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生气的是,她的死对头薛美丽却越活越有味道,三十几岁的人了,那张脸蛋不仅没有变老,而且,越来越是有韵味。
和杨美凤不同,薛美丽因为没有生过孩子,所以身材一点儿都没有走形,腰还是那么细,身上连一点儿赘肉都没有。
杨美凤一听俺去了薛美丽她家,便开始担忧起来。
尝试过那种大姑娘的感觉,估计以后就会对杨美凤看不上眼了。
这时候,杨美凤心中确实很矛盾,又特别的想要俺睡了薛美丽,因为薛美丽在村里面的名声实在太好,守寡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她和哪个男人勾搭过。
杨美凤气就气在她也没有跟谁风流快活过,名声却像是一个臭鸡蛋一样。
她觉得这也太不公平了,所以她就想要俺睡了薛美丽,一旦俺和薛美丽睡过之后,薛美丽就没有资格在她的面前耀武扬威。
而且如果她抓住了俺们的小辫子之后,俺以后还得听她的话,杨美凤越想心里越觉得美,巴不得俺今天把薛美丽给睡了。
“杨成刚,没想到你还挺关心那个傻小子的。”
杨美凤不希望杨成刚去打扰俺和薛美丽的好事,冷笑着挖苦道:“俺看天赐就是故意不回家的,打算在薛美丽那儿打地铺睡,那里也比睡你家的狗窝要好的多。”
“你这不是胡扯吗?谁让天赐睡狗窝了?是哪个龟儿子讲的?这不是坏了老子的名声嘛。”
杨成刚似乎是被戳中了心窝子的痛处,这时候大声怪叫起来。
杨美凤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看到过,这之后,看见杨成刚气急败坏的样子,有些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让他睡狗窝让你让他睡哪儿?难道睡杨小芬的房间吗?”
“放屁,他住在外屋,小芬住在里屋,俺怎么可能会让他睡狗窝,俺是那样的人吗?”
杨成刚这个时候搞得一脸正义,义正言辞的说道。
听到这里,在他的观念之中俺就是上天弄下来祸害女人的。
杨成刚让俺和小芬睡一个屋子,那就是引狼入室。
杨成刚看着杨美凤那阴阳怪气的笑,好奇的问道:“你笑啥?”
“没啥!”杨美凤自然不会说出心中的真实想法,转而继续开口说道:“对了,杨成刚,你也别去薛美丽她家的,天赐这么大了,难道还能跑丢了不成?他可能是贪图山里面凉快,所以晚上就睡那儿了。”
“俺刚才脚崴了,现在走不动,道你把俺送回家吧。”
说完,她一条白嫩嫩的胳膊就已经搭在了杨成刚的肩膀上。
杨成刚顿时便感觉到有一股女人的香味顺着他的鼻子钻进了脑子里面,整个身子马上就变得麻酥酥的。
“其实俺也是这么想的,就是小芬这丫头实在不放心,说什么也让俺去山里面看看。”
杨成刚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占到杨美凤的便宜,这时候早就把找俺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杨美凤这次后心里面也在想,俺和杨小芬一直在一个屋子里面,虽然只是一个黄毛丫头,但俺会不会被勾搭走,从而不想和她发生关系。
不过以现在的局势来看,她并没有把杨小芬排在第一位,排在第一位的反而是薛美丽,因为她觉得论床上功夫的话,杨小芬压根是一点技术都没有。
因为杨美凤现在心里正在想事,所以杨成刚趁机占她的便宜,她也没有反应,两人于是就这么一瘸一拐的朝着村子里面走去。
话说这时候,俺在屋子里面可谓是眼睛都给等白了。按照俺原来的估计,应该用不了多久,薛美丽就会受不了困意过来睡觉。
可是一直过了大半个钟头,薛美丽仍然是坐在那木桌旁纳着鞋底。
俺想她应该是不好意思,所以便假装打起呼噜来。
别说这一招还真是挺有用的,薛美丽这个时候放下了手中的鞋底,站起身来看了俺好一会儿,好像是在确认俺是不是睡着了。
确认俺真的是睡着了之后,她这才把油灯给吹灭,然后打着哈欠,朝着床边走过来。
俺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就这么静悄悄的听着,过了没多久,薛美丽回了床,然后开始脱起衣服来。
因为屋里面现在很安静,所以她脱衣服时候发出来的动静,俺耳朵里面听得清清楚楚。
听得那叫一个刺激,心里面一直在急不可耐的说,“薛美丽,你赶紧掀开被子进来吧。”
没一会儿,薛美丽终于是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里,她刻意的睡在了外面,不敢挨近俺的身体,不过因为床就只有这么一大点儿,想要不触碰到那是不可能的,两个人的皮肤不可避免的,靠在了一块。
俺触碰到那十分光滑的皮肤的时候,瞬间觉得整个人血脉喷张起来。
薛美丽和俺睡在一张床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她没打算把上衣给脱掉的,但是屋里面实在是太热了,睡下去之后觉得,整个身子都不舒服。
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将背心给脱了。
俺又有点害怕,因为薛美丽是一个十分保守的女人,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把这件事情捅出去,那俺可就完蛋了。
在痛苦的纠结之中,俺一直纠结了将近一个小时,心里总是在纠结到底要不要碰她。
谁知道俺实在是太困了,想着想着,脑子里面竟然迷糊了起来,就在俺快要睡着的时候,黑漆漆的屋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呜咽的声音。
出于条件反射,俺整个人猛的一下变精神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借着窗外微弱的星光,俺模模糊糊的看见薛美丽在被子里动。
俺看到这样的场面,脑子马上蹦的一声,好家伙,这场面也太刺激了,薛美丽自从她丈夫死了之后,便一直没有得到过男人的滋润。
原本日子过得比较清贫,每天都在忙活事情,所以让她没有时间去想那种销魂的事情,但是身体里面的生理需求,却是这么一天天的积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