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晋尘手下的人办事向来利落,不过几天便传信过来说已经跟南国境内的灵族族人接上了头,人也都已经悄悄转移了,这下灵族这边算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事已解决,萧若影这边虽然说是清闲了,可秦苏却是发了大火,不但灵族没能拿下来还倒赔进去不少人,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这事夜晋尘是在暗处做的,外面的人却是不知情,所以秦太子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只是那男人显然没这么容易放弃,虽然灵族已经不在,到底他手上还是有秘药的,所以不可不防。
但众人没想到的是,那男人第一个出手的竟然是萧若影。
接到秦苏的私下传信是在灵族事情过后十几天左右,这时正赶上年下,按理说为了这次大典和过年这双喜临门,各使臣连带大召内大臣该是正忙的时候,这种时候秦苏来找她出去‘聚一聚’哪里会有什么好事。
“小姐,您真的要去?”好不容易回府的青儿,终于轮到她说这句话了。
萧若影嘴角一抽,去系腰带的手亦是跟着一顿:“我说你两人还真是姐妹啊,为什么每次我出门的时候你们都要重复同一句话呢?就不能换句话来听听?”
“还不是因为小姐您每次出门都是去赴这种危险的约。”青儿撇撇嘴:“不用说,这次肯定也是让我们瞒着王爷吧?”
“你知道就好。”萧若影伸手指了青儿左手上那件衣服:“秦苏突然叫我过去肯定是有事,这两天正无聊着,正好出去逛逛。”
“小姐,别怪我说您啊,近期可还在您‘禁闭’期间呢,若是让王爷知道可又要发脾气的。”青儿将衣服给自家主子披上身,而后皱了下眉道:“董燕这两天要跟着夫人处理灵族后续的事情不能在府中,临近年底清心阁那边的事情也要多起来了,若是临时有什么急事我不在小姐身边的话……”
“那我就去找逸辰。”萧若影接过她的话:“这话你今个都说了不下五回了,我又不是脑子不好,记得住。”
青儿暗自叹口气小声道:“知道您记得住,可您只记着了,哪次真的听了啊?”
“你在那嘟囔什么呢?”
“没。”青儿抬脚跟上去:“今个外面冷,小姐把衣服腰带系好一点,别冻着了。”
“嗯。”
主仆两人应约到了目的地,秦苏该是故意的将这次两人见面的地点设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饭馆中。
“尘王妃,好久不见了。”这是萧若影进门之后秦苏说 的第一句话。
萧若影扬眉勾唇走过去,顺手将外套扔到青儿手中,挥挥手示意青儿在外面等。
秦苏瞧见她这举动,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冷,语气是嘲讽中的试探:“尘王妃这么痛快的屏退了下人,就不怕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萧若影坐在那人对面而后随意拿了杯子去倒茶,但她并没有喝只是双手握着杯子取暖:“就算我长得好看,可我如今可还怀着孕呢,我觉得抛去身份不说,秦太子应该也没这么饥不择食对一个孕妇下手吧?”
秦苏眼皮狠狠一跳,面露怒色:“尘王妃!”
这该死的女人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意思。
萧若影今日心情不错,也愿意跟他在这里多说几句,只当是耍猫耍狗的打发时间了:“秦太子特地找我过来不是有话对我说么,有旁人在你这话还能说的下去?”
秦苏冷笑一声,语气并不怎么好:“如此说来,尘王妃还真是善解人意的很啊!”
“多谢夸奖。”萧若影咂咂嘴,合着衣服一手拄着桌子,十分慵懒的样子:“有什么话说吧,夸我是没有用的。”
秦苏:“!!!”
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在夸你了!
“尘王妃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本太子叫你过来的原因?”秦苏沉眸:“灵族的事情尘王妃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啊,可是你们别忘了,东西还在我这里。”
“放心,既然灵族你不可能得到,那灵族的东西你早晚也得物归原主,吃了的早晚也要吐出来。”萧若影语气淡淡,听不出威胁的意味,但她明显就是这个意思。
“尘王妃,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得太满比较好。”秦苏一手执起茶杯话中有话:“我这人向来不喜欢说暗话。”
“没错,秦太子自然不喜欢说暗话,因为你向来只在暗中办事。”萧若影冷嗤一声接口道:“太子叫我过来的原因我实在是不知道,如果非要我猜的话,难不成是上次太子的话没说完,想让我继续‘考虑考虑’抛弃夜晋尘跟着你发展呢?”
秦苏又不傻,自然能听出她这明显的讽刺:“怎么尘王妃跟谁都是如此说话的吗?我以为大召皇族的礼仪该是很好的呢。”
“我觉得跟没什么教养的人说话实在也用不着什么好礼仪。”萧若影这张嘴说话向来是不饶人的,毕竟刚跟夜晋尘认识的时候,那男人可都是一度在她手上吃过亏的。
秦苏一噎,知道自己跟这人打口水仗是不能赢的了,虽然心里恼着,却也不得不暂且压下火去:“我找你过来不是为了在这里打嘴仗的,尘王妃该是知道的,本太子对五公主有意。”
萧若影皱了下眉,确实没想到他现在还在打着这个主意,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她听说这男人这次过来是领了‘联姻’的任务来的,这些国家当中,对于南国来说最适合的联姻对象确实是大召。
只是她面上并未表露,只是随意道:“这种事情我知道与否重要吗?太子殿下如果真的有意大可以去求陛下,跟我说好像并没什么用。”
“听闻尘王妃与五公主的关系最好,我希望你能多帮本太子说说好话。”秦苏眸色快速闪了下。
萧若影抿唇眯眸紧紧盯着对面的人,好一会子才突然轻笑出声:“怎么?自古联姻还必须要情投意合才可以吗?我不觉得太子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啊?”
对于他来说,难道不是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