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听我家小寿星的。”赢满无奈地笑道。
一听说不比了,众人败兴散去。
赢笑走到国师跟前,挑了挑眉,得意道:“我帮你解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独孤清浅浅一笑:“在下除了祝福,什么也给不了。”
“正好,我只要你的祝福。”
“那在下祝赢小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生平安顺遂。”
“不,我要你祝我早日当上太后。”
独孤清闻言眉头紧锁:“赢小姐何出此言?”
“你不是喜欢太后吗?你喜欢什么,我就做什么。”
独孤清看了看一旁看戏的秦野,笑道:“那赢小姐得先问问太子妃的意见,她应当是与赢小姐同龄的姑娘中,离太后之位最近的。”
赢笑翻了个白眼:“问她意见,我还不如直接问太子愿不愿认我做干妈。”
“呃……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二位要不要避着点人说?”秦野擦了擦汗,感觉自己坐在这里越来越多余。难怪李承泽那家伙早早跑去应酬了,这里的气氛真不是人待的。
好在很快李承泽跑累了,回来想坐着休息会儿,看见自己座位旁围了这么多人,他走上来问道:“哟?国师大人也来了?大将军,你脸色不太好啊?赢笑,祝你生辰快乐,又老了一岁哈。大家怎么表情这么凝重啊?太子妃,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我先告辞了,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着,李承泽拉起秦野就走。
两人迅速逃离现场。
秦野问他要带自己去看什么?李承泽没说具体内容,只叫她看了就知道了。
反正宴会上也没什么好看的,无非是些毫无新意的歌舞杂耍,加上自己也颇为好奇,只好同意。
当即与绕路进了宴会大厅旁的小楼,从二楼的窗子看下去,正好可以把场内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秦野这才发现,偏厅正坐着自己的兄长秦傲。此时他坐在轮椅上,戴着高高的玉冠,穿一袭乌墨锦绣的衣袍,面容平静,一点也看不出那晚疯魔的影子。她的兄长曾是天神般的人物,即使如今落魄了,断了双腿,在乌压压那么多人的寿宴上,也是最显眼的。
但很快秦野的注意力放在了兄长旁边那个黄衫女子身上。
“那是……苏知府家的千金?”秦野认得,之前媒婆上门说亲,那苏家大小金苏宝儿便是兄长的未婚妻,若兄长没出意外,今年兄长回京都后,二人便该举行婚礼的。可惜造化弄人。
只是这么大的宴会,那两人忽然凑在一起,莫非这亲事还有戏?
正观察得痴迷,身后李承泽忽然问了句:“要不要来打赌?”
“你居然拿我兄长的终身大事来打赌,你还是不是人?”秦野白了他一眼,下一句便是,“赌什么?”
李承泽说:“赌他俩还能不能成,你要是赢了,我就给你做一个月早膳,要早辰五六点起床的那种。要是我赢了,就换我给你做。”
“好,我赌能成。”秦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虽然与苏家小姐只有几面之缘,却知道苏家是世代书香门第,苏宝儿更是知书达礼,十分仰慕她的兄长。就算兄长是那折了翼的雄鹰,相信以苏宝儿的为人,也不会嫌弃兄长。
“那我赌不能成。”李承泽看上去似乎胸有成竹,“我还没尝过你的手艺,接下来一个月就辛苦太子妃了。”
“喂,都还没看完,你哪里来的自信?我嫂子可不是那种势利的人,绝不可能因为兄长残疾就抛弃他。”
“苏小姐的确不是这种人,但我比你更懂男人。”
“你能比我更懂我兄长?”秦野不服气,“我告诉你,我兄长是很喜欢我嫂子的,他们是两情相悦,天作之合。”
“嫂子别叫得太早,会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
话音未落,秦野便看见兄长转动轮椅要远离苏宝儿。而苏宝儿追上去,死死地拉住轮椅不让他走。
秦傲的脸色很难看,好在女方态度坚决,死活不撒手。
“我哥怎么这样啊?”秦野紧张地捏紧衣袖,急都快急死了,“人家姑娘都不嫌弃,他矫情个什么劲儿?”
“因为男人那可笑的自尊心啊。”李承泽慢悠悠地开口解释,“就像赢满为了你要和独孤清切磋武艺,都是为了在女人面前挣回面子。何况你兄长是个极其冷静理智之人,他不可能因为一点喜欢,就为了女人耽误他想做的大事。尤其是在他双腿残疾之后,苏宝儿的纠缠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秦野心里一沉:“对你来说,喜欢就是负担吗?”
“那是对要搞事业的男人来说。”李承泽溺宠地刮了刮秦野的鼻子,“对我李承泽来说,秦野就是我要捧在手心宠爱的宝贝,这和负担是有区别的。”
“既然我是你的宝贝,那你舍得看着你的宝贝每天五六点起床,去厨房那么重油烟的地方给你做饭,你舍得看着你的宝贝被熏得浑身又黑又脏吗?”
李承泽摸着她光滑的脸蛋,坏笑道:“宝贝是一回事,愿赌服输是一回事,两者不能混淆哦。”
“哼,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了。”秦野双手抱胸,撅着嘴故作生气。
“好啦好啦。”李承泽从后面抱住她,头枕在她的颈窝,轻声道,“你不觉得为心爱之人洗手作羹汤是件很幸福的事吗?”
“一点不觉得。”
“可是我每次给你做铁锅炖大鹅的时候,一想到我的小馋猫吃到我做的还,一脸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就觉得好幸福。等我忙完了,闲下来就好好陪你,想去哪里,想玩什么,想看什么,我都可以陪你。有我在,你永远不会觉得孤独。遇到危险,我一定是第一个挡在你面前的,就算有误会我也不会怪罪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像你兄长一样选择离开你。我一定能给你十足的安全感,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太子妃。”
秦野挑了挑眉,不以为然:“说了这么多,明早想吃什么?”
“银耳小米粥,少放糖,我口味淡。”
“呵,男人。”