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林啸看着抱头痛哭的两人,一阵不忍,别过了头去,看着桌子上被堆成一片小山的信封袋,一阵出神。
齐林啸默默想着,何时自己与桃茜茜已经成长到了开始要面对离别与生死的时候了,两人也就才刚刚成人而已,他又一阵心疼桃茜茜,她的身世还是继续隐瞒这比较好,不然让她知道不是桃妈亲生的后,,不知茜茜又会是什么心情,又会怎样的难过着。
这辈子,都不能再让她在因为家庭而委屈难过了,她退却隐忍太多了。
顾诗城第二日早晨醒来,早早就得去赶飞机,飞往别的城市去演奏钢琴,他看了看怀里睡得正熟的唐季纯,在她的发丝间亲吻着,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走的一旁的屋子门口,可以听到托托睡觉时发出的呼呼声,顾诗城一阵轻笑,他简单洗漱后,又连忙加快了脚步走了出去。
“哥!这里。”焕焕在门口向他招呼着。
顾诗城看到焕焕后,连忙上了车,又望了望屋子,一阵不舍。
“哥,走吧。”焕焕扭过脸去询问着。
“嗯,好。”顾诗城轻点着头,将后面的小毛毯搭在身上,又微闭上眸子休息着。
待唐季纯早上醒来,枕边已经空了,阳光刚好打落在她身上,她伸了伸懒腰,拉伸着身子,看到托托早就醒来在自己床旁摇着尾巴,一阵开心。
她走到屋外,先是看到一大束玫瑰花,又是看到一堆堆被顾诗城摆着放好的饰品和好看的洋装。
她心里一阵欢喜,大声的呼唤着他。
可是没有回复,她又满是失落,拿起手机看了起来,直到看到他发来的消息才逐渐又变得开心。
“大懒虫,你起床后我应该就飞往C市了,我在那里有场演奏会今晚,估计我回到家里就是明天了,你的先生这几天很忙,就烦请夫人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了,到时候我回家要看到白白胖胖的夫人,对了,夫人,小的给你准备了面包和牛奶,放在餐桌上。——顾诗城。”
唐季纯看着他发的消息笑了出声。
“白白胖胖,托托,你爸爸以为自己在养小猪吗?”唐季纯哈哈笑着,逗着正一脸懵看着自己的托托。
“咦,不对!托托,你说你爸爸是不是骂我是小猪。”唐季纯又止住了笑声,托着腮疑惑着看向托托。
她见托托也听不懂的样子,没有反应,还很羞涩的别开自己总是注视着它的目光,突然又想发笑,便放开了它。
她起了身,走到饭桌前,拿起顾诗城走时放下的面包和牛奶,开心的吃了起来,不知为何突的一阵反胃,她猛地一阵想呕吐,她连忙跑进了厕所,呕吐着,跑去后只是一阵干呕,又吐出来任何东西,那种呃逆难受的滋味弄得她瞬间涕泗横流。
她突然猛地醒悟,开始算起了自己的生理期,想来好像已经推迟了很多天了,她开始慌着翻起日历,查到后,一阵惊喜又满是期待,自己不会真的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