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被云婳这一巴掌打懵了,耳朵甚至出现了耳鸣的症状。
韩信等人也有些意外云婳的举动,视线纷纷落在了云浅的脸上。
只见云浅原本白净细嫩的脸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手掌印,并且伴随着微微的肿胀。
云浅眼圈泛红地看着云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失望。
“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云浅捂着脸连连后退,步伐都显得凌乱踉跄。
云婳捡起地上的青灵刺,步步逼近云浅,“我问你,这把刀你从哪里得来的?”
云浅还没从巨大的悲伤中缓过来,她直接忽略了云婳的问题,眼含恨意地看着云婳,表情狰狞,“你都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打我,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女儿了?是不是他才是你亲生的啊?!”
“放肆!”云婳一声怒斥,扬手又要打去。
云浅作势低头躲避,手却是忽然伸出,稳稳攥住了云婳的手腕。
“云婳,你没完没了了是吗?”
云浅的声音陡然变了腔调,听起来有种成熟女人讲话时的温柔调调。
伴随着她缓缓抬头的动作,一双毛茸茸的狼耳自头顶两侧慢慢立起,乌黑润泽的头发也自发根处开始快速变红,原本深棕色的眼瞳开始泛起了赤红色。
云婳一愣,迅速收回了手。
“你不是浅浅,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
“云浅”呵呵一笑,指尖在空中轻轻划出了一个弧度,云婳手中的青灵刺便飞回了她的手中。
“云大美人可真贵人多忘事啊。当初是你剔了我的腿骨制成的这把青灵刺,后来又逼君辰将我活活烧死,你说、我是谁?”
云婳大惊失色,声音都变得有些颤抖,“你.....你是青灵?”
两人对话间,云浅的样貌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青灵那张明艳动人的脸。
玄策听到两人的对话,原本要合上的眼睛瞬间睁得老大,他不顾胸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挣扎着下了床跑到了青灵的跟前。
看着青灵那张美憾凡尘的脸,玄策忽然湿了眼圈。
“你叫青灵,你是我的妈妈对不对?”
玄策话一出口,在场的人几乎都愣住了。
青灵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她看着玄策,伸手抚上了他的脸,口中喃喃道:“太像了,你比哥哥更像他。”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
玄策一时之间情绪有些激动,呼吸变得急促,一股腥咸自喉头涌出。
从记事起,玄策便一直是哥哥守约照顾着长大的,他对父母没有任何印象。但守约手里有一本被火烧的残缺的结婚证,上面有两人的照片和名字。
女方叫青灵,男方叫百里君辰。
幼时不懂事,玄策也不知何为亲情,何为思念。他只是觉得哥哥年纪也不大,却要照顾自己,很辛苦。如果他们也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就好了。
对此,守约只是温柔地揉揉玄策的小脑袋,指着夜空中的繁星说:“玄策要乖乖的,因为爸爸妈妈在天上看着我们呢,玄策如果不听话,爸爸妈妈就不会回来看我们了。”
玄策开始收敛性格,用功读书。
可是,无论他怎么期盼,爸爸妈妈始终都没有回来看望过他们。
看到班上有同学因为打架而被请家长,玄策也开始动不动就欺负同学,一度严重到被同学爸妈联合举报逼迫玄策退学。
结果爸爸妈妈还是没有出现。
反倒害的守约为了不让自己被退学,大热天的挨家挨户去给那些学生家长道歉并写保证书,中途中暑晕倒在车流极大的大街上,差点出了意外。
后来玄策长大了才知道,原来他们的爸爸妈妈早就去世了。
长大后的玄策不再执着他和哥哥有没有父母,他只希望将来能有一个和哥哥一样温柔善良的女生喜欢哥哥,然后与他结婚,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让他余生不再有所遗憾。
初遇云浅时,玄策便觉得云浅与母亲青灵有几分相似,不是具体哪里长得像,而是眉宇间那股柔情似水的神韵很是相像。
特别是云浅回眸盈盈一笑的时候,她眼底的波光流转,好似那林间雾天边霞,久久萦绕在心头难以消散。
即使散去,也似留有丝丝缕缕余温,耐人寻味。
想起哥哥和云浅,玄策的情绪变得愈发的不稳定。
云浅待他那么好,他是打心底里喜欢这个大他几岁的漂亮姐姐。
而且当日若不是为了联系哥哥不让他出国,她也不会出现意外失踪,至今生死不明。
可她的母亲云婳竟是害的他和哥哥从小便没了父母的元凶?
若真是如此,那么云婳献殷勤的举动也能解释的清了。
可这些,并不是玄策想要看到或能够接受的结局。
或许,哥哥知道该怎么做。
玄策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鲜血,扭头看向云婳,虚弱地说道:“你答应我有关哥哥的事......别忘....”
终是没能忍住,玄策话未说完鲜血便吐了一地,眼前一黑,人也跟着向一旁倒去。
“玄策!”
在场的人又是一阵惊呼,手忙脚乱地将他扶上了床,医护人员带着器械也正好及时赶到。
“病人情况危急,我们需要现场做紧急抢救,除了医护人员,其他人请迅速离场。”
医生下达命令后,屋内的几人纷纷离开了现场。
玄策被戴上了氧气面罩,眼睛渐渐合拢,意识开始变得涣散。
他无力地朝青灵离开的方向抬起了手,口中喃喃着,“哥哥,妈妈回来了.....”
【注:云浅和百里两兄弟不是兄妹。而同样被青灵刺刺伤,玄策比暃严重是因为他伤的位置是在要害,而且暃从年龄上也比玄策大几岁,按照我前面的设定,年龄越大参战经验越多武力值就越高,受伤后自愈能力也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