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可是她的亲姐姐。”乔洛洛不解思索地回答道。
齐王点点头,“你明日去宫里的时候顺便医一下皇后吧。”
“什么?”乔洛洛震惊地回过头,齐王却躲开了她的目光。
“本王之前要皇后继续疯是没错,不过现在不需要了,本王就是见不过德妃在后宫耀武扬威,是时候让皇后出来了。”
乔洛洛却还在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时,她的药箱送过来了,乔洛洛便给齐王医治起来,她现在不用搞小动作了,昨天晚上的药粉就已经足够让齐王的伤口继续化脓。
好不容易应付完齐王,乔洛洛赶快往房里赶,那个莫名其妙的包袱还没有解决呢。
乔洛洛到的时候,小五正在着急地等着她。
“小五。”乔洛洛唤了一声,然后谨慎地将身后的房门关上,走到了桌前。
“洛洛,你终于回来了,他没有为难你吧?我看有人来将你的药箱拿走了。”小五急切地迎上去。
乔洛洛摇摇头,目光锁定了放置在桌子上的那个包袱,“你还未打开?”
“是,等你回来再看,我现在就打开它,你就站在这里,先不要靠近。”小五是暗卫出身的,想来做过这种事情,他怀疑这个包袱不安全。
乔洛洛却不以为然,“你谨慎过头了,既然给我们包袱的人武功高强,他若是想害我们早就动手了,没必要在包袱上动手脚。”
小五没有妥协,“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还是小心为上,待我先将它打开,你再过来。”
看着小五执拗的模样,乔洛洛忍不住笑了笑,没有再坚持。
小五麻溜地将包袱打开,里面还有一层,小五再打开,依然是一层包着的布。
小五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乔洛洛,心里不安起来。
乔洛洛挪动了脚步,却被小五制止了,“你别过来,我马上打开。”
小五说完,又飞快地拆开,一层又一层的包裹之下,终于得以一睹它的庐山真面目。
是一个镞新的箭头,旁边还有一张字条。
乔洛洛走过去,坐在旁边,拿起了那张字条,小五则拿起了那个箭头。
两人端详许久,皆是摇头。
乔洛洛将纸条递给小五,道:“你看看有你认识的字吗?”
小五没有接,直接道:“我除了一个小字,其他的都不认识。”
乔洛洛皱眉道:“我倒是认识几个,你,齐王,不。”
“其余的就都不认识了,你说这是什么意思啊?”乔洛洛不解地说道。
“齐王?”小五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箭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天晚上齐王被刺,是不是就是被弓箭射中的?”
“对!”乔洛洛想起来了,“我刚好看到太医从齐王的身体里取出一截断了箭头,会不会就是那件事?”
“很有可能,那么这个包袱不能留,得赶快丢掉,我就不信了,他还能放回来。”小五当即下了决断。
乔洛洛却一抬手,制止了他,“你把那个箭头给我看看。”
箭头是新的,在火光的映照下透着光,乔洛洛发现这个箭头上有一个字,只不过她不认识罢了。
“给我拿纸笔来。”乔洛洛吩咐小五。
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是小五还是去给她取来了纸和笔,是她用来写药方的纸和能储存少量墨水的笔。
乔洛洛将箭头放在桌子上,照葫芦画瓢地将那个字描在了纸上。
然后将纸拿起来,吹了吹,小心地收进怀里。
乔洛洛将箭头递给小五,将包袱里的纸条烧掉,留下了其中的一层布。
“你把它按原样包好,等再晚一点拿出去处理掉。”
“可你为什么要留下一层布?”小五有些不明白。
“你不必明白,我自有道理。”乔洛洛看着那张纸化为灰烬,觉得有些可惜。
第二日,齐王自然是一大早就进宫处理政务了,乔洛洛跟管家说了声要出去走走,顺便见个故人,就从正门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不出她所料,管家派了人暗中跟着自己,乔洛洛在街上晃了晃,就进了添香楼。
“这不是乔公子吗,您昨晚没来可让微柳苦等啊。”添香楼的王妈妈迎了上来,自从乔洛洛得到了微柳的认可之后,整个添香楼对她的态度都不比地热情,此时不只是王妈妈,还有好些姑娘都围了上来。
乔洛洛递给小五一个眼神,小五会意,从怀里掏出钱袋,鼓囊囊的钱袋就递给了王妈妈。
乔洛洛笑道:“还请各位姐姐勿怪,昨日确实是有事脱不开身,这些钱就给各位姐姐买胭脂吧。”
“瞧这嘴甜的。”
“是不是生的俊俏的公子,嘴都是甜的?”
