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就过来吧,那又如何?当初不是你给人传信把人给弄过来的?”萧若影拎着她衣领,再扔。
“哪里是我,还不是我爹非得说怕我一人在外面不安全这才把他派出来的。”水清锲而不舍的还往这边躲:“更何况我让他过来,是让他陪我玩的,不是让他来带我走的!我刚出来几天啊,绝对不要这么快回去。”
她还没玩够呢。
这边两人正说着话,那边馗晟已经过来。
他还是跟之前一般无二的打扮,腰间斜别着一把剑。
萧若影确实之前就挺纳闷的,这人把剑这样横跨在腰上,难不倒不怕过门口的时候被卡住吗?
“尘王妃。”馗晟沉声叫人,这就算是打招呼了,但不免还要客气两句:“这些日子清儿在此多有打扰,我替她向你道谢。”
“我们当日在灵族的时候也曾受到关照,道谢就不必了,就当是还了当时的恩情。”萧若影扬眉,瞥了她躲在她身后还往外偷瞧着,拼命挤眉弄眼的某人后,再道:“既然来了就在这里多住几日如何?尘王府空房不少,我派人去收拾一间出来。”
“不必了,我这次来是想要带她回去的。”馗晟看了那人一眼,颇有种大哥的威严:“她已经出来太长时间了,她是灵主,灵族的事情不能不管。”
“我爹爹不是还在嘛?看他老人家那精神气最起码还能活个十几年呢,怎么就要轮到我管家?”水清小声吐槽一句:“更何况当初说好了的,我出来是来学本事的,现在本事还没学成呢就被抓回去,那得多丢人多没面子。”
馗晟耳尖的听到她嘀咕,冷刀子眼扫过去的同时教训道:“我看你没学多少东西,顶嘴的功夫倒是高了不少。你那是出来历练吗?你只是找个借口出来玩罢了!”
水清一听这话立刻把脑袋缩回去。
萧若影倒是有些意外。
水清在她父亲面前一副乖女儿的样子不过是装的,可她似乎是真的怕这位。
“总之你已经在外面待得太久了,现在就得跟我回去。”馗晟对她向来都是命令,并不打算跟她商量。
水清从小是在他的‘胁迫’下长大的,早知道斗不过他,所以才会找萧若影当挡箭牌。
萧若影也知道,她虽然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到底还念着这姑娘是跟自己‘同根’的份上,再道:“我看水清不是很想回去,要不然这样,再过两日大召京城有庙会,到时候街道上都热闹的很,你们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去看看倒是可惜了,而且不过也就那么几天而已。我看不如你们先住下,等庙会过了之后再说这个事。”
“就是就是。”水清再探出头来加上一句:“好不容易赶上的,要是瞧不见那该多可惜啊,跟你回去是容易,可等回到灵族之后再想出来可就难了。”
馗晟狠狠皱了眉。
萧若影勾唇,算是给这男人一个台阶:“上次在灵族的时候仓促,运儿被人掳走的时候你曾仗义出手救了那孩子的命,这件事我还未曾感谢。你多在府中住上两日,作为东道主我定然好好招待,也算是还了你的人情。”
馗晟被不想麻烦别人,但萧若影这样说他又推不开,更重要的是若强行将水清拉住又怕这丫头会闹,他也只得暂时顺着他们:“既然尘王妃盛情邀请,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样才对嘛!”水清见他松口,立刻乐得蹦高,这会子也不跟刚才那样‘老鼠见了猫’了,还巴巴的自己凑过去讨好道:“走走走大师兄,我给你带路,现在这王府我熟的很,我知道哪边的房间最好,我带你去。”
馗晟见她这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皱了下眉,但见萧若影也没任何表示,只得跟着她去。
送走了那两人,萧若影这困劲也给混过去了,倒也有时间去问问旁的事:“我走这两天府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如果小姐您问的是那位七皇子,倒是没什么事,他知道小姐这几天不在府中也一直没闲着,几乎每天都往外跑,不是去赌场就是去喝花酒,虽然有些不懂规矩,别的可也没有了。”青儿回想着:“不过头些日子王妃您招进府来的那几个女子有些动静了。”
“哦?安静了半个月,终于忍不住要有动作了?”萧若影饶有兴趣的扬眉。
青儿不解道:“其实小姐要想知道现在朝中还有多少大臣阳奉阴违的盯着咱们尘王府,倒也用不着使这样的法子,小姐明知道那些女人是探子还故意点了她们,可不是在引狼入室么。”
“青儿,她们可不是狼,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萧若影嘲讽勾唇:“她们的主子当初打定主意把她们送进尘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打定她们很有可能活不了的主意了。”
这些女子们不知自己的性子,外面那些人可是清楚的很,尤其是朝中那些老家伙更加清楚自己的手段。所以他们送来的这些棋子本就是死棋。
只不过现在是特殊阶段,那些人不得不冒险用这样的笨办法就是了。
“说的也是,不过这也难怪。咱们爷向来不喜欢珠宝,平日里来巴结王爷向往府中送礼的比比皆是,可王爷压根都不拿正眼扫一下就统统给扔出去了,他们求路无门自然是要想着别的法子。虽然这办法是傻了点,但她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当初夜晋尘去世的事情传遍了京城,那时候多少人看着咱们尘王府往外送了棺。现在那男人又突然回来,某些人怀疑也是正常的。”萧若影抿唇眸色闪了下:“只是他们太没脑子了,就算现在夜晋尘是假的他们也不应该刨根问底。”
南国与大召的大战刚刚结束不久,其余国家还有对两方虎视眈眈的,夜晋尘如今算是大召保家卫国的主心骨,若‘现在的尘王爷只是自己找来人假扮的’这样的事情一旦曝光,引起内忧外患,他们付得起这个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