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唐季纯也恶狠狠的说着,如果不是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突然陷害,她与顾诗城又何必兜兜转转这么些年,自己还因为总是擦洗浸泡伤了身体。
霁凌正唱的动情,猛地抬眼,看见人群中两抹异常耀眼的身影,他的声音颤了颤,连忙回避开那两抹盯着自己快要将自己看穿的两人,声音也突的戛然而止,又开始慌张的收拾起来自己的东西来。
围观的人看着他异常的举动,一阵摸不着头脑,看他慌张失措的模样,便都怏怏的散了场。
霁凌收拾好后准备惊慌失逃的一瞬,突然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了去路。
“霁凌,这么久了,不准备给个解释吗?”顾诗城冷冷的说着,眸中像结了霜。
“没什么解释的,我没做过任何事情!”霁凌看着顾诗城正面对上着自己,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
“我劝你好好说话,你逃了这么些年了,日子不好受吧!如果不想萧氏更加寂寥,我劝你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全盘拖出!不然,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说着顾诗城阴狠的看向他,他知道这些年唐季纯对这些事情耿耿于怀,他希望从他嘴里告诉她,让她彻底的安心。
霁凌也恶狠狠的看向他,目光又不自觉的黯淡了下来,这些年,他倒是见识了顾诗城的狠毒,将萧晴送入了监狱,自他撞见他与唐季纯躺在一室后,他又对萧氏又下了狠手,萧氏第二日便全盘崩塌,萧父萧母全部因为不堪重负入院,想到这儿他的牙齿又狠狠的咬着,一阵恼火,但是好在,他五年前得知两人分离的消息,听旁人说顾诗城性情大变,不再奏乐,整日优柔,便突的觉得对于顾诗城来讲,算是罪有应得。
对于唐季纯,他因为与唐季纯的事情不敢再从正面面对她,毕竟那些年他曾那么爱的那位女孩,不知道知道事情的真相后的她又该如何想他,虽然他也只是轻轻一吻,但是这些年那么落魄不堪的自己又没了勇气在她分手后大方出现再出现再她面前,更别提去道歉。
霁凌看向被顾诗城紧紧拉住小手看起来十分悲愤的唐季纯,深吸了一口气儿,鼓起勇气看向她,开始低低的解释起来。“唐唐,我与你,,那天我仅是偷亲了你一下,仅此而已。”
“对不起,唐唐,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你相信我!这些年,我一直对你很内疚,,我,,对不起!”
唐季纯冷漠的看了看他,没有言语,怎么可能几年蹉跎难受的岁月在别人寥寥几句对不起中便能平息悲愤,虽然那件事情最终是一场闹剧,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是那段日子,,那么的艰难令人作呕,她甚至觉得别人对她的注视都是带着芒刺,最后值得庆幸,自己与他是清白的,也幸而,与顾诗城没有这一辈子都错过。
“算了,走吧。”说着唐季纯别过了霁凌看起来十分沧桑疲惫又带着一些悲凉的眼神,拉上顾诗城低低的说着,又将他拉着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