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要被打得半死了,居然还在关心自己。
阮安岁再次被感动到。
江景宴居然是个这么热心的人,总是在为自己着想。
可阮安岁丝毫没有猜想到,这些都是江景宴提前准备的,故意表演给自己看,就是为了装可怜。
“我没事,老爷子那一套话术,对我毫无作用。”
阮安岁上前搀扶了一把,看着江景宴的模样,颇有几分心疼
刚刚老爷子下手那么重,换做是谁,都够喝一壶。
“老爷子下手太狠了,你要不要紧啊?”
江景宴虽然全身疼痛,不过这是他再一次和阮安岁如此近距离接触,他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可阮安岁是真的心疼。
在远处的时候,也只是看到江景宴一瘸一拐,不知道是怎么弄得,可是近距离看清楚,江景宴的脸上已经红一块青一块。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出内伤。
江景宴的身体状况有些危险。
“没关系的,只要你没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种话,阮安岁不禁感到无语。
“你们够了没有!”
老爷子被晾在一边,仿佛十分的不满意,他把拐杖拎在手里,仿佛随时都可能会抡起来打人。
这种感觉,总是让人背后一阵发冷。
老爷子脸色很差,看样子被气得不轻,直到现在都还没消气。
“你呀,你这个孽子!你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子捂着胸口,刚抄起来的拐杖,又连忙放下。
不过阮安岁一点都不担心。
这老家伙整天戾气这么重,如果真在病床上躺着,还能让人少几分顾虑。
“爷爷,你没事吧?”
江景宴忍着身上的伤,还要上前询问一下。
可他刚一走近,就被老爷子踹了一脚,再次躺在地上。
“你呀,真是被这个女人给带坏了!”
老爷子指着阮安岁的鼻子,面目狰狞的骂了起来。
“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个祸害!整天和她混在一起,迟早有一天要把江家的家业给败光!”
听到这些,阮安岁当时就乐了。
“你刚刚在楼上,还不是说让我和江景宴复婚?这么快又说起我的不是,难道你是想把自己孙子往火坑里推!”
“你……”
老爷子又被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干瞪眼。
阮安岁嘴上是一点都不饶人,哪怕对于眼前这个老年人,也同样不客气。
见几人吵得很凶,刘助理却呆愣在一旁,没有丝毫劝架的意思。
“今天我就打死你这祸水!”
老爷子原本就气不顺,这个时候居然失去理智,就要冲上来拼命。
看得出,他已经被气急了,抄起拐杖就要打人,不管不管。
他在商界纵横几十年,什么时候受过这份气。
阮安岁当时被吓了一跳,看老爷子的样子,确实能下狠手。
他连忙后撤半步,环顾一眼四周,捡起一根树枝,尽管树枝很细。
“我告诉你,千万别冲动,不然我就报警了!”
阮安岁连忙大声警告。
如果被这一拐棍打在身上,肯定是不好受的。
“爷爷,你不能这样!”
“阮安岁她是个好女孩。”
江景宴向前站出来一步,连忙劝和。
可是老爷子不由分说,上去就是一棍怼在他胸口上。
江景宴顿时龇牙咧嘴,一阵吃痛。
老爷子恶狠狠的看着阮安岁,眼神仿佛要杀人了。
阮安岁当场被吓到,老爷子的眼神,仿佛凶狠的猛兽,让人不敢怠慢,即便的被盯上,也会浑身不自在。
“打人是犯罪的,你最好冷静一点,不然一把年纪还要坐牢,你最好考虑一下后果!”
她连忙大声警告。
老爷子确实没有动手,被劝下了,可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你已经私闯民宅,诽谤,重伤攻击,每一条都足够进去了!”
他还在补充,对老爷子威胁了一番。
这个年纪的人,往往相关知识淡薄,她还是有必要警告一下。
阮安岁能感受到,老爷子的眼神十分危险。
“你最好考虑一下,如果江氏集团的长辈知法犯法,还锒铛入狱,对于整个家族的影响都是很恶劣的,还会影响后代子孙的前途!”
她嘴上没有闲着,还在不停的警告。
老爷子本就被气得不轻,这时候居然插不上话。
他甩了甩胳膊,冷哼一声,便灰溜溜的转身离开。
这时候,阮安岁才送了口气。
她丢下了手里的半截树枝,总算是一颗心放了下来。
不过看到江景宴受伤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哪有家里长辈下手这么重的,都快要把人送去住院了!”
阮安岁抱怨了一句。
江景宴却是一脸释然。
“嗐,爷爷当初一直这么严厉,我已经习惯了。”
听到这么一句,阮安岁又是一阵无言以对。
如果一直以来都是这样,那江景宴可真是够凄惨的。
“你还是快去医院吧,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阮安岁翻了个白眼。
尽管她有些担心江景宴的身体,却又不想说的太明显。
可江景宴是真不让人放心。
“没关系的,只是一点皮外伤,爷爷已经手下留情了。”
听到这样一句,阮安岁直接瞪大了眼睛。
已经把人打成这样了,居然还说手下留情,这明明是痛下狠手了。
很难想象,这句话从江景宴嘴里说出的时候,他是什么心理状态。
“进来吧,我帮你包扎一下。”
阮安岁叹了口气,她还是学过一点医学护理,总要好过江景宴置之不理。
……
客厅里,医药箱平放在桌子上,阮安岁帮江景宴缠着绷带。
不过阮安岁却发现,江景宴的手臂上,带着一点跌打伤,看样子却是几天之前的。
“这又是怎么弄得?”
阮安岁发出疑问。
“没事,前几天和几个小混混动手。”
江景宴似乎不太愿意透露。
可阮安岁又忍不住疑问,她又追问了下去。
“其实……是那天宴会结束,有人跟踪你,所以我和他们交手过。”
阮安岁沉默几许,这不像是假的。
她轻轻道了句谢。
“那天的事,谢谢你了。”
江景宴没有回应,他看着远处,像是在深思。
片刻后,他不清不楚的喃喃一句。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