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皇上!”
丫鬟可以提高声量,慌里慌张的,也在提醒着,还坐在床上面嗑瓜子的骆歆。
骆歆听到声音之后被吓了一跳,瓜子散落在床上,她萌又恢复到了之前那个姿势。
“皇上怎么现在才来?”
她早就已经感到不耐烦了,还以为司启焉不来了,谁知道竟然搞了个突然袭击。
司启焉眼底划过一抹不屑,“刚刚看完折子,脚还疼吗?”
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连名分都没有,竟然不知道行礼就算了,还质疑他。
如果不是因为骆歆留在他身边还有点用处,他早就杀了她了。
“皇上来了,骆歆突然就感觉不疼了,皇上要多陪陪骆歆,这样骆歆的脚就好了。”
“好。”
司启焉压根都没把她放在眼里。
“皇上,骆歆现在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以后骆歆若想在这皇宫中生活,没有身份是肯定活不下去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就差她直接挑明了要一个名分了。
“瞧朕这记性,实在太忙了,竟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安德怎么也不知道提醒朕?”
安德是司启焉身边的太监,打小便跟在他的身边。
“是奴才的错,奴才这就去准备。”
他可不是没有提醒,只是上头这位压根不想,就为了给骆歆一个下马威罢了。
“多谢皇上。”
骆歆面色桃红。
她就知道,皇上心里是有她的,不然怎么可能刚忙完就跑来她这里了。
司启焉如果知道她心里面想的是什么,肯定会忍不住唾弃一口,她是什么东西,也配他司启焉特殊对待。
一个棋子罢了。
“是不是京城又来消息了?最近怎么总是板着一张脸,要多笑一笑。”
向夜阑手指戳在司淮祁的脸上,摆出来了一个笑脸。
“皇宫里的事情倒不足为惧,这豫西国皇子…现在还没有办法想出来一个万全之策。”
况且现在他身在江南,各种事情都身不由己,处处受限。
“总归会有办法的,不能急于一时,你前方宽了心,说不定事情没有那么复杂。”
向夜阑不懂那些朝堂上的事情,她也本不应该去了解。
只是看着夫君整日忧心忡忡,担心司淮祁会郁结于心。
“夫人放心吧,我本来就将这些职称试完了,现在只不过是想防患于未然,实在没有办法,也与我无关。”
司启焉从来都没有想过放过他,如果不是因为他主动把权力上交,恐怕他们现在还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姐姐,你过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这忙的都没看到你。”
向夜阑闲来无事,便到秦岚阁逛逛。
“不打紧,所以我只不过是太无聊了,过来转转,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看起来珞珞也很喜欢帮人撮合呢,这秦岚阁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我刚送走了一个客人,正好闲下来了,陪姐姐坐会,也借着这个机会和姐姐求求经。”
她以前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生意,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不错,珞珞却很没有底气。
“好说,我最在行的也就这个了,珞珞有什么疑问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