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太想知道李翠微是和谁出去的了,只有知道了这一点,才能分析判断自己是不是会带绿帽子。
“翠微和谁出去游玩,用不到你来关心,你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李靖没给好脸色的说道。
韩掌柜悄悄拉了一下赵恒的衣袖,使劲给赵恒使着眼色,示意赵恒赶紧问正事。
赵恒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国公爷,我那弟弟赵瞻听说被抓起来了······”
“噢,都忘了这个该死的赵瞻了!”李靖一拍脑门,这才想到还没有处理赵瞻呢。
听到李靖说赵瞻该死,韩掌柜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请国公爷恕罪,二少爷若是做错了什么事,还挺国公爷海涵,二少爷他还是个孩子啊!”
“哼!赵瞻的事情本国公就不跟他计较了,等会儿会派人送他回去的,不过是送他回凤翔赵家。
你们回凤翔赵家知会一声,择婿的比试不用继续下去了,明天本国公会去凤翔赵家,和赵家老爷子一起宣布比试的结果。”
李靖觉得比试已经根本没有任何必要了,赵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女婿人选,只需要明天去赵家通知一声就是了。
赵恒顿时无比激动,差点就想直接跪下叫岳父了。
在赵恒看来,赵瞻肯定是没戏了,赵瑞又卖了田庄亏了一大堆的银子,反倒是赵恒经营的车马行生意还算兴隆。
按照家里之前定下的比试章程,那肯定是赵恒赢了!成为李靖东床快婿的人必须是赵恒。
压下心中的激动情绪,赵恒依照礼数向李靖行礼。
“那晚生这就出发回老家,定将国公爷的话带到,不知国公爷明日几时到赵家,我也好通知爷爷,让他提前准备。”
“明日午时,本国公必然到你赵家,你且去吧。”李靖摆了摆手,打发走了赵恒和韩掌柜。
离开国公府之后,赵恒根本顾不上跟韩掌柜去领赵瞻,直接上马疾驰而去,准备回凤翔赵家好好准备准备。
成为卫国公的乘龙快婿才是重要事情,别的事情赵恒压根顾不上。
韩掌柜跺了跺脚,只能自己跟卫国公府的家兵去大牢里领赵瞻。
······
崔文景哭丧着脸,背着包袱离开了自家宅院。
福伯坐上马车,看了眼正在抹眼泪的崔文景,幽幽的叹了口气。
“文景少爷,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你去了赵三少那里可是事事小心,莫要让他找到由头收拾你啊。”
这一番安慰的话,在崔文景听来却像是在恐吓,让崔文景的眼泪奔流而下,那凄惨的样子看上去太让人觉得可怜了。
“福伯,你一定要在我爹面前天天提一遍我的名字,我怕我爹把我给忘了,让他一定要早点来救我啊!”
“少爷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老爷尽快去救你的。”福伯哭笑不得的说道。
马车到了盐碱地,田猛带着李添丁接收了崔文景,崔文景看着身材魁梧的两人,忍不住双手背在了身后,紧紧的护住了菊花。
“我,我要一个人住,你们不能欺负我,我是崔家的少爷!清河崔家!”
崔文景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觉得这样就能恐吓住田猛等人。
“哈哈哈。”田猛和李添丁都大笑了起来,李添丁伸出手抓住了崔文景的下巴,随后用色色的眼神盯着崔文景。
“细皮嫩肉倒是不错,要是放在军中,你这样绝对是当兔儿爷的好胚子。”
“不!我不要当兔儿爷,福伯救我,你快救救我啊。”
崔文景直接被吓的崩溃了,抱住福伯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少爷不要慌,这都是跟你开玩笑的,几位大爷这是我们崔家的一点小心意,还请几位大爷往后的几天,多多照顾我们少爷。”
掏出几锭银子,福伯将银子塞进了田猛和李添丁的手中。
李添丁掂量了一下银子,乐呵呵的说道:“还算是有点眼色,放心吧,你家这兔儿爷就由我来罩着了,保证不会有人欺负他。”
“那就多谢这位大爷了,过几天我崔家定然还有重谢。”
福伯拱了拱手,随后对崔文景耳语了几句,给崔文景交代了一番,让崔文景不要太过紧张。
安抚好了崔文景的情绪,福伯上了马车离去,留下崔文景可怜巴巴的跟在李添丁身后。
李添丁搂住崔文景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小子,不要以为你是清河崔家的人就很牛逼,在这里你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要是惹恼了赵三少,那神仙也护不住你。”
“知道了,我明白,我一定会乖乖的。”
崔文景这会儿恨不得直接抱住赵瑞的大腿叫大哥,只要能让他少受苦,就是叫爷爷也不是不能考虑的。
嗖!
一阵劲风声传来,紧跟着虬髯客的身影落在李添丁面前。
李添丁连上了立马堆满了谄媚了笑容:“大爷,您又回来了啊。”
“瞧你那样子,跟青楼里的大茶壶一样,真是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虬髯客没好气的喝骂了一句。
李添丁倒是不以为意,这位大爷那可是李靖的结拜大哥,虽然现在他们的关系比较僵,但是结拜兄弟的名分还是在的。
“大爷说的是,您是不是饿了,我这就给您打卤煮去。”
“打什么卤煮,被赵瑞气都气饱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个兔崽子!”虬髯客气呼呼的说道。
崔文景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同盟军,只要能跟眼前这位老者搞好关系,说不定就有机会对付赵瑞了。
于是乎,崔文景脸上堆满了笑容:“老大爷好,我是清河崔氏的······啊!”
不等崔文景说完,虬髯客一巴掌扇在了崔文景的脸上,扇的崔文景原地转了十八个圈。
“呜呜呜,你为什么打我啊,”
“谁是老大爷了!老夫正值壮年,可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赵瑞那个混球在哪里,老夫舌灿莲花的本事进步了不少,要去找他好好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