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张导演见状瞠目结舌。
顾雪凝直接将手机推了过去。
“顾小姐……这是……”
顾雪凝面无表情的解释:“这就是你认识的林玉庆。”
张百红虽然是一个老女人,一直单身却是因为曾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并不是一个滥交的人,而且平时洁身自好,根本不碰那些娱乐场所。
眼下看到这种照片,简直是恶心头顶了。
照片上林玉庆搂着女模特或女明星,笑的一脸油腻,甚至还有与现在小有名气的女明星郑玉玉有一腿。
那照片哪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甚至还有他和女人不可描述的床照,张百红差点就要吐出来了,脸色立马就白了下来。
“他……他居然和这么多有染?这个渣男!居然还骗我只喜欢我一个人!”张百红怎么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了,平时见得事情多了,经过顾雪凝这样的实质性的证据一提醒,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他是为了自己的复出和钱。”
是个识大体的女人。
顾雪凝心里默念了一句,便笑着说:“张导,您不必生气的,现在回头还来得及,林玉庆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这话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来:“既然事情已经传达到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张导,您好好休息。”
说着,顾雪凝就要往门外走,张百红一下子站起来,赶紧叫住她:“顾小姐,请等一下。。”
顾雪凝眼眸微微深了深。
“顾小姐,你过来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张百红质疑道。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顾雪凝来的又不是一个时候,上一秒自己和林玉庆还在卿卿我我,下一秒顾雪凝就突然来敲门了,而且来的莫名其妙,她没有理由不质疑。
见状,顾雪凝直接坦白了说:“张导,说实话,我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的,但是这件事情水太深了,我不想牵扯您进去。”
张百红就吃这一套,越是说怕她被牵扯进去的事情,她就越要参与。
她的眸光扫过大床,刚刚还在和林玉庆温存,一想到那些照片,心里就犯恶心,她是老了点,但是不是他林玉庆玩具。
把她张百红当成什么了?
于是,女人脸上闪过一丝阴狠,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她笑着说:“顾小姐,有什么话,先坐下来说吧。”
另一边还在餐厅的宁小云和林玉庆还在聊着天。
不知道为什么,林玉庆总觉得今天宁小云的脸有些不对劲。
算起来,自己可是有日子没有见到这女人了。
他盯着宁小云看了半天,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再加上平时手中攥着宁羽辛的财产,对林玉庆造成了威胁,他心中更是十分的厌恶,这顿饭也是勉强才坐在这里吃的。
宁小云感受到了对面的男人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放下筷子问道:“玉庆,怎么了?”声音故意压细,那动静娇滴滴的,若不是林玉庆刚刚在酒店和张百红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他简直骨头都要呕酥了。
宁小云勾-引男人的确是有一套。
林玉庆被问到,只能硬着头皮说假话:“小云,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好看了。”
宁小云皱眉:“难道我以前不好看吗?”
你以前都是整容的,现在鼻子歪了。
林玉庆将心里的真实想法压了下来。
他笑着说:“以前也好看,现在比以前甚至更好看。”他真的要夸不下去了,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桌上自己一口未动的饭菜上,“看来你今天的胃口不错,多吃点。”
宁小云这边应声着,却还是看了一眼林玉庆的筷子,冷笑道:“怎么?林影帝是害怕我在饭菜里面下毒吗?”
他赶紧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哪能啊,我只是今天没有胃口。”
宁小云瞬间变脸,娇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吃我有没有兴趣啊?”
林玉庆:“当……当然有。”
不得不承认,林玉庆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活不错,宁小云每次都被他照顾的要死要活,好在那张脸还能看得下去。
说起来,她一天没有男人,就觉得心痒难耐。
本来计划着这顿饭吃完之后两个人要去逍遥快活一下,谁知道这时候林玉庆偏偏说:“小云,你叫我出来不是为了讨论下一步怎么对付顾雪凝吗?想到了没?”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办法,宁小云只好摇头:“没有,你呢?我觉得这个女人要反击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反击之前直接将她压垮,不然的话很难办。”
她这么说也只是万全之策,毕竟顾雪凝这个女人不仅邪门,身后还有一个江墨辰给她撑腰。
林玉庆却是直接怪上了她:“我早就说过,一定要让顾雪凝和江墨辰没有办法在一起,现在可倒是好,这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一听这话,宁小云立马变得狰狞起来,直接质问对面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当初可是你觉得顾雪凝能够造假,把顾雪凝找来的,现在出了问题,是不是也应该你来承担,但是一直在想办法的人是我,林玉庆,你怕是不想要你的那份钱了?”
“你倒是敢?你要是不给我钱的话,我就把你做的事情全部都抖出去,我的宁家二小姐,和你同归于尽也不错。”
话说着,男人的眼睛更是闪过一丝阴毒。
这样的表情落在对面的宁小云眼里,却是觉得十分的有魅力。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样的林玉庆,她宁小云非但不反感,甚至还十分想要靠近。
宁小云没办法掩盖自己心里的欲-望了,直接说:“不如,我们吃完饭,一起去隔壁……”
林玉庆人傻了都。
这宁小云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他刚刚的话可是在威胁她!
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说的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呢?
但是,宁小云的意图十分明显,林玉庆身经百战自然是清楚的。
刚刚结束了一场,再来一场?他觉得自己身体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