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晋尘狠狠拧了眉,在那人凑到自家王妃身侧之前便上前一步把他挡住,用眼神警告那人:离我媳妇远点!
萧若影嘴角几不可查的抽了下,实在有些无奈。
对面秦陨亦是抱了胸:“你至于吗?堂堂尘王未免有些太小气了,我可也没做什么吧?”
夜晋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压根没搭理他。
秦陨‘嘿’了一声,有些惊讶,笑道:“哟,如今学聪明了啊,知道不能跟我直接顶了。”
在尘王府住了这几天别的他不清楚,能深刻体会的就是这位尘王爷并不那么能说会道这回事。
夜晋尘要跟自己怼顶,必输无疑。
萧若影懒得看这两男人较真,伸手把夜晋尘扯开,视线直接越过秦陨看向那边战在一起的两队微微眯了眸。
她略微扫视了一眼,发现里面并没有上次那个私闯尘王府的男人。
“呵,看来那个男人就是她直接对接的人了,这么重要的棋子确实不应该如此快的丢掉,也用不着死在这等小事上。”萧若影冷笑一声,眼底快速闪过一抹肃杀。
秦陨隔着夜晋尘说话有些不方便,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奇心:“若影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萧若影给那男人使了个眼色。
夜晋尘了然点头,强硬扔出四个字来:“生死不论。”
这话相当于已经判了那些来刺杀的人死刑。
“这么狠?”秦陨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来,然后后退跳一步越过他去到萧若影身边去:“若影你瞧瞧这男人,一声令下就能决定这么多人的性命还真是残忍的很啊。”
虽然他嘴上说着‘残忍’,可眼底却带着玩味的笑,并没有半点为那些即将要下地狱的人默哀的意思。
萧若影扫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可以让他们把你杀了,这是他们的任务,我不会管,只是别死在我的地界上,血落在地上很难处理。”
秦陨嘴角及不可查的抽了下,立刻露出一副讨好的笑来:“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会这么想的,若影说什么都是对的,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是为了我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萧若影眼皮一跳,并不很想跟这喜欢油嘴滑舌的人搭话。
夜晋尘难得跟她这么有默契,很明显他此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那人要更往她身旁凑的时候,尘王殿下一把扯了这人的肩膀几乎是使了全力给扔出去。
秦陨并不知道他会突然出手,但他的反应足够,在对方刚碰到他肩膀做出‘甩’这个动作之前便借着巧劲挣脱着稳稳站到一边去,同时还摇摇脑袋一副‘此举不可取’的表情道:“尘王爷,难道你不清楚什么叫做君子动口不动手吗?”
夜晋尘冷笑一声,并不常跟人打嘴仗的他回道:“跟你,不用君子。”
这话是反讽,若是旁人恐怕是要恼了,但秦陨却实在脸皮厚,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耸肩:“你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觉得。”
反正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君子。
萧若影看着对面雷霆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战斗,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冷意。
因为她瞧见来刺杀的那些人大部分在被擒住之前就已经服毒。
所以从头到尾哪怕雷霆他们赢了,也没得到什么好处。
“王妃。”雷霆过来的时候,刀上还带着血。
“我瞧见了。”萧若影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并不觉得诧异。
她在过来之前就早该想到的。
“哟,这也太过了,一个活的都没有?”秦陨环着胸眼底勾着惊叹:“那女人出手也太狠了,到底是她手底下的人呢。”
“她可没把这些人当做她手下人。”萧若影伸手指着其中一个:“去瞧瞧他身上有没有带着什么东西。”
雷霆对自家王妃这命令有些惊讶,但还是指使了人上前查看。
府中的侍卫果然从那人怀里搜出一张纸条来。
雷霆将纸条接过来递到萧若影面前,有些惊疑:“王妃怎么知道这人身上带了东西的?”
“刚才你们打斗的时候他一直躲在那些人的身后,目标也不是秦陨。”萧若影简单回复,并没有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承景这次自导自演的刺杀只不过是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杀秦陨,而是激化矛盾。
而自己,想要的是让这游戏顺其自然的进行下去。
“写了什么?”秦陨好奇的凑上去,却发现那张纸上却只有一个字,他皱眉困惑:“七?什么意思?”
萧若影抬头跟夜晋尘对视一眼。
后者轻轻点了头,而后嘱咐雷霆:“这几日让下面的人严加防守,驿站这边不许陌生人进出,所有守卫都由王府的人接手。”
“喂喂,你这是打算囚*禁?这可不好。”秦陨一脸不赞同:“我可不喜欢被限制自由。”
他看了萧若影一眼,而后邪魅一笑:“不过你若真是担心我的生命安全,不如还是派人送我回尘王府吧,我觉得全京城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若影的身边了。”
夜晋尘眼皮狠狠跳了下,手不自觉的捏成拳,若不是此时她还在,他早就上手揍人了:“七皇子还是好好待在这里吧,本王会派人负责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保证你的安全。”
“我用不着别人保护。”秦陨视线一直黏在萧若影身上,半刻都没下去:“若影会保护我的是不是?就像今天一天,你不是一知道我有危险就立马过来了?”
这说明她心里还是担心自己的吧?
在她的心里,自己也不完全是一个‘外人’。
秦陨紧紧盯着她,虽伴着玩笑的语气,但他眼底的认真却不容忽视。
夜晋尘狠狠拧了眉,虽然很想打断他,但他却不知道犯了什么性,突然也很想知道她的答案。
所以这两个男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到她的身上。
萧若影倒是淡定的很,并没有表现出被两个人盯着所带来的压力感,十分淡定的扔出两个字来:“不会。”
这两个人成功让对面两个男人产生巨大的情绪化,只是一人欢喜一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