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凝听着这话,心中有些感动。
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自己还是宁羽辛的时候,自己的父亲曾经给过自己温暖,好像其他人,只是叹息自己的死了。
犹如过膝云烟,对他们来说不过就是看个热闹罢了。
顾雪凝抓住官太太的手:“谢谢你,谢谢你还记得我。”
官太太眼泪也快掉出来了。
不过看到江墨辰还在一旁等着,刚刚两个人的动作她全部都看在眼里,江墨辰的人品自己也是知道的,所以这两个人一定十分的恩爱。
“好啦,你们今天晚上回去肯定还有很多话要说,我就不耽搁你们啦。”
官太太不舍的松手。
顾雪凝笑道:“有机会的话,我们一起出来喝茶。”
“好。”
车上,顾雪凝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司机已经将李依依和送回了家,收到消息之后她这才放心。
其实对于李依依,顾雪凝觉得上次的事情叫她去做实在是有些冒险。
毕竟李依依这人胆子比较小,宁小云接触的都是一些硬茬,碰到这些人,虽然宁小云已经被自己收拾了,但是那些触犯到利益的人是不过轻易的放过她的。
所以这几天,顾雪凝请江墨辰在李依依家门口安排了一些保镖随身保护。
虽然李依依表示她没事,但是顾雪凝还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了别人,更何况,人家从一开始只是好心的帮助自己罢了。
看着女人不说话,江墨辰轻轻的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轻声道:“要是觉得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顾雪凝放轻松,但还是有些忧虑,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忍不住问:“你说,宁小云真的会得到制裁吗?”
江墨辰听出了她的担忧。
平时宁小云虽然为非作歹,但是好歹也积攒了一些人脉,要是这么轻易就能够扳倒的话,还真是太容易了,容易的叫人觉得奇怪。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想继续和她斗还是直接让她为你偿命?”
顾雪凝笑笑:“当初,她是怎么折磨我的,你们看到的那张照片也只是冰山一角,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我总觉得,就这样让她入狱了,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顾雪凝说话间,目光冷了冷,似乎能穿透宁小云。
“那好,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帮你。”
闻言,女人安心的闻着江墨辰身上的气味,有些昏昏欲睡。
宁小云的事情解决掉了,公司里面的事情也是大换血。
关于宁小云在创博的股权,全部都被剔除了,调香部总监兼总经理的位置,顾雪凝理所当然的坐了上去。
毕竟,她是创博唯一一个研究出一款又一款爆款香水的人。
公司的员工有说闲话的,也有心服口服的,毕竟顾雪凝的实力摆在那里。
相比较说顾雪凝靠着江墨辰上位的,更多人觉得,她这个位置是应得的。
很快,就要到了国际调香大赛。
所有人都开始如火如荼的准备起来,只有顾雪凝还在气定神闲。
李依依被她提拔成了助理,她进来送咖啡的时候,看见顾雪凝还在研究公司员工调制的香料,急切道:“大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研究这个?你不是应该好好地研究一下接下来比赛用什么吗?”
顾雪凝闻言,有些头疼的摁了摁太阳穴。
“这几天被她们叨叨比赛叨叨的头疼,实在是受不了了,就不能让我放松一下?”
“关键是这是你翻身的起点。”
李依依担忧的说。
顾雪凝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可能到时候比赛去要委屈你帮我处理一下工作了哦。”
李依依其实很开心,她以为凭借自己这个脾气性格,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出息,没想到突然间成了总监的助理,现在还在热情中,不管什么事情都能接受。
她十分痛快的答应下:“没问题啊。”
但是顾雪凝还是忍不住的担忧,叮嘱道:“我已经安排了人在你身边保护你,这几天出门的时候你一定当心,我总觉得,宁小云这么轻易就被我扳倒,哪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一说的话,我也觉得有一点奇怪,宁小云虽然平时刁蛮,但是不至于这么没脑子,那天你去参加订婚宴的时候,她就应该提高警惕啊,就等着你把事情曝出来?”
想来想去,顾雪凝实在是想不通,宁小云这样自掘坟墓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综合那天到场的所有人,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
李依依诧异:“你知道什么了?”
“宁小云才不会自掘坟墓,但是很浅显的道理,有人不想让她好过,而且有人为了保护自己,只能把她推出去,那个人就是,林玉庆。”
“卧槽,阿凝,你是不是可以改行做私家侦探了啊。”
“私家侦探还差点,我这一身的武艺,不过就是专门为了宁小云和林玉庆准备的。”
说完,顾雪凝目光如炬,盯着不远处的桌面,暗暗冷笑。
如果林玉庆把宁小云送进去之后,宁小云告诉他自己就是没死的宁羽辛,那么林玉庆肯定会把宁小云捞出来,一起对付自己。
看来,新的计划要开始了。
最近要开始比赛,顾雪凝这边比较忙,然然每次想要找阿凝玩,都被亲爹拦在了外面。
然然不满的嘟着嘴:“坏爸爸,阿凝说得没错,你就是个臭男人!”
还在屋子里的顾雪凝听到门外的声音,急忙打开了门。
一见到阿凝,然然直接扑了上去。
顾雪凝摸着他的小脑袋笑道:“然然,不要说爹地是臭男人。”
然然不懂:“为什么你可以说,我不能说?”
顾雪凝扶额:“这个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长大了,你也会成为你口中的“臭男人”。
然然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进门之后乖乖坐下,不打扰阿凝调香,江墨辰看着坐在那边乖巧的儿子,讥笑:“这就对了。”
然然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