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看着那几张像是打发叫花子般的钞票,眼底浮现一抹冷嘲。
“我不需要……”
景国华以为她不同意,不由皱眉打断她,“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赶紧拿了钱走!”
他作势要把钱塞给景婳,忽然一只手斜插过来将景婳拽到身后。
“景总这点钱是拿来打发叫花子的?”蒋凌御吊着眼尾冷冷地看着景国华。
“蒋,蒋少,误会!”景国华仓皇地收起钞票,“原来这丫头是和蒋少一起来的,我以为……”
他话还没说完,几张红钞甩在他脸上,“婳婳这顿饭我请了,不劳景总费心。”
话落,他牵着景婳的手走进了不远处的“麒麟”包厢。
此刻正好有服务员领着客人上楼,看见景国华头上、身上好脚边堆着的钞票面露异色。
景若兮紧抿着唇慢慢后退,生怕被景国华牵连着一起丢人。
“麒麟”包厢。
陆少煊将一张卡推到景婳面前,郑重地道:“这是我姑父让我交给你的,他们现在还不能出院,不然一定会亲自来感谢你,不过没想到小嫂子你这么厉害。”
景婳救蒋老夫人的事他是知道的,但老夫人的病是身体内部长年累月积累的病,他又不是医生听了感触也不深。
可这次他亲眼看见顾父和姑姑的身体状况,徒手正骨一般人哪能做到,要不是景婳恐怕这次车祸夫妻俩早就没命了。
而且景婳也才十九岁,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超的医术,未来还得了!
陆少煊冲着蒋凌御竖起大拇指,“御哥,你眼光真好!”
蒋凌御斜乜他一眼,将卡塞进景婳的上衣兜里,问她,“傅浩宸不来了?”
“他有生意要谈,谈完了时间早的话会过来。”
旁边的陆少煊眼睛顿时亮起来,“没想到小嫂子和傅浩宸是朋友,我之前差点误会你们,不过小嫂子的朋友怎么都比你大,还有那个影帝封瑜,你们……唔!”
他嘴巴里忽然被塞了块肉。
蒋凌御警告地看着他,“你话太多了。”
陆少煊吞下肉,抬手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明白,小嫂子的秘密只能御哥一个人知道。
——
景若兮他们用过晚饭从包厢出来。
刚刚和廖老师谈得不错,对方同意让她先跟着学习三个月,之后根据她的综合能力考虑要不要收她为徒弟。
景家三人掩饰不住的高兴,最主要还是因为廖老师的本家是e洲廖家,廖家在e洲还够不上那些大家族的边,但对景国华来说已经足够了。
三人一脸喜气打算送廖老师他们离开,这时“麒麟”包厢的门开了。
“陆少,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吊儿郎当的声音令几人驻足看过去。
不苟言笑的廖老师脸上罕见地流露出讶然,拉着身边的年轻女人走过去。
“傅先生,没想到能在这见到您。”
傅先生?
景家人诧异地看向穿得花里胡哨的傅浩宸。
这明显不是廖老师能看上眼的人,更何况蒋凌御还站在旁边,他们居然看都不看一眼?
虽说蒋家在e洲那些隐世大家族眼里不算什么,但和廖老师的本家比还是绰绰有余。
因此蒋凌御哪怕一直屈居在江城,在e洲也有些名气,而廖老师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更令他们意外的是,傅浩宸居然真的认识廖老师他们?
“廖文?你们来江城了,怎么没打声招呼?”
“只是因为工作需要来江城暂住一段时间,不敢打搅傅先生。”
三人聊了几句后,廖文恭敬地颔首,“那就不叨扰傅先生了。”
临走前,他看了眼景婳,脸上已经没有起初的轻视,甚至冲着她淡淡点了下头。
“景总,我们走吧!”
景国华他们憋着一肚子疑惑,此刻也只能暂时压下送他们离开。
他们走后,傅浩宸转过头就见陆少煊和蒋凌御看着自己。
蒋凌御还好,陆少煊像是看新大陆一样,好半天憋出一句,“你这样的花花公子居然会被人叫傅先生?”
“陆少你这就瞧不起人了,我得给你上一课!”傅浩宸说着勾上陆少煊的脖子一起下楼。
蒋凌御若有所思地看着傅浩宸。
他能感觉到和景婳在一起的人都不简单,不过她似乎比他预想中还要更神秘。
“他在e洲救过廖家家主,如今是他们的座上宾。”景婳漫不经心地打了哈欠,揣着兜下楼。
蒋凌御反应了两秒,有点意外。
她和傅浩宸关系很好,现在却轻易地将傅浩宸的信息泄露给他,是不是意味着他在她心里不再是普通朋友了?
他微微勾唇,快走几步跟上去。
——
景婳回到景家,不出所料三人坐在客厅等她。
“那个傅浩宸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认识?”
她淡淡看一眼问话的景国华,转身要上楼。
“景婳,我问你话呢,你有没有教养?”
“没有。”话落,她也不管景国华脸色多臭径直上楼。
景国华踹了脚沙发,气得嘟囔,“这臭丫头真是越来越管不了了!”
温清母女俩脸色也不大好看。
廖文毕竟是他们托关系才搭上的,为此花了大量金钱,可不能因为一个傅浩宸白费功夫。
“这几天你们母女收敛点别找让她,我去查查那个傅浩宸。”
母女俩虽不愿意也只能认同。
接下来一段时间景国华他们倒是收敛很多,景婳对此很满意,要是他们不要时不时试探她更好了。
余导的那部电影,在他刻意加戏的嫌疑下,景婳的戏份由三天延伸到五天,最后变成一周。
她戏份结束后,剧组也要撤离学校,而圣亚斯即将迎来这学期第一场考试。
关志捧着个盒子进门,喜滋滋地放在景婳桌子上。
“师父,上次卖掉封神签名照的钱捐给了一所希望小学,这是他们给您寄来的感谢信。”
景婳看了眼放在旁边,继续在纸上画线。
“师父,这线你都画两节课了,到底有什么用?”
“算我考试考哪门。”
关志:“???”
不是,这也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