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顾谦臱要废波比,季以沫的笑声戛然而止。
季以沫的笑声是没有了,可是顾谦臱的脸更黑了。
她就那么看重那只狗?连他都不怕了,却一听到要废那只狗,马上停下来。
如果外边那只狗是一般的狗也就算了,但是……
顾谦臱没再和季以沫说话,坐在病房里的沙发上拿出电脑办公。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有些大,这是顾谦臱心情不好的表现。
季以沫躺在床上,不动声地看着顾谦臱,很仔细很仔细地看着,拼命地努力回想醒来后没有戴面具的顾谦臱。
看不清他的长相,但是一定不丑。
他到底为什么不让她看他的真面目?
“顾谦臱,你是谁?”季以沫不禁问道。
“你老公,合法的!”低头工作的顾谦臱淡声回道。
“你为什么戴面具?为什么害怕我看到?”
“我讨厌这张面孔!”
顾谦臱的答案,完全出乎季以沫的意料。
因为自己讨厌,所以戴面具?所以不让所有的人看?
“为什么,很丑?”
“嗯!”顾谦臱应得漫不经心的。
季以沫知道,顾谦臱一定是在胡扯,因为长的丑的人,听到丑字会很敏感,不可能像他那么淡定。
长得并不丑的,却很讨厌自己的容貌。
如果不是莫诚嫌心理有问题,那就是有什么故事发生在他的脸上,季以沫心里的答案更倾向于后者。
如果是后者,那一定和他的妻子有关系。
哎,季以沫微微地晃了一下头。
不想了,关于那个少奶奶的事,真是一团乱。
季以沫扭头看向门外。
奇怪!
门外的波比怎么不闹了。
难道不在了吗?
-
A市城北的一间别墅里。
“吧嗒!”急促的推门声,打破了别墅里的平静。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现在门口。
男子的脚步大步流星地走进别墅,英俊的脸上,乌云密布。
别墅里,原本有十几个人,当他们看到男子时,便急忙站起,半弯着身子,大声道。
“王子!”
男子挥挥手,便在沙发上坐下。
“王子,找到王妃了吗?”一个年纪稍长的妇人走上前问。
“嗯!”沙发上的男子应了声,但是脸色更难看了。
妇人又道,“那您怎么不把王妃带回来,国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国的规定,君王继位,国王一定得先成亲,您和王妃的婚礼需要提前。”
“我知道!”男子很不耐烦地应道。
“王子。”妇人看得出,她的王子应该是遇到麻烦了,“是不是季家不肯放人。”
“不是!”男子摇摇头,季家算什么,现在的问题是顾谦臱。
“王子。”一个军官模样的男人对王子道,“是不是在边境上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他不放王妃。”
一说到边镜上的男人,王子的手,握成了拳头。
“王子!”军官挥挥手,“那我们怕什么,直接杀过去把人抢了。”
王子瞪了一眼军官,“驴脑子!”
能冲破黎国的结界,能从他手里抢人,对方的能力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