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勇看着这位自来熟,一脸的莫名其妙:“您可千万别给我抬位置,景小姐的身份尊贵,我可没资格跟她做朋友。”
“至于您家的那位二小姐,目前证据还没有齐全,我也帮不到您什么,还是千万别折煞我了。”
他对景国华的态度依然很淡,很显然景国华并没有父凭女贵。
景婳在一旁轻轻的摆了摆手,然后贴近赵勇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对方迅速的点了点头,轻声开口道:“行,我们一定照办,景小姐还有别的什么吩咐吗?那位说了,你所有的要求,务必全部一一应允。”
她摇了摇头:“没有了,去吧。”
赵勇客气地说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一无所知的景国华,在原地愣了。
他连忙急切的开口道:“小婳,你跟爸爸说,你跟赵警官是什么关系,你跟他说了什么?”
“还有,他口中说的那位是谁,你还是什么大人物?他为什么对你这么的恭敬,怎么……”
景国华一直以为她会的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之所以能够认识蒋凌御也是运气好,但这些事情却让景国华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很吵。”景婳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再问你,刚才说的话你同不同意?”
景国华哪里还敢不同意!
很显然现在,景婳很有可能能够决定景若兮案子被审理的方向,若是因为她一句话,他的宝贝女儿受了牢狱之灾,那可就麻烦了!
一开始他只觉得这件事情不会闹得太大,自己赔点钱走点关系,或许就没什么事了。
现在景婳插了进来,此事岂能善了,他不得不低头。
隐忍地咬紧了牙关,他开口道:“行,你可以去人事部!”
“丁文庸为什么重病住院?为什么有人要害他?”景婳继续开口问道,“你有没有听过蛊毒?”
她问前面那两句话的时候,景国华的表情明显紧张,但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却是一愣。
还没等景国华继续再问,警察局里面忽然再次骚乱了起来,紧接着温清尖锐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救人啊!我女儿病了!”
景国华脸上原本思索的神色骤然被打断了,二话不说,直接转过头就往警察局里面跑去。
他一去就是将近二十分钟,杳无踪影。
景婳难得的耐心不错,把玩着手机在门口等着。
没一会儿,沈南辰怀中抱着景若兮大步走了出来,旁边跟着哭着梨花带雨的温清。
后面是几个警察,手上拿着纸质的证明,神色肃然的追在身后。
沈南辰的目光一瞥,恰好就看到了这边的景婳,当即秀丽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大步从她这边走了过来。
“你真的是做的一手好打算,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把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毁了,你高兴了?!”
他神色低沉的开口,“若兮受了惊吓,现在人昏迷不醒,你却在这里冷眼旁观,真是可笑!”
“哦,”景婳神色平静,“那你多笑笑。”
沈南辰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冷笑一声:“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跟她有关还未可知,反而是你居心叵测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甚至还暗箱操作!”
“你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害得我们失去了被尼尔顿大学录取的机会,满意了?”
“我明明没有对乔楚做什么,你却偏偏按在我的头上!现在把我的一切毁得干干净净,恐怕你才天天在背后偷笑吧?”
一直以来沈南辰都是人家最骄傲的存在,从来没有遇到过任何的挫折,不论是学习还是爱情。
偏偏就是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他一帆风顺的人生被一毁再毁,他真的是受够了!
“像你这样的人,早晚会有报应的!”沈南辰俊脸阴沉,抛却素养憋出这么一句话开。
“哦,那我等着。”景婳剥开糖塞嘴里,“大概什么时候?”
就在这个时候,他怀中的景若兮忽然神色痛苦地挣扎了一下,又往沈南辰怀里缩了一下。
他心中疼惜,连忙开口道:“乖,没事,我们马上去医院检查。”
温清本就心急如焚,如今看到这副模样更像是心口上被来了一刀一样,心火瞬间就沸腾了。
她大跨步冲了上来,脸上带着尖刻的表情,近乎歇斯底里的开口道:“你就是一个没有良心、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家造了什么孽引狼入室,把你这东西给带回来了!”
“你妹妹从来没对你做过什么,可是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恨不得她赶紧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省得碍你的事吧?”
“你不喜欢她,我们并没有说过什么,小打小闹也从来不打算计较,可是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这是陷害和污蔑,这是会死人的!”
“你怎么知道是陷害?乔楚在你耳边告诉你的?”景婳神色平静地扫了她一眼。
温清确实也是于心有愧,被这句话给吓到了,脸上的表情骤变,紧接着才硬着头皮开口道:“你少胡说八道,你恐怕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跟踪她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你找的姘头吗?”
因为亲生女儿落难,温清索性再也不装那副慈母的模样了,直接就撕开了脸皮和景婳吵。
更何况还有警察在身后,她就是要让别人听到。
“别自己做事不干净,就看别人做什么事也不干净。”景婳冷冷地瞥她。
沈南辰就是个养在象牙塔里的大白兔,对于很多人的本性都不了解。
他心中温清的形象一直不错,今天这副疯狂的模样还真是让他开了眼,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而温清做贼心虚,以为景婳是在暗讽自己当初做小三的事情,瞬间就翻了脸。
她猛地一下扑了过来,歇斯底里的开口道:“今天我就是要撕烂你的嘴,让你以后还敢胡说八道!”
身后那几个警察也变了脸色,迅速走了过来,正打算拦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手伸了出来,四两拨千斤的把温清给推了过去。
那双手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修剪的十分圆润,十分赏心悦目。
温清被推的一个踉跄,虽然不至于跌倒,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是丢了大脸。
她冷着脸抬头等了过去,但在碰到那人眼神的时候,迅速就萎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