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就在顾雪凝还没有办法解释的时候,江墨辰突然冷冷说道:“你就是宁羽辛。”
顾雪凝猛然抬起头望着他。
大哥,您到底要不要猜的这么准?
男人却是一副已经把她看穿了的样子。
顾雪凝没办法,既然已经被戳穿了,便只能尴尬的笑笑,问道:“江总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想知道不是很简单?嗯?”
顾雪凝:……您这个嗯?就十分的有灵性。
“我还以为我真的天衣无缝呢。”
江墨辰冷笑:“你在别人眼里可能真的是天衣无缝,但是别忘了,当初顾雪凝也是曾经接触过我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居然没有考虑到?”
顾雪凝这才意识到,她哪是没有考虑到啊,她是压根就没有往江墨辰那边去想这个问题。
她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宁小云和林玉庆身上,很多东西并没有做切身的考虑,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理所当然。
“其实说出来真的很奇怪,就好像是睡了一觉,我醒来就变成了了顾雪凝。”
“那你到底是怎么死得?”
她微微诧异。
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
难道不应该问你是怎么知道你活过来的,死亡……对于很多来说可能真的就是一个遥远的话题。
顾雪凝直接坦言说:“被宁小云和林玉庆撞断了双腿,在地下室待了五年,最终我不肯说出橙色黎明的配方,他们就把我折磨死了。”
一想到那段阴暗的日子,顾雪凝整个头皮就发麻。
她甚至还没有想到,一个人心居然可以邪恶到这种地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话刚刚说完,对面一向冷淡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来拥抱了她。
还在病床上躺着的顾雪凝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十分愕然。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顾雪凝:???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喜欢的就是现在的你,听我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顾雪凝越听越觉得稀里糊涂,怎么江墨辰这话,似乎像是以前就认识宁羽辛一样?
除了两家之间的婚约之外,宁羽辛当初可是对江墨辰并没有什么印象。
只是听说这是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罢了。
但是……
这时候外面有人敲了敲门。
顾雪凝赶紧推开了对面的男人,笑道:“你还是接待一下护士吧,我在床上坐的时间久了,想要去洗手间遛遛弯。”
顾雪凝说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毕竟每一次能过来敲门的小护-士,几乎问的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进来之后眼睛不停的往江墨辰那边瞟。
这不就是很简单了,一看就是过来来找他的,和自己这个所谓的病号又有多大的关系?
江墨辰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调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
顾雪凝:……我才没有!、
她直接没有搭理这个男人,转身去了洗手间。
这时候护士进门,看到江墨辰,眼睛顿时间一亮。
不过,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江墨辰确实实实在在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一个医院里工作人员。
医院的工作人员不会允许喷这么浓重的劣质香水。
江墨辰对味道还是比较敏感的,尤其是在接触了顾雪凝之后,对于香味的独到之处更加进步了一层。
这时候,进来的护士直接说:“江总你好,请问您最近的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男人微微蹙眉。
“我们医院最近新引进了一种按摩的手法,可以帮助您舒缓神经,而且还能帮助您康复的更快。”
对面的女人笑着,一双浓妆下的眼睛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模样。
顾雪凝原本是打算在洗手间出来的。
但是手刚刚放到了门把手上,就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平时饶是护士进来,第一时间也是问她这个病号的情况啊。
怎么现在自己不在了就不需要问了吗?
难道现在的工作人员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的了?
顾雪凝觉得这个人又问题,决定还在先藏在里面偷听一会儿。
江墨辰也注意到了那个想要打开但是却没有打开的门把手,于是就想捉弄一下顾雪凝。
便点头答应下。
女模特见自己有机会,顿时间高兴的不得了。
不是都说偶江墨辰不是一个好解决的男人吗?
看来自己还是有魅力,无论在他们眼里怎么难解决的男人,到了自己手里。
只要自己一会再稍稍动动手脚,找人拍下自己和江墨辰的照片,就不信了,像江墨辰这种江氏集团的领导,为了自己公司名声,不会娶她?
想着,她心里开心极了。
江墨辰做了下来,却是在后背上垫了一块毛巾。
护士显然也有些讶异:“江总,您这是……”
“我有洁癖。”
……
女模特没有办法,现在的自己能够迈出第一步就不错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手刚刚扶上江墨辰的肩膀,顿时间就觉得手感十分的好。
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可是多多少少也见了那么多的男人,就连见多的影帝林玉庆,也不如江墨辰的手感啊。
这样想着,女模特的眼神逐渐变得贪婪起来。
甚至还在他的身上多摸了几把。
还没来得及把自己的手伸进胸前,男人就直接摁住了她。
“你想要做什么?”
江墨辰冷冷的声音传来。
女模特没有想到江墨辰会来这么一招,只好说:“我只是按照按摩手法给您按摩的,江总,您不要生气,大不了我就只按按肩膀。”
江墨辰这时候才放过了这个女人。
她继续。
但是按摩到一半,女护士的口罩摘了下去,逐渐的,江墨辰没有感受到来自肩膀的力量。
一回头的时候,却看到刚刚那个护士已经脱-光了站在自己的面前。
江墨辰眉头微微皱起,怒道:“谁给你的胆子?”
女模特却是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怒火一样,不紧不慢的说:“江总,春宵一刻值千金您听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