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玉见两人都跟了去,便与另一辆车上的保镖一起跟了去,又叫了一位便服保镖开着顾诗城的车回了去。
一路上皇甫玉却开始忧心忡忡。
坐在救护车上的顾诗城紧握着着她逐渐冰凉的手,感觉着她逐渐冰凉的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又慌着捂住她的眼睛不去看医务人员救助他的画面。
“顾诗城,怎么办?陆祺会不会有事?”唐季纯害怕的躲在他怀里低低的说着。
她的眼神无意间又落到他的手上,轻颤着带着一些血迹。
“顾诗城,对不起,你有没有事情?”唐季纯看着他手上的伤口一阵忧心的捧着,她怎么这么愚蠢,忘记了他的存在。
“没事,不担心。”顾诗城慌张的将手背在身后,神色幽暗。
“顾诗城,我看看,你别躲。”说着唐季纯又拉出他的手,细细的看着,见伤口不深便放下了悬着的心。
“病人血压直线下降,升压快!病人心率也在下降!除颤仪!”
坐在一旁的唐季纯又猛地听见医生护士的惊呼,又听见仪器一堆开始滴滴乱响的声音,一阵害怕,她忍不住的站起了身来,却被一位护士用围帘挡住了视线,她的心更加忐忑不安起来。
顾诗城见她忧心的模样,心里百感交集,是否,唐唐这些年说的对陆祺的毫无动心只是未曾察觉?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又拉她坐了下,他对自己的这种情绪一阵恼火和懊恼,陆祺都这样了,自己竟还与他争风吃醋。
待到医院,唐季纯又在顾诗城的陪伴下在手术室外焦急的等待着,不一会儿,陆祺的爸妈便慌张的赶了来,程橙的家人也赶了过来,只见家人们都哭的稀里哗啦,紧拉着医生的手一遍遍的呼喊求助着。
唐季纯看着一阵揪心。
“男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大家先放心,他要先在重症病室先观察个几日,他的命算是捡回来了,只是,日后,怕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医生看起来汗流浃背,皱着眉头低低的说着,又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看造化?老陆,怎么办?”
陆母一听突然难过的跪倒在地,大声的哭喊了起来。
陆父也一脸愁云,看着陆母跪倒在地,脸上上前拉起她,将她扶在一旁的板凳上。
唐季纯忽觉眼前一阵发黑,但是又坚强的立着,她扭头一瞥顾诗城的手臂,不知何时正滴着血,她忽的又紧张起来,拉着他忙往医务室跑。
“顾诗城,你怎么流这么血?”唐季纯忧心的问着他又焦急的加快着步伐。
“没关系的,唐唐,我的不严重。”顾诗城唇齿发白,略微虚弱的说着,刚刚砸玻璃的时候手臂劲过大,又不小心刮到车子的棱角处。
他看她担心陆祺担心的不行,也没顾上自己的伤口,以为不碍事,,没想到现在血已经顺着胳膊流淌而下。
他看着她忧心自己的目光,紧握着她的小手。
他怕,他怕她突然抛下自己不见踪影。
唐季纯感觉到他拉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紧到自己的手微微犯疼,她略微的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