要耽误多长时间。”
“他们以前就经常找麻烦吗?”
乐颜确认道:“钟勇对我们家的田地有很大的兴趣,之前就经常来跟我父亲谈这件事,可我父亲从来没有想过出售土地,所以拒绝了他,但钟勇一直都不肯放弃。”
“除此之外,钟林海也老是来找麻烦,他比他爹还要可恨,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们一家人都很讨厌,这都是太平县公认的事情了。”
二人走在街上的同时,就在相隔不远的另外一条街上,钟林海也结束了在家为期几天的拘禁。
几名下属跟在他身边,满脸谄媚,不时地将经过身边的人驱散开来。
一行人四处张望,无所事事,显得游手好闲。
钟林海一张脸完全愣着,怒骂道:“该死的杨辰,别往我再遇到他,遇到他一次我揍一次,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被我爹关在家里这么多天,都快闷死我了。”
“那小子确实比较可恶,不过公子不用担心,我听老爷跟教头他们聊天的时候谈到过,听他们的意思,最近好像打算开始行动了。”
钟林海立马激动起来,“真的吗?”
“是真的,今天老爷已经派人去找过乐鹏海了,对他进行了最后的威胁。”
“为什么是乐鹏海?”
钟林海一下子没理解乐鹏海跟杨辰有什么关系。
下人解释道:“公子你不知道,这些天乐鹏海跟那杨辰已经走到了一起,他们进行了合作,乐家的田地似乎也已经送到了杨辰的手上。”
“这也让杨辰名下的那家粮号生意更加红火了起来,俨然一副要成为太平县第一粮号的样子。”
钟林海回想了一下,“就那个黑风粮号?”
下属立马点头,他一脸神神秘秘地说道:“而且说起来公子你可能不太相信,这黑风粮号可能不太对劲,他们来路不太正。”
“是吗?”
“黑风寨您听说过吗?”
见钟林海有些疑惑,下人立马解释道:‘黑风寨是附近铁峰山上的一伙山贼,这杨辰他们的粮号又偏偏叫做黑风粮号,二者之间恐怕是有一些关联的。’
“而且老爷让人调查这个杨辰,始终没能查到他过去的经历,他第一次出现在太平县是在去年秋天,仿佛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而且来到太平县之后他的行踪也一直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