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诗城一脸无奈的看向皇甫玉,如果再说下去,皇甫玉估计会将他全部的事情都卖出去,他还想亲口将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嗯?干嘛儿子,妈正跟季纯讲得欢呢。”皇甫玉厌弃的看了他一眼,又准备说着。
“妈,哎呦,我突然腿好痛!”顾诗城说着表情狰狞的看向正相互欢快对望着彼此的两人。
唐季纯见他喊着腿疼,连忙将手从皇甫玉的手中脱开,一脸担心的看向他,然后轻碰着他被缠着绷带的腿。
“哪里疼?我去叫医生,你等着啊!”
顾诗城看着她紧张的模样,装作疼的不行颤抖的点着头。
唐季纯看着他这副模样连忙慌忙的跑来出去。
“这傻孩子,顾诗城,你可真能装可怜,真心疼我那傻儿媳妇。”皇甫玉看着唐季纯慌张跑出去的身影,慢慢悠悠的走到顾诗城旁边嘲讽的看向停止呼喊疼痛的他。
“还不是因为你,妈,我的事情你是不是都要给我抖出来!我想自己告诉她,你看我完好着呢,我没事,你快回去吧。”
顾诗城无奈的看了看皇甫玉,自小到大,他的事情他最害怕被他这八卦的妈妈知道,很小的时候林央无中生有的在她面前说他喜欢幼儿园的一个女生,她硬是足足在幼儿园陪他待了一个月,每到下课就让他带她去看她未来的儿媳妇,他说了无数次是假的,没有,但是她第二天仍然会一脸期待的坐在教室外等他下课,然后总是用期待充满憧憬期待的眼神不断打量着主动接触他的每一个女生,最后搞得小朋友都不敢上前接触他,跟他玩。
上了初中后,他有写日记的习惯,她也总会每天偷翻他的日记,他为此总是藏来藏去,可是她总会找到,然后每晚回来后她要不大哭,要不大笑的跟他讲着他前一晚的日记,他总是十分尴尬的听着她与顾长峰讲着他的事情,后来写日记的习惯慢慢便割舍了去,可是每天找到他日记本,看着没有写下去便会郁闷的一天不吃东西,顾长峰便会怒斥他为什么不给他的妻子更新,而她又会伤心的哭着说:“我儿子现在的生活这么无聊,都写不出来东西了!我这苦命的儿子。”
他是真的怕了他这个无理取闹的妈妈和宠妻无度的爸爸,后来便会写上一个假日记放在桌上待她赏阅,真日记藏在他新买的保险柜里。
后来高中大学一家转战法国,他便将东西锁一直保持着习惯锁在保险柜里,照她刚才说的事情,假日记里是没有的,怕是他伟大的妈妈早已经将他的保险柜撬开了去。
“哼,妈妈还想亲眼看到你和季纯恋爱的全过程呢?妈妈这些年错过你太多事情了,这我铁树儿子好不容易开花,妈妈可不想错过这些精彩的事情,你想知道你当时写了什么吗?”说着皇甫玉打着马虎眼逗趣的看向一脸无语的顾诗城。
“不用你讲!妈!你说我都这么大了,你还没改掉你乱翻我日记的习惯!”顾诗城略微生气的说着,撇开眼不去看皇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