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竹看她如此紧张,也一脸严肃道:“经过属下观察,李佑安在祈家帮忙抄写课本,他是从盛京一路跟随到北漠的,安分守己!”
他话锋一转:“这个人随遇而安,挑不出一点过错,他对祈家出来的东西都很好奇,却也和祈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越界。但属下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南篱淡淡一笑:“这个人我有印象,当时跟我们一起斩杀野狼群的!祈知彧怀疑他是二皇子的人,我怀疑他背后另有其人!先不要打草惊蛇,同时提高警惕,看他沿途有没有留下记号什么的?”
“是!”
陌竹应下,随即又道:“祈家孩子有两个可疑的,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南篱点点头,陌竹跟着祈知彧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如果让两个小孩子给骗了,那他们不如撞墙去了!
陌竹继续说道:“石桥村的王氏来了,她表示愿意为奴为婢,报答祈家出手相助之恩!”
“老夫人让她帮忙管理祈家的采买,有空可以跟着孩子们认字习武,老夫人想问问,不知彧主是不是还有其它安排?”
南篱淡淡一笑:“母亲安排的很好,祈家人多,能分散一部分王氏失去家人的注意力,并且她观察力很强,也能帮上你们的忙!”
陌竹点头应下。
南篱沉声道:“辛苦了,飞鹰留给你们侦查敌情,这样大家也好轮流休息!”
陌竹眸光闪了闪:“谢少夫人!您早点休息!”
这大漠飞鹰翱翔蓝天,不仅可以侦查敌情、传递消息,它的爪子上绑着袖箭,还有攻击能力。
北漠地域辽阔,能够得到飞鹰的协助,陌竹和属下也会轻松不少。
夜色沉沉,南篱回画境休息。
翌日,清晨。
南篱回到鄂尔浑的北安都护府,祈知彧抓了几个突族部落首领,关押在大牢里。
夏门吹柳看到南篱回来,一下子蹦了过来:“王妃姐姐,你可回来了!”
“你不知道,我们昨天晚上炸死毒死多少突族人?那些部落里的人死得死残得残,连毡帐都被炸得七零八落!”
“今天一早,有飞鹰侦查到大大小小十几个部落开始向北迁徙,突族人就算是再硬的骨头,现在碰到炸药和毒物都不堪一击,成了弱鸡!”
“你没有看到现场有多惨烈,残暴的突族人在睡梦中被炸飞,还被那些可爱的毒物追逐着四处逃命!”
“……”
南篱看着夏门吹柳说得眉飞色舞,他们以两个人之力斩杀上万突族人,迫使部落开始北迁。
南篱笑笑:“等陌竹一路打过来,流放大部队会驻扎在鄂尔浑,发展一些适合本地的农作物!”
“北漠适合种植燕麦、马铃薯、地瓜、杂粮、西甜瓜,可以规模化种植羊草,兼具防沙固沙和牧用价值!”
“瓜、菜、菌轮作,一年三熟高效循环种植;只要建立大棚,一棚多季、一年多收!”
祈知彧眸色温和:“娘子想得很全面,这里如果真的可以达到你说的那样,将会成为怎样的情景?”
光想想都激动!
南篱神色淡淡:“其实,我们居住的地球是一个圆的,在南半球有一个相对独立的陆地叫澳岛,比现在的大宣国还要大上不少,那里各种资源丰富……”
夏门吹柳满脸疑惑:“地球?那什么澳岛真的比大宣国的中原更富有吗?”
南篱点头,正色道:“是的!大宣国虽然地大却缺少优质资源,澳岛虽然远在南半球,但有露天金矿、煤矿、铁矿等等,比中原富有太多!”
夏门吹柳眸色一亮:“露天金矿?”
南篱又点头,她眼冒金光:“那是全世界最大的露天金矿!姑奶奶收进来那么多金银财宝,都不及那矿上的九牛一毛!哎,要不是我跟这大宣国的皇上杠上,一定要把那块宝地占为己有!”
夏门吹柳来回踱步,不断用长箫拍打着手掌心,显得有些焦躁。
祈知彧眸色沉沉:“娘子,是我们祈家绊住了你,在这里吃了这么多苦!”
夏门吹柳微微拧眉:“王妃姐姐,你说得可是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南篱叹了口气:“真是分身乏术,只是可惜那么一大座金矿,便宜那些流放西洋犯人了!”
夏门吹柳咬咬牙:“本公子可以先替你去占了那地方,等王妃姐姐解决完这里的事,再去接手那里最大的金矿!”
南篱眸色闪了闪:“也不是不可以啊!要是能把那里的资源都搬空,我可就是这个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了!”
她想想这事都挺美的:“但是到那里需要具备远航能力的船只,一个人去是不现实的,要是能把突族和匈族人都赶去那里最好!”
夏门吹柳看着她希冀的眼神,怎么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他又无法开口拒绝。
南篱淡淡一笑:“你后悔了?没关系,我们到时派其他人去!既然是我惦记上了的地方,不管多远多难,都要想方设法占为己有!那么广袤肥沃的土地,便宜了那些洋人就太可惜了!”
她呷了一口茶水:“夏门吹牛,给你这个名字没有冤枉你吧?我这里不是没有人选,扶首山的大海就不错!”
夏门吹柳忙解释:“不是的……”
祈知彧眸色沉沉,打断他:“就等东风的炮弹投掷机做出来,我们安定大宣国后,可以造出更多更大的船,到时可以把炮弹投掷机放到船上!”
“我们到时派大海和陌竹带着船队去占领那块大陆,配备齐全各种武器,就算遇到匪寇也不怕!”
夏门吹柳急了:“哎?王爷,你不能撬我墙角啊?是我先说要去的,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吧?”
祈知彧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确定?我们可不缺人用!”
夏门吹柳举起手,眼神坚定了几分:“确定!”
这话说完,他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专为他设计的陷阱,莫名有种被算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