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痴迷一般地翻了好久,嘴巴里不住的啧啧称叹:“不愧是我的女神啊,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实在是太漂亮了!”
蒋凌御烦不胜烦,迅速抽回了手机:“我的人,看一眼就行了。”
“你你你你的人?”竹眼角都快呲裂了,就差没直接把脑袋插天花板里,“为啥啊?!”
“我我我我的人,有问题?”蒋凌御斜他一眼,“我要的答案已经有了,就这样。”
既然还有其他的方法,而且景婳是最好的解决人,那他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竹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蒋凌御就要走,他撵了几步追了上去,拔高声音开口道:“我信你个鬼!”
蒋凌御郁结的心情好了许多,因此懒得跟他多说什么,很快便上了车离开了。
他回去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景婳估计早就已经睡了。
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他放轻了声音,打算回房间。
楼上房间里的门却忽然被人推开,景婳穿着恐龙睡衣出了门,两个人的目光恰好在半空中碰了个正着。
景婳皱了下眉头,看了眼表确认时间:“这么晚?”
蒋凌御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清浅的笑,轻声开口道:“你这么说,让我有种被家属查岗的感觉,很久没有体会到了,很不错。”
之前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无论多晚回来,房间里永远是冰冷的,现在有人等待的感觉原来如此的美妙。
“别岔开话题。”景婳丝毫没有要跟他浪漫的意思,“大晚上的出去,你要做扒手?白天耽误你工作了?”
她虽然看起来不太爱说话,但在怼自己的时候,绝对是有不一样的天赋。
蒋凌御抿唇,短暂的思索了一下。
出去找竹的事情暂时还不能告诉她,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忽然轻声开口道:“想起蛊毒的事情,有些睡不着,就出去走走。”
“又疼了吗?”景婳的表情微微一变。
“那倒没有,控制的很好,但是难免有所担心。”蒋凌御一本正经地开口。
实际上他根本不担心这个,他只担心景婳会不会受到伤害,自己身上的事情,压根就没太放在心上。
但是景婳居然被他的演技给骗了过去,短暂地沉吟了一下,轻声开口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晚上可以到我的房间来,或者我去你的房间。”
“如果能够实时观测的话,我也可以更好的了解蛊毒的情况,以防有什么突发的状况。”
“哦?合适吗?”他单手插在口袋,脸上满满都是矜贵和淡定。
心中却是一喜,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他之前连做梦都不敢做的太大胆的事情,却没想到景婳,居然会主动提出来。
景婳点了点头,脸上却带了几分疑惑的神色看向他:“有什么不合适的?”
蒋凌御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可以给他这么多的惊喜,有很多是他想都想不到的。
他仗着自己腿长,几步就跨到了楼上,垂眸看着景婳,声音的尾音都略微有些飘:“我的房间稍微大一点,到我那里去。你刚才出来做什么?”
“倒杯水,很快就回去。”景婳倒是波澜不惊,跟他擦肩而过就下了楼。
蒋凌御瞬速回了房间,哪怕他的屋子里面一尘不染,一丝不苟,他还是认真的检查了一下,生怕有什么遗漏的东西。
紧接着又观察了一下他的那尺寸大到离谱的床,心中却还在想:“这个床,会不会有些小了?”
他甚至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重新买一个大平层,直接打通房间做卧室。
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景婳抱着东西走了进来。
那是一套打地铺的装备,她眉目平静的看着蒋凌御,满脸淡定地开口道:“你睡地上,还是我睡地上?”
蒋凌御俊美的脸上闪过了一抹疑惑的神色,微微皱了下眉头,像是没听懂似的反问了一句:“什么?”
“你不会在想,两个人一起睡在床上吧?”景婳在他脸上扫视了一周。
蒋凌御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表情掰回了正常的情绪,眉宇间更是淡定:“虽然不是,把东西给我吧。”
蒋大少爷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从来没有人敢让他睡在地上。
但是偏偏景婳就敢。
她甚至还在旁边十分关切的开口问道:“需要我帮你搭把手吗?”
蒋凌御从来没做过这种工作,铺起床来就跟半身不遂似的,但还是十分镇定的摇了摇头:“没事,不用。”
“那行,你先忙吧,我睡了。”她干净利落的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面,紧接着翻过身去,只留了一个背影给蒋凌御,好像马上就能睡着了。
蒋凌御:“……”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的怀疑,自己好像才是这个家里的客人。
终于铺好躺在了地上,他双手交叉,颇有几分无奈的盯着天花板。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唾手不可得的,到了景婳这里却是处处碰壁。
她就像是悬在蒋凌御面前的一份美食,明明触手可及,却根本吃不到嘴里面,倘若换个人的话,恐怕这会儿都已经急疯了。
心中思绪万千,蒋凌御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晚上的时候,他隐约感觉仿佛有一只冰凉的手摁在了他的额头上,好像还掀开了他的被角。
但他被蛊毒折磨已经身心俱疲,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自己的幻觉。
……
“真的匹配成功了?!”景若兮大早上刚醒过来,便听到了这个爆炸性的好消息。
她神采奕奕地喝着温情特地给她煮的海鲜粥,脸上哪有昨天那病歪歪的模样。
“真的真的,快点吃!”温清也是一脸的高兴,“等你身体稍微再养的好一点,马上就能做手术了,咱们再也不用为这种病担心,以后你就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姑娘了!”
“我爸呢?”景若兮目光扫视了一周,却没找到景国华的身影。
温清眼底闪过一抹不悦的神色:“别提了,昨天你爸被沈南辰的妈妈气得不行,血压忽然升高,气的人都快昏过去了,昨天打了一晚上的点滴,今天早上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