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患肃清不过三月,泉沟镇外又起波澜。
原来那独眼虎有个师弟,名号“毒蝎子”,惯使阴毒手段。他得知师兄被斩,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明着找鸡冠少年报仇,便暗中潜入泉沟镇,设下了一个歹毒的圈套。
毒蝎子知道鸡冠少年体恤百姓,常去镇西的施粥棚帮衬,便买通了棚里的一个杂役,在米粥里下了慢性毒药。这毒药不会立刻致命,却能让人浑身乏力,日渐消瘦,不出半月便会油尽灯枯。
起初,喝了粥的百姓只觉身子发沉,以为是劳累所致,并未在意。可没过几日,已有数十人卧病在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施粥棚的掌柜急得团团转,请来的郎中都查不出病因,只说是怪病。
鸡冠少年此时正在邻村帮百姓修葺河堤,听闻消息,连夜赶回泉沟镇。他见往日精神矍铄的乡亲们如今面色蜡黄,气息奄奄,心头一沉。他俯身查看,指尖轻触患者的脉搏,只觉脉象虚浮无力,又掰开一人的嘴,闻见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不对,这不是怪病,是中毒!”鸡冠少年沉声说道。
他立刻赶往施粥棚,仔细检查了米缸、水缸,甚至连灶台的柴火都翻查了一遍,却毫无头绪。那被买通的杂役混迹在人群里,假意帮忙,还时不时煽风点火:“怕是得罪了什么山精野怪,这是降灾来了!”
鸡冠少年不动声色,暗中观察着棚里的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杂役身上时,对方眼神闪烁,慌忙移开视线。鸡冠少年心中有了数,他故意高声道:“这毒非同寻常,需以特制解药化解,只是解药的药引,需得下毒之人的一滴血才行。”
这话一出,那杂役脸色骤变,转身就想溜走。
“站住!”鸡冠少年一声断喝,身形如电般窜出,一把扣住杂役的手腕。杂役疼得惨叫出声,挣扎着喊道:“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不是你?那你跑什么?”鸡冠少年目光如炬,手上微微用力,“说!是谁指使你的?”
杂役哪经得起这般逼问,当即瘫软在地,哭着交代了毒蝎子的阴谋,以及毒药的解法。
鸡冠少年当即让人看住杂役,又按照杂役所说的药方,连夜配制解药。一碗碗解药送下去,不过两日,患病的百姓便渐渐好转,脸上重新有了血色。
解决了百姓的安危,鸡冠少年便循着杂役交代的踪迹,去找毒蝎子算账。
毒蝎子正躲在金斗山的一处山洞里,等着泉沟镇的百姓毒发身亡,好坐收渔利。他见鸡冠少年寻来,先是一惊,随即掏出淬了毒的暗器,朝着鸡冠少年射去。
鸡冠少年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启明剑出鞘,直刺毒蝎子的咽喉。毒蝎子慌忙招架,他的武功本就不及独眼虎,又被鸡冠少年的气势震慑,不过十回合,便被启明剑抵住了脖颈。
“你这阴险小人,不敢明刀明枪报仇,竟对无辜百姓下手,算什么英雄好汉!”鸡冠少年怒声斥道。
毒蝎子面如死灰,还想狡辩,却被鸡冠少年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次日,鸡冠少年将毒蝎子押到县衙,连同那杂役一并交给知府发落。知府查明真相,判毒蝎子秋后问斩,杂役则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乡。
经此一事,泉沟镇的百姓愈发敬佩鸡冠少年。有人问他:“侠士这般奔波,四处惩恶扬善,就不怕惹来更多仇家吗?”
鸡冠少年望着满镇的炊烟,微微一笑:“只要百姓能安居乐业,纵使前路布满荆棘,我也无怨无悔。”
话音落,他又背起行囊,朝着远方走去。那抹赤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渐行渐远,却永远刻在了泉沟镇百姓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