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勇气我实在是佩服,我也不知道妹妹喜欢什么,便让太医配了些祛疤的药膏,还望妹妹不要嫌弃。”
慕婷月将药膏放在谢玉鸾的手里。
谢玉鸾握住药膏,微微行礼,“多谢大皇子妃。”
“妹妹无须多礼,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吧。”
看着谢玉鸾的那张脸,慕婷月来时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这张脸大皇子看了都觉得犯恶心吧,自然也不可能受宠。
用那种腌臜的手段爬上大皇子的床,又长成这般模样,能得宠才怪了。
谢玉鸾再次行李一礼。
“猎场的事情,是大皇子的错,所以这聘礼,我也刻意让他多备了一些,妹妹放心,日后进了皇子府,有什么便跟姐姐说,姐姐定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大皇子妃抬爱,小女受了伤还未好,吹不得太久的风,不若,大皇子妃进来喝杯茶?”
夕颜看谢玉鸾脸色难看,立刻从中打圆场。
大皇子妃当着这么多丫鬟小斯的面提及猎场的事情,不就是想让大家都笑话谢玉鸾是个爬床得宠的女人吗?
她也不想丞相府的名声被败坏,只能打断慕婷月。
慕婷月却伸手捂了捂嘴,“不用了,我出来也挺久了,该回去了,妹妹早些休息吧。”
说完,她便带着丫鬟小斯纷纷离开。
谢玉鸾攥着手中的药膏,夕颜拉住她的手,将她往院子里拉走了。
柱子后的谢鸢见二人走了,这才快步离开。
“鸾儿!娘跟你说的话你还不听吗?做事要万般忍耐,你既然选择留下来,早就该想到这条路是如何艰难!”
到了谢玉鸾的院子,夕颜喊住冲进房间的谢玉鸾。
谢玉鸾却没有说话。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见自己吃了闭门羹,她也知道谢玉鸾刚才被慕婷月的话刺激。
她也不好再去打扰,只得留下一句话后离开了谢玉鸾的院子。
很快,谢玉鸾的房间里就传来打砸的声音,院子外面的丫鬟纷纷吓得瑟瑟发抖。
从前谢玉鸾就爱打骂丫鬟,被打死还不少。
现在这般模样,她们更加不敢进去伺候。
而门口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二人惊恐抬头,发现是谢鸢,刚准备行礼,就被谢鸢拦下。
“你们先下去。”
谢鸢朝二人摆摆手,二人如释重负,逃一般的离开了谢玉鸾的院子。
丫鬟走后,谢鸢站在门口,一直听到里面的动静停下来,她才推门进去。
“滚出去!”
刚一进去,迎面就飞来一个花瓶。
谢鸢抬手一挡,花瓶直接飞回谢玉鸾脚边,砸了个粉碎。
谢玉鸾吓得后退两步,见到门口站着的人是谢鸢,指着她吼道,“你来干什么?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是吗?”
“我没这么无聊。”
谢鸢避开地上的瓷片走进去。
看到谢玉鸾的手已经被瓷片割伤,还在往下滴血。
“你就这点能耐?”
谢鸢嘲讽。
“我当然没有你有能耐,能装傻骗过所有人,还能嫁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所以你现在来笑话我,笑我永远都比不上你是吗!”
谢鸢严肃的看着谢玉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如何?还不如臣子,如果你总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你什么意思?”
谢玉鸾怔愣,看向谢鸢。
“如果你不想你的脸恢复如初,我现在就可以走。”
说完,她就准备离开。
谢玉鸾慌乱的踩着瓷片跑过来拉住谢鸢的胳膊,“你有办法让我的脸恢复?”
谢鸢转头看她。
她又突然仍开谢鸢的手,“太医都没办法,你有什么办法?谢鸢,你还拿我当傻子吗?”
“信不信由你。”
谢鸢懒得跟她多说。
她又不欠谢玉鸾的,既然人家不相信,她没必要舔着脸凑上去。
“等等。”
谢鸢刚走到门口,身后的谢玉鸾又冷静下来,将她叫住。
“你要什么?”
她知道谢鸢来找她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单纯的要来给自己送药。
可想想太医都查不出来谢鸢的疯病,而她又能瞒天过海,她决定赌一赌。
“姐姐是个聪明人。”
谢鸢微微侧头。
门口的逆光让谢玉鸾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少废话,你我各取所需罢了,你有何必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谢鸢轻笑,“我要谢安的印信。”
“父亲的印信?”谢玉鸾震惊,“你可知道印信丢失,若是出了事情,是会连累九族的!”
“此事你不用管,你能把印信给我拿来,我就给你药膏,你要是不肯,就算了。”
谢玉鸾沉默。
偷印信这事可大可小。
可交给谢鸢,她不觉得是小事。
但如果自己的脸一直这样,根本无法得到大皇子的青睐,就算自己成了大皇子的侧妃,也只是空有其表。
“机会只有一次。”
“我答应,我答应去给你拿印信,但是你如何让我相信你能让我的脸恢复?”
走到门口的谢鸢折返,将门关上,而后从空间里取出药膏。
“坐下。”
谢玉鸾茫然,但还是听话的坐在凳子上。
谢鸢将手中黑乎乎的药膏在谢玉鸾的脸上涂抹均匀。
“这黑黑的东西真的能祛疤?”
谢玉鸾看到镜子中的自己,被一对黑乎乎的东西糊了全脸,丑死了。
“等着就是。”
谢鸢懒得跟她废话。
一炷香之后,谢鸢将谢玉鸾脸上的药膏撕下。
此事药膏已经黏成一块,可以完整的撕下。
“我看看。”
谢玉鸾激动的冲到镜子前,眸中希冀的目光暗淡了下去。
“这只是疤痕淡了一点。”
这种程度对她来说根本不够。
“你别着急,这个药要七次之后才能完整的祛疤。”
谢鸢将剩下的药膏又系数收进了空间。
谢鸢眼巴巴的看着她将药膏给带走,虽然药效比较小,可是她还是有了一点希望。
“后面的药膏,你要是想要,就拿谢安的印信来换。”
谢玉鸾犹豫,“你能告诉我你那印信来干什么吗?”
“无可奉告,你只需要拿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