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姐姐当的还真是称职,为了她特地来嘱咐我?”逸辰扬眉:“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就她那性子的你还怕我欺负她?”
董燕没接他的话:“我留下来不是想听这些,而是想从你嘴里听一句实话的。”
逸辰身子一僵,而后有些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你跟着若影时间是最短的,可学的倒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女人太聪明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王爷情况很严重吗?”看他反应不对,董燕莫名有些紧张。
“别乱想,他性命无忧。但是也不会像我刚才说的那么轻松也就是了。”逸辰长长吐出口浊气:“我以为我能控制好,但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也低估那药性了,他的情况很复杂,按照书上来讲正常是不会陷入沉睡的,一般用药之后只有两种结果,要不然内力全失变成废人,要不然就被重新刺激了大脑恢复记忆。他这种情况书上并没有写,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用药,没有任何参考。”
董燕狠狠皱了眉,果然:“那我们要等多久?”
“我已经给他输送了内力,他的情况暂时还算稳定,可是要想让他醒来少则三天,多则七天,如果七天之内他还不能醒的话……”逸辰捏紧拳:“我已经让江湖上的朋友去帮忙找师傅了,可是一直没有消息。”
“看来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只能等了。”
“是啊,只能等了。”逸辰语气中透漏出十足的无奈。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如此无助,他一直自称是神医,可是越来越发现对于这两人,他能做到的太有限了。
“别告诉青儿,我不想让她再担心了。”逸辰沉声:“现在还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就算跟她们说也没用,还是趁着现在好好想想三天之后春猎的事情吧。”
这边尘王府的气氛一直处于紧张中,那边皇宫里也不很安生,近期不知怎么的,皇宫里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奇怪的事,一开始是昭阳宫走水,后来又是清妃娘娘突然被人推倒,再不然就是哪个小宫女一觉醒来竟然发现自己身处冷宫。
虽然都是些可以解决的小事,但莫名让人感觉到一阵恐慌,尤其是宫内近期还流传出闹鬼的谣传,有些小太监还作证说自己在冷宫附近瞧见了已经去世的前皇后娘娘,一时间这样的流言散出去,闹得人心惶惶的。
这马上就要到春猎了,这一天对皇族来说可是大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夜晋华一直忙着,后宫里这些琐事便也全都交给了风雅。
虽然风雅柔弱,但处理起事情来却是井井有条,雷厉风行,在流言刚刚传开的时候就立刻下了几条禁令,总算好歹压住了不良之风。
可禁令到底治标不治本,有人的地方必定有闲言碎语,很快皇宫内的事被瞧瞧传到京城百姓们耳中,不知是谁竟然将宫内出的蹊跷事跟萧若影的失踪联系到了一起。
前皇后跟尘王府的两位有仇的事情是众人皆知的,之前前太子跟前皇后突然再同一天过世的事情本来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如今旧事重提,又给他们多了几条饭后闲谈的资本。
有些人甚至开始谣传说萧若影的失踪就是跟那两位有关,他们生前有仇,那两人又这么巧是同一天死的,保不齐就是尘王府在背后做了手脚,如今那两位觉得冤枉,死后化成厉鬼前来报复。
虽然这话是无稽之谈,大多数的百姓们也因为尘王府那两人做的贡献并不想给两人抹黑,到底周围人说的多了,他们也会跟着搭个三言两语的,这样一闹,倒是又把尘王府给顶上了风口浪尖。
再加上如今夜晋尘一直昏迷着没醒,逸辰他们又下了令府中的人绝对不能在这段时间内妄动,府中下人们听着外面那些难听的话也不能反驳只能忍着。
其实在萧若影没进府之前他们也是一直过这样的生活,那时候夜晋尘管得严,绝对不允许他们在外面惹祸,偶尔被哪个京城的富二代公子哥们给欺负了也不敢吭声,倒是后来萧若影惯着他们,府里的暗卫在外面也一个个都是属螃蟹的横着走。
他们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如今突然又要忍气吞声,难免心里不痛快,便又越发思念起他们的小王妃来。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萧若影日子也过得没那么好。
萧若影已经被困在这个地方将近十几天了,她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人,你别说把她绑在床上十几天,就是撒在院子里面她也是撑不住的。
时间一长,虽然每天照旧还是吃下了药的饭菜浑身没多少力气,但萧若影到底是顶不住了,总也想出去透透风。
但承景看的很紧,除了她平日出去办事之外,那人几乎天天守在房门外盯着她,偶尔进来跟她聊聊天也大都是话里带着刺的,久而久之萧若影也就不愿意理她了。
“你还真是闲不住啊?”
承景推门进来的时候,萧若影正打算下床,她一只脚已经踩在了地上,但因为脚踝上绑着的铁链而没办法走出太远。
她看了门口那人一眼,没说话,而是就着这个动作直接坐在了床边上:“如今不管是内力还是武功你都已经超越了我,更何况我现在全身没有力气,还被绑着,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至于看的这么紧?”
“你可不是一般人,对付你当然要小心些,不看紧一些若是让你跑了,那下面的戏可不就没有看头了吗?”承景走过来,这次并没有跟往常一样走到床边,而是站在内室倚靠在门框上:“你不打算问我点什么吗?”
“有什么好问的。”萧若影语气淡淡,对这人刚才去了哪里并没有半点兴趣。
实际上她已经猜出来了,上次她回来的时候曾就说过皇宫里气氛压抑无趣的很,这两日她又这么频繁的外出,不用说肯定是去宫里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