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辰:“……”刚从火坑里面跳出来,又一头栽进了悬崖。
“行了。”景婳打断了关志,“吓出病你送他回去?”
关志立马做了个手拉拉链的动作,没有再开口。
旁边的警官一脸笑意的开口道:“景小姐,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一直在跟进着这个事情,还帮您把朋友的事情都给解决了。”
他的目光又落在关志的身上,继续笑着开口道,“若不是蒋先生在其中周旋,只要调查真相的话,前几天关先生和沈先生可能就要来警局喝茶了。”
景婳抬头看了过去,瞬间就明白了。
这件事情她并非不能自己处理,一开始她也有些讶异怎么会这么迅速,原来是有人在暗中帮忙。
更重要的是,她自始至终并没有告诉蒋凌御太多,他却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完美无缺地把他需要处理的事情都给衔接上了。
冲旁边两位千瓦的电灯泡摆了摆手,景婳开口道:“你们走,你跟我来。”
蒋凌御单手插在口袋,从善如流的跟上了景婳,在她身后开口道:“还回学校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公司恰好没事。”
“下次的时候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景婳开口,“不要搞突然袭击,不然在警察局见到你,我还以为你犯事了。”
“啧,怎么明明感谢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蒋凌御轻笑着摇头,“我知道你有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能力,但是我就是想帮你。”
他倾身贴近景婳的耳边,声音越来越低:“我有在努力追赶你的步伐了,别走的太快,等等我,给个机会。”
说这句话的时候,蒋凌御给景婳感觉就像是一只生杀与夺的猎豹,走下神坛,来到他的身旁,冲她展示出了柔软的肚子,等着她顺毛。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经历了什么,下意识的就伸出手,冲着蒋凌御的头发揉了一把。
“行,我等着。你要是实在追不上的话,我就大发善心坐下等你一会儿。”
蒋凌御加倍地揉了回来,紧接着轻轻的一拉,把她揽进自己的怀中,几乎用了气音:“好。”
围观了全过程的关志,甚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他洗脱了嫌疑,本以为自己会重新成为生龙活虎的恶霸,却没想到成了路边的单身狗。
好好的走着路,猝不及防的被人踢了一脚,还被强行塞了一嘴的狗粮,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感慨的摇着头:“没想到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蒋凌御,谈起恋爱来的时候还挺会的,你说这哥们怎么这么会讨女人欢心呢?”
“瞧把我家师父给开心的,难道帮忙解决几件事情,顺便说点什么情话,女人就立马会爱上吗?”
看似是分析的很到位,但实际上关志漏掉了一个必要条件——脸。
长成蒋凌御那个样子,就算是他披个麻袋上街上发疯,别人都以为那是行为艺术,搞不好还能争相效仿。
沈南辰之前对景婳是烦不胜烦,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心中的情绪也变了。
他意味深长的开口道:“我忽然想起来,之前我的婚姻应该是跟景婳的,其实……”
“你其实个屁!还婚约呢,你现在能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祝人家两个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关志恶狠狠地推了他一把,“你不是要去面试那什么顿,可别我们师父给你争取了,机会你又考不上,更加说明你智商不够用了。”
能进圣亚斯学院的学生除了有家世之外,还需要进行智力检测和考试选拔。
全校唯一的一个特例应该就是关志,只有他是靠着体育生的身份进来的,可以说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典范。
之所以当初破格招他进来,是以为他能够参加国际上的比赛为校争光,却没想到给学校收容了一个恶霸。
这俩人正你来我往斗嘴地时候,景婳已经上了蒋凌御的车,往医院的方向赶去。
两分钟之前她收到了星回的消息,说丁文庸的状况大有好转,有一些重要的东西想告诉她。
“你对沈南辰还不错。”车子一路前行,蒋凌御忽然没头没尾地这么讲了一句,“还替他给尼尔顿的教授打电话。”
“他没做错事。”景婳平静道。
她向来有一说一,该报复的人绝不含糊,不该报复的人也不会让他蒙冤。
单手撑着额角,蒋凌御颇有几分阴阳怪气:“你这么仗义执言,恐怕沈家人巴不得要攀你这门亲事了,然后他和景若兮又退了婚。”
“你吃醋?”景婳挑眉。
蒋凌御也不扭捏废话,言简意赅地开口:“对。”
末了,他又轻轻啧了一声,“你身旁怎么那么多男人?”
“但老牛吃嫩草成功的人,只有你一个。”
这句话本应该是一句赞扬,蒋凌御却满头雾水:“我就比你大三岁……”
“但是你的辈分不是和沈南辰的父亲平起平坐?”景婳故意揶揄他。
不知为何,蒋凌御的脑海中忽然浮出一大堆不怎么干净的想法,脑补了景婳管自己叫叔叔的画面。
他迅速伸手一把遮住了她的嘴巴:“好了,到此结束,这个事情你不要再提了,我愿意自降辈分。”
其实景婳真的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真要论辈分的话,他们两个人到底谁高谁低还不一定。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两人直接去了丁文庸的病房。
丁展规规矩矩地坐在门口,双腿并拢,乖的跟个小学生一样。
看到景婳之后,立马激动的站起身来:“你来了,仙客!谢谢,实在是太谢谢你了!”
“我爸真的已经好多了,我从来没想到他有朝一日能够恢复成这个样子,你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他握着景婳的手,几乎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又觉得握手实在是不够表达自己心中的崇敬,恨不得上来直接给她一个拥抱。
“先进去吧。”蒋凌御不动声色地分开了两人的手,抓着景婳的手腕。
丁展只觉得自己被迎面刺了几个飞刀,蒋凌御的眼神仿佛能把他给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