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双双把罗栓带回去,钱英看见罗栓回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泪痕,连忙问:“咋回事儿啊?”
还没等罗双双开口,罗栓就抽抽搭搭的说:”姐……姐,帮我打架……架。”
“啥?”钱英看了一眼罗双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姐姐帮我打架了,刚刚。”罗栓又说了一遍。
钱英这才上下打量着罗双双,一脸震惊的问:“双双,咋回事儿啊,怎么还打起来了,你没事吧?”
罗双双挥挥手:“我没事,不过是几个和罗栓差不多的孩子,我看见他们把罗栓堵在巷子里,就把人带出来了。”
“姐姐厉害。”罗栓被罗双双从一群坏孩子的手里救出来,那种震撼和感激瞬间就填满了罗栓的内心,此时此刻在罗栓的心里,罗双双就是最厉害的。
钱英听了一阵后怕:“双双,这得亏是被你看见了,要是你没看见,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这话说的不假,要是罗双双不在的话,罗栓免不得要被这些孩子教训一顿,别看这些孩子年纪都不大, 他们下手没轻没重的,要是真的打坏了哪里,真不好说。
一想到这里,罗双双皱起眉说:“看来明天还是要去一趟学校,要找老师把这个情况说明一下,谁知道这些孩子还会不会报复。”
隔天罗双双和罗栓一起去学校,谁知道他们到学校的时候,还见到了两个眼熟的人。
苗大姐和她的大儿子也在那里,对方一看见罗双双,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尤其是当罗双双看见站在苗大姐旁边的那个男孩就是昨天把罗栓堵在巷子里的那个为首的孩子的时候,罗双双不由得感慨,还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对方不开口,罗双双也懒得搭理,就站在门口静静的等候老师到来,谁曾想老师来的时候,苗大姐第一个冲上去,连忙开口说:“景老师,您可得好好管管班上的孩子啊,您瞅瞅我孙子脸上的伤,就是被班上孩子弄得。”
景老师闻言明显也十分的惊讶,她连忙说:“不会吧。”
“咋不会呢,这不是干坏事的都来了。”苗大姐含沙射影的看了罗双双一眼,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老师一听这个情况,顿时觉得有些棘手,她示意双方家长都跟自己进办公室来,毕竟学校门口还有好多其他人,让他们在那里解决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小小的办公室里忽然进了这么多人,显得有些拥挤。
苗大姐还把自己的孙子护在怀里,一副警惕的神情望着罗双双,好像一个没看住,罗双双就会冲上来打人似的。
景老师看看两边剑拔弩张的气氛,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两边的家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些乡里人是真的蛮横啊,小孩子打架还兴带帮手的,你瞅瞅我家孙子这脸上的伤,就是被那个女的打的,老师你说说,这孩子扯皮归孩子的事情,大人怎么能插手,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是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上次你们来我家理论也是一来就是四五个人,昨天你家孩子带着三四个孩子把我弟弟堵在巷子里,今天来理论你们家也要来两个人,怎么,是一个人就不敢出来说话吗?”
苗大姐差点没被罗双双这张嘴气的翻白眼,她拍着自己的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连忙指着罗双双对老师说:“老师,你看看你看看,这种人的弟弟,您怎么能让他跟我们家孩子一起上课呢,这要是带坏了其他孩子怎么办?
“还带坏你们家孩子,你们家孩子带头骂我弟弟是乡下娃,泥巴娃,为了这事儿昨天老师都罚他们站了,你以为是谁先开始欺负人的,老师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一说到这个,景老师还是有点印象的,昨天他亲耳听见苗米乐带着几个孩子嘲笑罗栓,说他土啊丑啊,乡下来的贱种之类,这些话确实是说的太多分了。
“是,我昨天还为这个罚他们站了,可他们后来还跟我保证,不会再说这些话了啊?”
“是她, 他们当着您的面跟您保证了,转头就把我弟弟堵在巷子里要打他,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闹不好现在就不是在这里解决问题,而是在医院了。”
老师一听这话还一阵后怕,要是孩子真的上下学出了问题,又是被班上的同学打了,那他们这些当老师怎么可能把自己完全摘干净。
“苗米乐,你昨天把罗栓堵在巷子里了?”
苗大姐一看情况不对,连忙说:“怎么可能,我们米乐乖得很,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这个女人编的。”
苗米乐一听这话,原本犹豫的神情顿时坚定下来:“我没有堵他,他们骗人?”
罗双双从未见过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她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你没堵他,我怎么打你的呢?“
“我好好放学走在路上,是你们冲出来打的我,是罗栓报复我,根本就不是我报复他。”
“听听,听听,老师他们连这种事情都能撒谎,你可不能只听他们一家人的话啊。”
罗栓闻言,顿时慌了,连忙看向罗双双说:“姐,他们怎么能这样?”
罗双双半晌没开口,再开口的时候,她看向景老师说:“老师,昨天堵我们家孩子的可不止苗米乐一个人,还有其他人,他要撒谎,我拦不住,但我记得其他人的长相,等我把剩下的人认出来,咱们再问怎么样?”
景老师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她连忙挥手道:“好,就听你的。”
“景老师,你相信她做什么呢,他么这种乡下人最会坑蒙拐骗,谁知道她又在憋什么坏。”
罗双双忽然回过头看向苗大姐,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总算是知道你孙子这些恶习都是跟谁学的了,可不都是跟你么?这么说起来,他被罚站的罪魁祸首应该是你,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思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