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影冷笑一声,实在对萧易这种偏爱感觉不耻。
如今自己才是受害者,他在明明清楚整件事的情况下竟然还当众袒护萧盈盈?真好,这位父亲大人做的实在是好。
萧若影瞧着他们父慈子孝,眼底满是嘲讽:“父亲大人错了,我本不想在这里闹,不过是四妹妹找的那些人手脚不利落的关系,若是他们行事再狠辣一下,或许我现在就不能站在这里了。”
这话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在座的大臣话中风向立刻有些变了,从一开始的谁都不袒护只看热闹,到如今偏向萧若影不过只在两三句话之间。
萧盈盈眼看局势有些控制不住,打算用平时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她跪着爬到萧易腿边,用手帕抹了眼泪不住的哭诉道:“父亲,我真的没有做过,虽然女儿一直对王爷存有爱慕之心可是姐姐如今已经嫁进尘王府,女儿并没有觊觎姐夫的意思,实在不知道姐姐为什么要如此污蔑女儿,女儿委屈呜呜……”
委屈?这女人还真是敢说啊,不过也无所谓,反正现在还不到时间上正餐。
萧若影岂能看不出来她是故意如此说来混淆是非,但她却并不在意:“四妹妹这话倒是说得奇怪了,我只是说被抓住的贼人供出了四妹妹,我可没说就一定是她,所以今日才特地前来对峙,如果四妹妹觉得冤枉只管剖白就是了,怎么又扯出对王爷爱慕这回事来了呢?”
萧盈盈甚至一僵,张了张嘴脑子顿时有些空白,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幸亏赵雅反应快,立刻顺着自己女儿的说话去反驳:“你是头些日子受到的围攻,可却故意在老爷寿诞这日带人前来,不是故意那是什么?”
萧若影咂咂嘴,勾唇笑道:“二姨娘虽说是在大宅门里面待着,可是这消息知道的却不少啊,你如何知晓我是头些日子受到围攻的呢?这事我可没往外说。”
这话简直是不打自招了。
众目睽睽之下萧易立刻拉下脸来:“放肆,在客人面前都胡闹些什么?太不像话了!”
他将目光转向萧若影,目光冰冷满是警告:“若影你先入座,老夫现在不想听这些,有什么话等晚些时候再说。”
萧若影呵笑一声,却并不打算晚点说,如今宾客都在可不是正好:“父亲大人,您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更何况四妹妹刚刚既然说是我污蔑了她,那么我也觉得该把事情当面说清楚,也好还四妹妹一个清白不是?”
她话音刚落,门外便有另外一个声音传来:“这是怎么了?”
萧若影眸色一闪,眼底划过一抹笑:人齐了!
“还未进屋便听见尘王妃的声音,殿内还真是好生热闹啊。”夜成凡抬脚进来,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身上:“本来是想祝贺萧大人寿辰,但看来是本太子来的不是时候。”
“太子殿下~”众人一齐行礼问安。
萧易更是站起来从座位上走向,伏低身子向夜成凡而去:“太子殿下远来,未能恭候实在是下官的不是,殿下请上坐。”
夜成凡摆摆手,将目光转向萧若影:“不知道尘王妃今日这又是在搞哪一出?”
萧若影扬眉还未等说话,萧易便快一步截住她:“只是一些家事,不足让殿下烦心,殿下还是先入座吧,一会就要开席了。”
“开席吗?我是怕父亲大人这场寿宴会开不下去。”萧若影并不打算让他们含糊过关,直接道:“太子殿下许是不知道,地上这人是人证,证明四妹妹曾经派人想要对我不轨。”
“有这种事?”夜成凡拧眉。
光是赵雅都已经往太子府跑了这么多次了,若说他不知道,谁会相信?
“是啊,但是只凭这一人之言未免不实,所以我才将人带来与四妹妹对峙,不过看来父亲似乎并不想让我这样做。”萧若影呵笑一声,而后将目光转向萧盈盈:“那么四妹妹觉得呢?我现在要不要把这人口中的破布给拿出来?”
呵,这男人想必早就知道自己会趁着今日来闹故意来看热闹的吧,她只是怕他待会会笑不出来!
萧盈盈虽然吓得脸色苍白,但还是咬紧牙关不说话,似乎想要赌一把。
萧若影哪里看不出来她的意思:“对了,有件事我似乎没跟你们说,这人从事的江湖宗派名为‘招径宫’,那位宫主据说与我府上的一名暂住神医有些往来,若是真的查到那宫派中去,想来是能拿到其他证据的。”
萧盈盈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甚至感觉有些喘不上气来,她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顿时有些吓破了胆,立刻向夜成凡爬去:“太子殿下您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吧,这只是个误会,真的只是个误会,太子殿下……”
母亲说得对,现在只有太子能救她了,只有太子!
她哭诉着吓的发抖,这件事一旦被捅到陛下那里去,自己肯定就活不成了。
夜成凡狠狠拧了眉,有些厌恶的向后退了一步,想要甩开她,但萧盈盈此时求生意识强的很,哪里能放弃这唯一一根稻草?
“殿下救我啊,我只是一时失了心智才做出这等事情来,并不是真的有意害姐姐的,更何况姐姐之前对太子情深义重,如今嫁入王府竟对您如此不公,我是看不惯所以才想要找人教训她……”
“放肆!”夜成凡顿时变了脸:“如你所说,你做下这等害人事倒是本太子的不是了?”
萧盈盈一心想着为自己开脱,却不想这话却是将这位太子给得罪了,但既然话已经出口她自然没有办法再反悔。
当然,萧若影也没有给她这么反悔的机会:“呵,这么说来原来四姐姐一直藏在心里的人是太子殿下啊?那么刚刚你口中所说爱慕王爷之言也不过是为了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