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柳瑶不是江总的女伴。”
“就是,刚刚差点就被骗了,竟还在帮着她说话。”
“这个女人心机可是太深了!”
……
柳瑶眼神闪烁着,周围这些议论的声音,可是丝毫没有避讳,全部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柳瑶感觉到了压力。
可能下一秒就要有人来驱逐她了。
毕竟今天这场闹剧,可都是因她而起。
不过柳瑶还是过于紧张了,两旁的人也只是抱怨。
而他们更在意的,还是江景宴的态度。
一个柳瑶事小,如果得罪了江总,他们可是惹上大麻烦了。
江景宴的在场,以及罗霄的推介,让现场的人难免投鼠忌器。
“刚刚的事情,实在抱歉,在我公司举办的宴会上,让你受了委屈。”
江景宴看着阮安岁,一脸歉意。
阮安岁却有些推辞,始终不愿两人太近。
也就是这若即若离的关系,又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纷纷猜测起来。
“江总,我这次可是专程为你而来,特意准备了一个下午,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
柳瑶脸色紧绷,终究还是顶不住周遭的压力,率先开口。
“我会向你保证,类似的事情不会发生了。”
江景宴看着阮安岁,拍着胸脯保证,过了几秒才转身回应柳瑶的话。
这份轻慢,可以说是很不尊重了。
江景宴看着柳瑶,并未愤怒,却已然不耐烦。
“我需要向你解释什么?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做了什么,颠倒黑白,如果还有类似事情发生,我会立刻将你逐出公司!”
这份警告,让柳瑶反倒尴尬起来。
她来时所说的话,已然站不住脚,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确的人。
“你自称是我的女伴,依仗我的身份,闹出这么大乱子,回头找你算账!”
江景宴话音冰冷,一下子就撇清了身份,也让在场被蒙蔽的人,逐渐看清了事实。
此时周围各种异样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其中包含着惊讶,质疑,还有几分愤怒。
原本大家的注意还在江景宴的身上,这下反倒是柳瑶成了焦点。
“柳瑶不是江总的女伴,那她的女伴又是谁?”
“看她这身光鲜亮丽的样子,还以为和江总缘分不浅,想不到是别有用心!”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有意无意地提出疑问,一下子引来了众人的关心。
“今晚这场宴会可是双人参与,单独一人来参加,是无法进场的,怎么也要找人陪同才行。”
“自己的女伴去别处找麻烦,却没有发现,我很好奇她的男伴是谁。”
……
众人纷纷猜测,最后得出结论,柳瑶把自己的男伴给甩了。
虽然这个解释有些奇怪,可他们一时间又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
“阮小姐,刚刚真是不好意思,是我眼拙,居然被柳瑶三言两语骗过去了,实在抱歉!”
很快便有人站出来,向阮安岁道歉。
刚刚发生的事情,明显是他们欲盖弥彰,过多的解释已然苍白。
可他还是站了出来,如果因为这件事得罪了江景宴,才是得不偿失。
也有人故意闪躲起来,以为法不责众。
面对来人的道歉,阮安岁微微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在事情澄清之前,这些人的口诛笔伐,可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那又怎么样?弄坏了人家的裙子,难道不用道歉的吗?这是不讲道理。”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是谭夫人强行出头,这个时候还敢理直气壮,分明是自找麻烦。
本就是无理取闹,还叫那么大声,而且是在江景宴的面前。
有人投出了可怜的目光。
这简直是作死行为。
柳瑶看着她,都没敢吱声。
“我没有说过吗?如果你觉得是我的责任,你大可以去调监控,说话请讲证据!”
阮安岁当仁不让。
江景宴更是没给她面子。
“你可以出去了!”
这时候,再也没人帮着谭夫人说话。
“江总,不管什么时候,我们总要讲道理不是?是阮小姐先弄坏了柳瑶的裙子,就算是神仙来了,也要照价赔偿!”
谭夫人依旧理直气壮。
可她却是在夸大事实。
柳瑶的裙子只是蹭到了一点污渍,却在人们的推波助澜下,被夸大了许多。
看着谭夫人的样子,阮安岁的火气忽然就上来了。
这个蠢女人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到了现在还自以为占理。
阮安岁只觉得可悲。
“以我来看,这件事好像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吧?你这是何故呢?”
谭夫人有点火大,可是江景宴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又不敢太过头。
“我只是在按事实说话!”
她依然在嘴硬。
“如果你想知道事实,我请你去看监控你又不肯,你到底想要一个什么真相呢?”
这句话可是让谭夫人彻底说不出话来。
“柳瑶可不关心事情的真假,她在把你当枪使,可是你却毫无察觉,被卖了都不知道,还真是可怜!”
阮安岁不急不缓地说着,却是字字戳心。
谭夫人涨红了脸,顿时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后知后觉,果真是被玩弄于股掌,而且刚刚所做这些,都是她一厢情愿。
并非柳瑶骗术高超,而是她过于先入为主,从一开始就被带偏。
另一边,唐明烨和几个生意人喝了两杯小酒,刚好听到动静赶来。
可是刚到这里,就发现事情闹得不小。
不大的一块空地,团团围着几十人,难免让人感到压力。
“岁岁,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唐明烨快步走上去,他意识到不妙,脸上一下子严肃起来。
更让他惊讶的是,江景宴就站在旁边,两人靠得很近。
“现在没事了。”
阮安岁不想解释什么,刚刚发生的事情属实一言难尽。
“没事就好。”
唐明烨拉住院安岁的手掌,就要快速脱离人群。
不过江景宴就尴尬了起来。
他亲自出面维护的人,就这样跟着别人走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