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老者就招呼着大家吃早饭。
“先吃早饭,吃过了早饭我们就带着李缆一起去找县太爷。”
大家应了,依次落席,乔洛洛看向一直低着头,神色紧张的小女儿,觉得她甚是可怜,便走到她身边宽慰了几句。
等她落座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吃了。
乔洛洛夹起一块笋片,正准备放入口中,脸色却忽然变了。
“大家不要吃!都吐出来!”
她将筷子放下,快速地喊道。
“洛洛,怎么了?”
赵念川担心地看向她,那边父女两个的神色更加紧张了。
乔洛洛顿时心下了然,不敢相信地看向他们。
“菜里有毒,是你们?”
此言一出,赵念川和竹临连忙运功催吐,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很快就瘫软了下来,完全使不上力气。
“呦,你真是不简单呐,居然能被识破。”有声音自门外传来。
乔洛洛着急地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护在身后,看向门外。
是李缆,原本应该被关在柴房的李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怎么……”乔洛洛看向两父女。
“对不起,对不起,我做不到,他是我的夫君啊,他说过他会回头,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爱我,我哥哥他也会放回来的,我想再相信他一次,我……”
小女儿哭地上气不接下气,跪在了他们面前,她父亲也是叹息连连。
“所以,你就狠心要置好心帮助你们的人于死地?”乔洛洛义愤填膺地说,手却偷偷地摸了颗解药,想从背后喂给赵念川。
“这只是蒙汗药,只是怕你们不肯放过他才出此下策,绝对没有想害你们啊!”小女儿急忙解释着。
“好了素素,那就是毒药,都结束了,那样羞辱了本小爷之后还想活着吗?我管你是谁的人呢,现在老子就要你们用命来偿!”李缆阴冷地笑着,慢慢地走到乔洛洛的面前,有种走向落入陷阱的猎物的得意。
乔洛洛的手慌乱地往后摸索着赵念川的嘴,可是越着急越是找不到。
李缆已经抽出了鞭子,乔洛洛的手心沁出了汗水,解药都要拿不稳了。
“啪!”
李缆的鞭子划破空气,直直地往蹲在地上的乔洛洛脸上招呼。
乔洛洛本能地一躲,却忽然被什么一下子压在了赵念川的身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
乔洛洛没有回头,她此时已经正面倒在了赵念川的身上,她快速往赵念川和竹临的嘴里各塞了一颗药丸。
“是我错了,我居然还相信你,你不要再伤害这些无辜的人了,是我该死,你打死我吧。”
是那个小女儿素素的声音,危急时刻她扑了过来,替乔洛洛挡下了这一鞭子。
“你给老子滚开!还没轮到你呢,我等会再收拾你。”李缆恶狠狠地往前走了一步,一脚就把她从乔洛洛的身上踢了下去。
赵念川用最大的努力,发出微弱的声音说道:“喊!喊!”
乔洛洛看着赵念川,听不清楚,皱眉不解。
“你站起来,你这个女人居然敢打老子耳光,老子先弄死你!”
乔洛洛被他大力地从地上拽了起来,李缆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乔洛洛的脸上。
被踹开的素素又爬了过来求他,但是被他又是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开。
老者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乔洛洛被打得眼冒金星,她晃了晃脑袋,低头看着地上的赵念川。
赵念川此时的表情痛苦至极,他依旧发着那个不知所以的音。
乔洛洛却好像忽然明白了。
“啊!救命啊!!!”
乔洛洛顾不上嘴里的血腥味,用尽最大的力气扯开了嗓子大声地喊了起来。
李缆看着她滑稽的样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女人,特别是长地这么标致的女人,是不是遇到事情只知道大喊大叫,都没有点脑子吗?这个地方谁……”
后面的话他没有讲完,因为有黑衣人忽然神兵天降般地出现,瞬间将将他打晕了。
一切都不过是一瞬间,乔洛洛看着黑衣人扶起赵念川和竹临,才真的明白赵念川的意图,他有暗卫的,但是暗卫在外面不知道里面的人遇到了危险。
乔洛洛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起查看一下赵念川和竹临的身体状况。
一个面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面前,乔洛洛的眼前仿佛又见到了那日的火光。
“你没事吧?”
面具人问她。
乔洛洛木木地摇了摇头,没有了动作。
“那还请帮忙解毒。”
面具人客客气气地说。
乔洛洛扭过头,不去看他。
“我已经给他们吃过解药了,过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此时老者和素素反应了过来,膝行着来到她面前,向她认罪。
乔洛洛此时心里乱成了一团,她无视了他们,自己站了起来,失魂落魄地往外面走去。
刚刚询问他的面具人示意了一下,马上就分出了一个人跟在了她身后。
“你别跟着我,让我自己静一静。”乔洛洛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
“还请姑娘见谅,您对我们殿下来说是很重要的人,不能出现任何差池,属下必须跟着您。”面具下是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乔洛洛走到一颗树下坐下,开始发呆。
面具人站在一旁,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小药包,在桌上取了一个茶杯,往里面倒了些茶水,再将药包里的粉末倒了进去,晃了晃。
然后将茶杯递到乔洛洛的面前,“我知道姑娘的医术了得,但姑娘似乎不太顾惜自己的身体,这药可以治您脸上的伤,您把它涂在脸上吧。”
乔洛洛抬起头看向他,“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药,向来都是我给别人的,你把面具摘了吧,我看着很不舒服。”
“这个不行,我们是殿下的暗卫,是不能以真面目示人的。”面具人为难地说。
“哦,原来暗卫是这个意思啊。”乔洛洛嘲讽地说。
“不是的,我们不暴露真实面貌才可以去执行一些任务而不被认出。”面具人似乎没有听出乔洛洛话中的嘲讽意味,解释道。
“反正你不摘面具我是不会用药的。”乔洛洛无所谓地将脸一扭,不再看他。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原地。
没一会儿,另一个面具人急急忙忙地找了过来。
“姑娘,您的解药似乎没什么功效,方才竹临大人吐血了,似乎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