“那可不,不然怎么勾我们的魂啊。”
“……”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闹着笑了一会,才放乔洛洛去见微柳。
“乔公子,今日想听什么?”微柳笑着迎二人进去。
乔洛洛见微柳面有倦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不是打扰了?”
“哦,是微柳的错,还请乔公子勿怪,微柳这就去补个妆再来伺候乔公子。”微柳是何等玲珑心思的人,马上就看出了问题出在哪里。
“不用不用,现在的时间太早了,想必微柳还未休息够,是我打扰了,这样吧,微柳你再休息休息,我今天晚上再来听你弹琴。”
微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福,道:“那就请公子莫要忘了,微柳就在此候着公子的到来。”
“一定一定。”乔洛洛有些不自在地说道。
说完,她带着小五逃也似地出了门。
不过两人没有下楼,而是从二楼绕过微柳的房间,来到一间空着的客房。
“那些人在哪儿?”乔洛洛来到窗户边,向下看去。
小五凑过来,透过缝隙仔细地看了看,道:“我可以确定他们不在这一边。”
“很好,那我们就从这一边下去。”乔洛洛高兴地将窗户推开。
小五抱着她,从窗口一跃而下,飞快地消失。
他们一走,微柳就推开了那扇房门,露出了然的笑容。
两人尽量捡小巷子走,避免被发现,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兜兜转转地转了几圈,最好才来到王凝节的家里。
看门的小厮不认识他们两个,乔洛洛看向小五,小五走到那个小厮身边,对他附耳说了几句话,小厮便让他们进去了。
王凝节此时刚好在家,见是乔洛洛来了,他倒有些意想不到。
“好久不见,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见你还是赵念川走的时候,这一晃眼,时间就过去了。”
“是啊,我有些事情想与王将军说,可否借一步说话?”乔洛洛没有跟他寒暄客套,她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可以,当然可以。”王凝节一伸手,迎她入卧室详谈,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乔洛洛问道。
“啊……最好谈话的地方是在下的卧室,我从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王凝节有些尴尬地说道。
乔洛洛不太明白,“所以呢?什么情况?”
“你不方便进王将军的卧室。”见王凝节无比地尴尬,小五快速地给他解释。
“为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的,想来以后赵念川会明白的,请洛神医跟我来。”王凝节放下纠结,反正只要乔洛洛觉得没问题,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需要我进去吗?”小五问道。
乔洛洛刚想开口,王凝节就赶在他前面说道:“你最好是守在门口,同时留意屋后的峭壁。”
“是。”
待两人进屋坐定,乔洛洛看了看四周,诧异地说道:“你这个卧室可就有够大的。”
王凝节给她倒着茶,笑道:“对,隔壁是没有房间的,所以有些大,不知洛神医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乔洛洛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而这张纸上的这个字就是她从箭头上临摹下来的。
王凝节拿起纸,面色凝重地说道:“你怀疑跟齐王之前的遇刺有关,你可知道这是个什么字?”
“我不知道啊,所以我才来问你。”乔洛洛着急地说。
“是个鹰字。”王凝节说道。
乔洛洛皱眉思索了片刻,然后摇摇头,问道:“所以呢?”
王凝节将纸条烧掉,道:“那是飞鹰营的箭矢上才有的字,想来射中齐王的箭是经过处理的,齐王也没有往飞鹰营那方面去想,而只要是飞鹰营的,那么就一定可以查出来,不管他是做过什么处理。”
“为什么?”
“因为就算什么的字可以抹掉,但是造型、材质,都是可以查出来的。”王凝节对这方面还是很在行的。
“这样啊,那你说给我包袱的人是什么意思?”乔洛洛还是不太明白。
“按你说的,他还留了纸条在里面,什么还有齐王二字,想来是想通过你让齐王知道此事。”
“可……为何是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日子,大将军可谓是低调到极点了,到底是不是他还不一定呢,如果一定要说是他的话倒也说得过去。”王凝节摸着下巴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