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天闻言就疑惑的问,“悦姐,你下车干嘛?”
孙月悦无爱的看他一眼,闷闷的没说话。
林亦天又问,“不是说好了去我的别墅住吗?”
孙月悦终于忍不住了,瞪着他说,“林医生,你别闹了好吗?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林亦天摇头,“我没跟你开玩笑啊,我说的是认真的。”
孙月悦恼了,“你连自己的别墅在哪儿都不知道,你说没跟我开玩笑?”
“你别急,听我跟你解释!”
孙月悦冷哼,“行,你编吧!”
林亦天苦笑,“我没有编,别墅是一个老总送给我的……”
“等等!”孙月悦突然又忍不住打断了他,“这个老总是男的女的?”
“男的啊,怎么了?”
“男的干嘛送一套别墅给你?”
“因为我把他原本不可能治好的病给治好了,他就把别墅当作治疗费用给了我,我收下之后一直没去看过,所以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林亦天给黄光强的病只算治好了一半,不过他觉得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
不过他这么一说,孙月悦才终于记得他是个医术通天的大国手。
林亦天掏出手机,“悦姐,你稍微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地址。
林亦天打给了自己的父亲,让他拿出那套别墅的房产证,把里面的内容拍下来发给自己。
电话打完没多久,林德发就发来了信息。
林亦天打开看了一眼,便把手机递给了孙月悦。
孙月悦接过来看看,发现真的是一个别墅的房产证内容,再看看地址,她就目瞪口呆了。
“悦姐,现在你相信了吧?”
孙月悦点头,“……相信了!”
林亦天就数落她一句,“以后可不许这么猴急了,我话都没说完呢,你就觉得我骗你什么的,我像是那种喜欢玩弄女人的渣男吗?”
像是不太像,可我感觉你就是……前面驾车的谢广墨很想这样插嘴。
“老墨!”正当他这样想的时候,林亦天却突然从后面凑上来吓他一跳,“你照导航输入这个地址……”
“不用不用!”孙月悦忙拉了拉他,“我知道在哪儿,不用导航。”
“哦!”林亦天提议,“那咱们先吃晚饭,然后再去别墅?”
孙月悦原本想说自己没胃口,可话没出口,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叫唤了一声。
仔细想一下才发现,下午从渔村回来后一直都没吃东西,现在饿前胸贴后背了,于是就点点头,“好,先去吃饭!”
林亦天现在虽然已经挣了点钱,可勤俭节约的习惯仍然一如既往。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说得不好听就是小气巴巴。
因此就算在外面吃饭,也没去什么高档的酒楼餐厅,就挑了个本地特色美食——槎城猪脚粉。
不过点餐的时候,他又豪气了一把。
每人一碗米粉配一碗猪脚。
以前他发过誓,以后有钱了就这么吃。
现在……应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开饭的时候,身为电灯炮的谢广墨一直默默的观察两人,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看了半天,仍然很迷糊。
桌上,两人没有眉来眼去。
桌下,脚也没有勾来搭去!
似乎,好像,也许……两人真的并没有那种见不得人超友谊关系。
这样的话,那锅岂不是白背了?
叶东顺可是认定了就是林亦天勾引了他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啊!
吃完了晚饭,又聊了一阵,再回到车上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车子发动的时候,林亦天正想告诉谢广墨地址,孙月悦却说,“老墨,你调头往回开吧!”
谢广墨与林亦天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林亦天疑惑的问,“悦姐,你要回家?还有什么东西忘了没拿出来吗?”
孙月悦摇头,然后就笑了起来,“你啊,有时候很聪明,有时候却蠢得要死。”
林亦天被骂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孙月悦指了指他的手机,“你那个别墅的位置,就在我家……我以前那个家的隔壁,不过我原来住的那个只有一百六十平,你这个却是三百平!”
林亦天惊愕得不行,“这么巧?”
孙月悦笑容不绝,“我也觉得好巧,我记得那套大别墅好像是一个大企业老总的,尽管有人定期打扫,可是没看见他在那儿住过。之前我还总是感叹,有钱人真是无聊,买了别墅也不住,就那样摆着来看。我也好想这么无聊啊!”
林亦天:“……”
奔驰大G一路疾行,很快就驶回了孙月悦原来的家。
林亦天对照着别墅的地址看看,发现真的只是最后的门牌数字不同,前面都一样。
不过位置与面积明显不一样,林亦天这套的位置明显要比她那套要高一些,面积也大了将近一半。
锁是电子密码锁,林亦天输入黄光强一早告诉他的秘码,门就应声而开。
屋内的陈设奢侈如宫殿,所有东西都齐备,真的拎包就可以直接入住。
孙月悦这儿看看,那儿瞅瞅,笑得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心,完全没有半点要离婚女人的那种郁郁寡欢。
林亦天见谢广墨没有进来,这就走了出去,发现他竟然还呆在车上。
他就凑过去,“老墨,再等一会儿,我把她安顿好了,咱们就回去。”
谢广墨微微摇头,“我有种感觉,你今晚恐怕回不去。”
林亦天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目光却瞥到旁边那栋小别墅,也就是孙月悦以前那个栋房子门前有一辆奔驰停了下来。
之后一男一女就扶着叶东顺下了车。
叶东顺明显是喝了不少,已经醉熏熏了,连道都走不动。
搀扶着他那个男的,林亦天原本觉得自己会不认识,可仔细看看,却发现是个熟人——陈海明的父亲陈国强。
至于那个女的,脸上涂抹着厚厚的妆容,看不清庐山真面目,更不知道具体年纪。
这三人摇摇晃晃的进了屋,然后就咣铛一下关上门。
林亦天见状就对谢广墨说,“老墨,我能不能回去不知道,但你今晚真回不去了。”
谢广墨疑问,“怎么说?”
“刚刚扶着叶东顺的那个中年男人,就是陈海明的父亲。我想知道他跟叶东顺在搞什么?”
谢广墨恍然,已经认命做小弟的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推开车门下了车。
在夜色的掩护下,几个猫腰斜行,人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林亦天见他消失了,这就返回别墅,不过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孙月悦,他就有点急。
听到二楼拐角处一个房间有动静,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扭门闯了进去,然后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