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昨晚就凭借着一张侧脸,走红网络。想想还真是让她有点小意外,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啊。
但江允楠她想得开得很,因为不管怎么样,不管苦不苦,反正红的从来都是她自己。
这样一想,心里也没有太大的落差。
正好这一世她从来一次,如今这个年纪的她才二十一,大学还没毕业,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多出来抛头露面,趁着这把热度,大火一把。
想到这里原谅她厚颜无耻地笑了。
“你还笑!”文莲有些气恼,“我问你呢,你是怎么刺激到苏晴儿的?我平时看她也不像是那种冲动的人啊,刺就刺了,还那么大一个伤口,万一……有个好歹了,你让我怎么……”
“你万一出了什么事,等你父亲醒来了,让我怎么跟他交代啊?”
江允楠还未来得及作出回答,就被一道尖细的女声给打断了思路。
“这还不简单,她自己犯贱呗!怨不得谁。”
文莲脸色一变,和江允楠一起往后看去,正好看见林清语的母亲林兰正站在厨房门口,插着腰冷眼看着她们。
文莲皱了眉头,冷笑一声,夺过江允楠手上那块准备放进嘴巴里的吐司,用力地往桌上一扔。
然后满脸嫌弃,对着江允楠道:“你这个傻孩子,以后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边送,知道了吗?万一被某些心思恶毒的人一个不爽了,放了进去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可不要到时候身上的新伤还没好呢,就又因为食物中毒进医院去。”
林兰脸色果然一僵,开始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文莲你冷嘲热讽个什么劲儿?不就是个死了老公的寡妇么,成天到晚地往江家跑,知道是说你和老大关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看上了江家的哪位了呢!”
虽然林兰口碑一向不怎么好,但是好歹也是江家这种大户人家家里的佣人,按理来说素质都应该不会太差。
所以当这么露骨不尊重人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时,着实是把江允楠跟文莲俩人给惊到了。
这疯狗怎么乱咬人的?
文莲虽说丈夫去世了二十几年了,但是人家感情好啊。从她这二十几年空的发白的感情史来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守身如玉且洁身自好的优雅贵妇人。
且不说她有没有那个心思吧,就单看着,像江丰那种桃色新闻缠身的中年老男人,绝对是配不上文莲的,就算是倒贴,她的文姨还不一定会要呢。
更何况,林兰一个小三,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文莲。
真不知道江丰怎么想的,天底下这么多女的,想攀上江家这朵高枝的不在少数。他出轨谁不好,偏偏出轨了这么个情商低到谷子底的女人。江允楠忍不住地在心里嘀咕,江丰挑女人的眼光实在是,不敢恭维。
“林兰,文莲是客人,而你是江家的佣人。”宋茹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身上裹着白色的浴袍,露出大片雪白如玉的皮肤,显然是刚洗完澡出来的样子。
“请你尊重一下她。”宋茹面上没有表情,一字一顿清楚道:“认清自己所处的位置。”
头发似乎是擦得半干了,宋茹放下了毛巾,随意地拢了一下头发,露出了更多的雪白如少女的肌肤,保养得宜的脖子下锁骨之上的位置,一枚清晰吻痕。
江允楠看到了,立马看向林兰,她相信林兰也一定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