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二月如剥鸡蛋壳一般,自蛇蛊人脸上,撕扯下一张完整且恐怖的蛇鳞面具。
躺在地上的蛇蛊人,露出了一张白净如雪、妖媚绝色的美人脸。
孟九九满脸惊愕:“萧如意?她怎么会是蛇蛊人?”
梅二月将蛇鳞面具递给了顾壹,抬手仔细查探萧如意的脉搏,而后眉头紧皱看向顾壹、孟九九:“身体一切正常。
并未中蛇蛊,也无其他异样。
刚才如丧尸一般的行举,应是伪装出来恐吓人的。”
孟九九满脸错愕,言语里带着疑惑:“蛇蛊人竟然是萧如意?她为什么要假扮蛇蛊人呢?
吓唬我吗?”
“自然是黄泉楼孟婆堂接下了这桩任务,雇主暗中指使萧如意所为。”
“你的意思是九金县-县令陈兆?与黄泉楼暗中勾结?”
昔日同窗,竟然变成了一个行事阴狠的恶吏!
顾壹眼眸里带着暗沉之色,十分失望的点了点头。
付蜻蜓盯着萧如意的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满脸悲戚的接话:“那我姐姐呢?她去哪里了?
难道是陈兆愤恨我姐姐与他和离,所以为了报复而杀了她。
为了隐藏罪行,所以他才骗我说,姐姐成为了蛇蛊人?”
孟九九看向顾壹、梅二月,慎重的分析道:“这或许就是陈兆想要隐藏的惊天秘密?
付桂手握他这个致命的把柄,陈兆怕他泄露,所以才下手毒哑了他,断了他手脚,让他成为了一个废人。”
顾壹提出疑问:“如果陈兆怕他泄露秘密,为什么不直接除掉陈兆?毕竟死人比活人更能保守秘密。”
梅二月接话,也提出疑问:“还有蜻蜓姑娘,夜夜上街寻找蛇蛊人,陈兆为什么任由着她,而从未阻拦?”
付蜻蜓听完三人的话,扯住了孟九九的衣袖,满脸急切的请求:“孟大人,你快去将陈兆抓起来,严刑审问,他一定知道我姐姐在哪里。”
孟九九宽慰道:“蜻蜓姑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找到你姐姐的。”
顾壹沉默了一下,深邃的眼眸里带着慎重:“看来还需要再审问一次付桂。”
“我二哥也在客栈?”
孟九九点头,迟疑了一下,才语调沉缓的道:“不过,我们今晚在长街上遇到付桂时,他已经被人毒哑了,手脚也已断了。
如今已经成为了一个废人。”
付蜻蜓闻言,缓缓得取下脸上的蛇纹黄铜面具,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脸庞,沉默了片刻,才满脸悲伤的回应:“虽然我已经和二哥断绝了关系,但毕竟我们一母同生,打断骨头连着筋骨。
如今他成为了一个废人,我更不能弃之不顾。
请孟大人,带我想去看看二哥。”
“好。”
孟九九与顾壹眼神交流一下,点头应下,准备带着付蜻蜓上二楼。
“萧如意怎么办?”
“找个绳子先将她绑起来,等醒了再慢慢审问。
顺便和她算一算,上次绑架我和小九的旧账。”
顾壹、梅二月环顾四周,寻找夏芙蓉:“掌柜的?拿根绳子来?”
晕倒在地的萧如意,突然睁开了眼睛,趁着顾壹、梅二月不注意,极快的起身,挟持住了的孟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