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了上去:“哎呀君君,你来啦,你和袁总可真是般配。”
“是呀,上学时候我们就说,以后你肯定会找到一个白马王子的。”
呵,江君没有说话。方文华见她前来,心里酸楚楚的,走了过去,“哎呀,是般配呢,不然怎么会让君君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连同事都欺负?”
袁帅本不愿意掺和这些女人之间的事,但听到对方把自己和李雪说到一起,顿时有些不悦:“以后八卦如果没有听完整,就不要出来说了,丢人。”
能让袁帅说这么多个字,也实在是李雪和方文华的能力了。
“我……”
“好了好了,大家聚会是为了开心嘛,不要说不开心的事儿了。”李雪很会在这种场面上显摆,刚挥了挥手,就有人看到了她手指上的鸽子蛋。
“哎呀雪儿,你的戒指可真亮啊!”
众人一看,又去看向江君:“君君,你的戒指呢?”
袁帅本来已经坐了下来,懒得多说,谁能想到这些人就是不放过他。他看了一眼那个鸽子蛋,轻笑一声:“假钻石也能让你们关注那么久?”
假的?
李雪身形一震,怎么可能,这是顾父亲手交给自己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袁总,您开玩笑呢吧?”
“我有必要和你们开这种玩笑?”他的眸中没有波澜,“你自己掂量吧。”
李雪心里其实也有一些不自信了,她一开始就觉得奇怪,这颗钻石的分量似乎不太对劲,但也没有多想,毕竟是出自刘然手笔,怎么也不会是假的。
不过现在……
“雪儿,这是谁啊,用假钻石糊弄你!”方文华一副愤怒的样子。
“这个呀,是我买来玩的,真钻石在家里放着呢,怕丢了爱情的信物。”
众人一听,纷纷笑了起来,“雪儿,你可真浪漫。”
“是啊,还和以前一样,名副其实的小公主啊。”
公主?
江君没有说什么,也不想与这些傻瓜多说。可是这些人就是不放过她,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她和袁帅身上,“君君,那你的戒指呢?”
“我哪里来的……”她话音未落,手上一凉,就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物件待在了手上。
袁帅笑着从怀中又拿出了一枚,带在她另一个手指上,“傻丫头,一枚是之前的,一枚是现在的,无论新欢旧爱,都是你。”
袁帅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了这么一句,竟然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二人身上。
“我……”江君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整个人还处于呆愣的状态。
袁帅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别忘了带了,不然假钻石都会嘲笑到你面前来。”
他这句话说的意味深长,仿佛在告诉众人,谁才是真正的公主。
“君君,你的戒指可真好看。”
“对啊对啊,这个款式好像是上个月米兰时装周上的孤品呢!”
“袁总真是用心,这么好的男人到哪里去找啊。”
李雪心里暗恨,本来属于自己的吹捧者们,现在都变成了墙头草,飘到了江君那边。
她用力的捏着自己的戒指,假的,假的!
聚会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目送着江君和袁帅离开,没有人看到李雪在角落里坐上了自家的车。
就连方文华,都没有再去理会李雪一眼。
“李小姐,我们去哪儿?”
“找刘然!”李雪深吸了一口气,他爸居然敢用假钻石糊弄自己!
刘然正在公司里焦头烂额的处理文件,就看到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女人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一把将钻戒丢在了桌上。
由于惯性,钻戒竟然弹到了他的额头上,在他的额角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刘然捂着伤口,瞪着她:“你有病啊!”
“我有病?你们家居然拿假钻石糊弄我!”
在李雪看来,他给自己一颗假的钻石,就意味着他看不起自己,认定自己是分辨不出来的。
不过事实就是,她的确没有分辨出来。
刘然的表情有些奇怪,沉默下来,也没有再去和她算账。
李雪见状,顿时明白过来,“你,你说,这是不是你弄的?根本不是你爸给我的对不对!”
刘然拉住她的手甩到了一旁,“你小声一点!”
“我小声?你现在知道丢人了,你拿假钻石糊弄我怎么就不丢人了!”
刘然有些无奈,“这不是你问我要的吗!”
这是某一次逛街时候,李雪提出的。刘然才不愿意为了她破费,便买了一颗假的。
今日看到她来闹,刘然才意识到,还好给了她一颗假的,这样的女人,若是黏上,只怕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他按下了桌上的服务铃,“助理,送她出去。”
“我不出去!”李雪扬了扬自己的手,“我今天因为你,面子都丢尽了!你和我是一条绳子上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你!”
刘然无话可说,只能让助理先出去:“我和你的婚姻,一开始就是假的,是你非要弄假成真,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那你来接近我做什么?”
“接近你?都是你自己的幻想罢了,我从来没想接近你。”
李雪身子一震,步步后退,“你的意思是,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没有。”刘然回答的快速又冷漠。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会后悔的!”说完,李雪就跑了出去。
刘然挪都没有挪动脚步,反而松了口气,立马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同样是钻戒,不同的故事。江君与袁帅到家之后,看着手上两颗亮晶晶的钻戒,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袁帅以为她是不满意自己的擅作主张。
江君摇了摇头:“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把它们随身携带。”
说起来袁帅也有些惭愧,他之前就想过,幻想过无数次,没想到,戒指会在这种情况下拿出来。
看江君正准备摘下,他按住了她的手,“带着吧。”
袁帅以为是自己的戒指让她想起了过去丢失过的一枚戒指,心中揪住一痛,“君君,是我不好。”
江君不知道他为什么道歉,扬起了头看着他。
二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寸,袁帅比她略高一些,能够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脖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