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和林玉庆的事情,宁小云的很多工作都被暂停了。
包括她私下的一些活动,那些合作的大老板本就和她有说不清的关系,现在听说了和林玉庆之间的关系,更是直接断了和她的黑买卖。
宁小云气不过,网上的消息又是铺天盖地的而来,她几乎要被那群人-流言蜚语淹死了。
林玉庆偏偏在这时候打过电话来,怒斥是宁小云毁了自己的前程。
宁小云正在气头上,直接威胁林玉庆说:“我毁了你的前程?你不想想自己做了什么?林玉庆,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宁羽辛的钱你一分都不要想拿到。”
林玉庆听到这话,心中对她的厌恶更深了,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了工作,指着自己出头要到猴年马月,只好道:“你说怎么办?现在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小云啊,我当然是希望你能更好的,但是我们两个人谁又能抵得过顾雪凝那个贱-人呢?”
宁小云的心总算是被安慰了一些。
她狠下心来。
“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林影帝能不能狠下心来?”
林玉庆:“什么办法?”
宁小云暗暗一笑:“与其让他们现在以讹传讹,不如我们干脆订婚,直接将恋情坐实,这样的话就没有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了。”
林玉庆眉头一皱,反问她:“你说什么?!”
这边的女人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诧异,刚刚才缓和的语气顿时间又生硬起来。
“林玉庆,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是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难道你还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挽回你的声誉吗?相信你比我更清楚,你要是还想在娱乐圈有机会的话,这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
林玉庆闻言,思索了一下。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对于林玉庆来说,能够获得利益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都无所谓。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和娱乐圈那些女导演女编剧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不过这样也好。
也比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强。
他仅仅只是思索了片刻,便答应下了:“好,那你定个时间,我们什么时候公布订婚婚讯?”
宁小云看他还算是知道轻重,便直接将事件定在了三天后。
林玉庆眉心突突跳,三天后?这个婚讯可是对所有人都公布的,他三天的时间,哪能和那些相好的说清楚啊?
“太匆忙了吧?”
宁小云愤怒的反问他:“就这还匆忙?多承受一天的流言蜚语,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告诉你林玉庆,我们订婚只是权宜之策,你可别贪图我们家的财产!”
闻言,对面的男人脸色更加阴暗了。
他忍不住冷笑。
就宁小云能给宁家带来什么财产?
真正为宁家获益的是宁羽辛,但是现在宁羽辛已经死了,剩下的那些财产都在宁小云的手里。
他忍气吞声道:“放心吧。只要你把我该得到的给我,我也不会过多的纠缠你。”
“你最好是,我以后可是要嫁到江家的人。”
你就吹吧。
林玉庆又简单的和宁小云商量了一下关于订婚的事情,转身就挂了电话。
不过叫林玉庆始终没有想通的是,为什么张百红突然会弃自己于不顾,难道真的是顾雪凝从中作梗?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因为根据自己对顾雪凝了解,顾雪凝之前根本不认识什么娱乐圈的人,甚至连上流社会的人都很少认识。
能够认识到张百红那个女人?不可能!张百红虽然已经老了,但是心气高傲着呢,再说顾雪凝是个抄袭狗。
他想不到的是,张百红却不认为顾雪凝抄袭,反而觉得顾雪凝是一个很出色的调香师。
半夜,顾雪凝总觉得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她还以为是江墨辰,便伸手直接推开。
可是刚刚伸手的时候,却发现来人的重量和江墨辰不一样,江墨辰今天晚上还有工作,和自己亲昵了一会便早早离开了。
而且江墨辰有腹肌和胸肌,很硬,面前这个却是软绵绵的。
她猛然的张开眼,直接开了灯,却看到然然趴在地上,揉着自己的小脑袋。
顾雪凝原本睡得昏天黑地,在看到然然的小脑袋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急忙伸手把小孩子拉起来:“然然,你大半夜的怎么过来了?”
然然委屈:“我刚刚做了噩梦,梦见我又被绑架去了宁家,关进了小黑屋,我就想过来找你……”
他嘟着嘴,眼眶有些微微发红,然然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现在突然委屈巴巴的,有婴儿肥的脸蛋嘟起来,可爱又可怜。
顾雪凝也是想不通,究竟然然的母亲是谁,会有这么狠的心,直接将孩子扔下。
她起身上前,柔声道:“然然不怕,有阿凝在呢,阿凝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刚刚我不知道是你,以为有人偷偷爬我的床,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将头埋在顾雪凝的怀里,有些微微的抽噎。
顾雪凝鼻子一酸。
她直接带着然然一起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雪凝是被争吵声吵醒的。
江墨辰揪着然然要丢出去,然然大声喊:“阿凝救我!凭什么只有你能和阿凝睡觉,我也要!”
顾雪凝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一幕哭笑不得。
她揉着额头:“我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一大早的能不能不折腾?”
然然不满:“不是我折腾,我睡觉睡得好好的,臭男人非要进来把我丢出去!”
江墨辰脸色更阴郁了:“你说什么?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就说,臭男人!”
江墨辰冷冷道:“以后你再也不准和阿凝睡觉!”
“我不同意!”
“不同意也不行!”
顾雪凝:……
当事人好像没什么说话的份儿。
这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保姆进然然的房间没找到他,便来到了顾雪凝这里。
江墨辰道:“来得正好,送他去上学。”
保姆赶紧把小少爷给领走了,留下江墨辰和顾雪凝在房间里,走的时候十分“贴心”的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