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凝看着江墨辰,一时间居然无语。
江墨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对面的女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男人眯起眸子,冷冷问道:“你要出门?”
顾雪凝想到自己已经穿戴好了,点点头:“对啊,我的私事江总也要管吗?”
她直接的质问叫男人脸色更加不好。
“你去做什么?”
这时候,旁边的下人端进来一盘水果。
顾雪凝的注意力集中在下人的身上,那小保姆看着十分面生。
她忍不住问道:“你是新来的吗?”
小丫头赶紧回头,笑道:“是啊顾小姐,我是最近才来的,张妈说饭后可以吃一些水果。这不给您送过来了吗?”
顾雪凝闻言,眸光闪了闪,似乎十分温和的笑着:“那就把东西放在这里吧。”
小丫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旁边江墨辰,顾雪凝注意到了这一个小动作。
门特意没有关,顾雪凝看着眼前的男人,缓缓道:“我要出去看一下房子。”
男人的眸光顿时间冷冷的扫过来,质问她:“你找房子做什么?要搬出去?”
“之前宁羽辛的公寓,我已经联系了中介,想去看一眼。”
这话说完,顾雪凝看着眼前的男人,从他的侧面看到了一点点的影子,在自己说完想去宁羽辛的房子看看的时候,那人的影子直接消失了。
她微微笑了笑,果然和自己想象中的没有什么差别。
江墨辰直接问道:“你有事情瞒着我?”
“没有啊……”顾雪凝一脸无辜的回答完,才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们两个人现在又没有什么关系,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男人解释这些?
顾雪凝有时候也是说不清楚自己的准确想法。
然然这边还搞不清什么状况,于是直接眼睛一闭睡起了下午觉。
看着小孩子天真的睡颜,顾雪凝总觉得有些美好。
过去的自己是不是也是美好的呢?
只是现在自己似乎一身污浊,她希望然然永远保持现在的纯真可爱,不要受到一星半点的污染。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说不清楚的,太多的疑难点在一起,似乎没有办法去想,该怎么走出一片光明。
顾雪凝直接就出去了,并没有留下太多的话。
那边的中介知道顾雪凝要来的时候,心中高兴了几分,这一次自己是不是要赚钱了?
宁羽辛的房子一直是一个棘手的难题,很多人都觉得那是一个死人的房子,觉得晦气,于是不会动。
但是宁小云那边给出的价格又太高,一般人又买不起,这房子没办法,就一直被搁置着。
正当自己准备出门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中介的眸光微微紧了紧,好不容易定焦在屏幕上。
他现在应该是醉酒的状态。
很快,顾雪凝那边来了,那边打过电话来,中介急急忙忙出了门。
这一次可真是是一笔很大的买卖。
顾雪凝赶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中介一见到这个女人,眼睛都开始放光。
这就是传说中的顾雪凝?这么漂亮的女人,要是真的像传闻中那般混乱,倒是也不错……
顾雪凝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却还是问道:“现在可以先带我去看看房子吗?”
中介求之不得,毕竟那是宁羽辛的房子,平时里面没有人什么住,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刚刚别人给自己布置的任务,可是五百万呢,这五百万来的实在是太容易。
他堆起脸上的肥肉,急忙笑道:“我这就带你去,这就带你去。”
顾雪凝看着男人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始终都没有放松过。
她又不是一个傻子,这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然是清楚的,而且现在宁羽辛的房子相当于宁小云的地盘,她刚刚设计整了宁小云,现在又来到了这里,不是等着被人算计呢吗?
可惜,她宁小云永远也算不到这一点,万事俱备,就差最后的一哆嗦了。
江墨辰看着女人出门,心中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顾雪凝这胆子也实在是有点大,他在书房里面看文件,怎么看也没有办法平复自己的心情,只好吧陈笙叫过来,不知道低声说了什么,陈笙脸色变了变,赶紧跑了出去。
很快,中介带着顾雪凝来到了之前宁羽辛的房子。
这个房子很大,宁羽辛平时不太喜欢出门,,所以就在这里修建了很多小型的东西,那是一个专属的院子,算起来,这算是一个小别墅了。
顾雪凝上上下下打量着,这还真是强烈的熟悉感。
中介急忙笑着说道:“小姐,要不要去里面看看?”
那满脸的肥膘看在顾雪凝眼里只觉得恶心,但是没有别的办法,为了能够引蛇出洞,只能以身犯险试试了。
中介把顾雪凝引到了房子的最里面,开始介绍着:“这个房型是真的不错,我就没有见过这么别致的设计,听说这个房子装修的时候还是宁羽辛自己设计的呢,现在来看也算是绝版了,里里外外都很大,以后小姐您如果住在这里的话,不管做什么都是十分方便的。”
顾雪凝听着点点头。
毕竟不能说出自己就是宁羽辛的事实。
很多事情,不是自己说出来了就会有人相信。
而且,如果在这种地方说出自己是宁羽辛的话,这个中介岂不是立马被吓得屁滚尿流。
可是这个中介不是在夸自己的设计吗?
顾雪凝突然对这个称赞十分的受得住。
当初的宁羽辛如果不是突然喜欢上了调香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去做一个设计师了。
顾雪凝笑道:“这个房子之前出了宁羽辛本人住过,还有其他人住过吗?”
中介摇了摇头,这一次总算是从嘴里说了一句真话:“这房子恐怕一般人没人敢住进来吧?当初把房子接到我手拎来的时候就有一些担忧,毕竟传说中的宁羽辛可是因为双腿残疾之后抑郁的自杀了。”
自杀的房子,据说怨气很重。
迷信这件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